會所的一夜狂歡,造就了風方牙這個小明星,虜獲不少妹子芳心,最後他摟着一個就去了酒店,我記得這貨還說了句遇到真愛了,整得我挺無語,真愛個毛線。
但這個女的還挺有錢,開的大奔帶字母,風方牙坐車上都樂壞了,不過這是酒駕啊,他居然有勇氣坐,好在運氣啥的很不錯,平安抵達酒店。
至于我……
我不知道怎麽回去的,隻知道一覺醒來,已經日上三竿,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不得而知,但身上衣物整齊,應該沒什麽大問題,隻是腦袋暈乎乎的,很疼。
我半起身子随手揉了揉腦袋,另一隻手搭在枕頭上,這一搭,壓到了頭發。
“别扒拉我頭發”旁邊響起迷迷糊糊的聲音,這個聲音是個女生的,而且聲音我極其熟悉,幾乎是瞬間,我大腦一片空白,整個身子僵住,緊接着渾身如同觸電一般顫抖了一下。
大腦空白了幾秒鍾時間,我強迫自己扭動僵硬的脖子,一點一點朝旁邊聲音來源看去,隻見默雨蝶披頭散發躺在旁邊,兩隻手死死摟着被子一角,嘴巴還咬住了被子一端。
她……她怎麽會在這裏。
我怎麽也在這裏。
我倆怎麽躺到一張床上去了?
霧草,幾乎是瞬間,我從床上跳了下去,還好身上一件衣服都沒落下,這表明我是清白的,而默雨蝶上身穿的是白半袖,下身是牛仔褲,也沒有脫掉的痕迹,這說明,她也是清白的,我倆什麽都沒發生。
可即便如此,你說出去誰信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整整一個晚上,誰會信你的鬼話?
随着我動作的幅度,默雨蝶也緩緩醒了過來,她打了個哈欠,兩隻手在眼皮上揉了揉,即便我一臉不可思議的站在邊上,她也沒放在心頭,似乎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一樣。
“早啊”
“早個der啊,我怎麽在這裏,你怎麽也在這裏,我們怎麽睡一起了,昨天晚上你對我做了什麽?”
默雨蝶一愣,回憶起昨天晚上的事,随後壞笑了一下,後背靠在床頭上,朝我樂道:“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你說吧,這下怎麽辦,你可别告訴我你不想負責。”
“别開玩笑了好吧,咱倆衣服都穿戴整齊,怎麽可能發生……發生……”說到這裏我沒好意思說下去,隻得改口道:“反正咱倆什麽都沒發生。”
默雨蝶右手食指勾起頭發轉了轉,嘟着嘴道:“你說出去别人相信嗎?”
“我管他信不信,反正我啥也沒幹”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今兒個必須硬氣一回,不然每次都被她掌控于手掌之中。
“切,那你這是不負責任了呗。”
“我啥都沒做我負啥責任?”
“但是你跟我睡了沒?”
“我沒做啥啊!”
“睡了沒?”
“我……”我欲言又止,歎了口氣無奈道:“睡了。”
“我一個黃花大閨女,跟你同住一個屋檐下,還是同一個房間,又是同一張床,在古時候,你這是必須負責的。”
“我負責毛線啊,我早跟你說了我不來我不來,你偏要讓我來,現在好了,鬧出這種事。”
我都煩死了,昨天晚上幹嘛要喝那麽多酒啊,真是的。
自作孽不可活此之謂也。
看我真有些急眼兒了,默雨蝶噗呲一笑,拉開被子走了下來,很自然的走進洗手間去洗漱,就把我丢窗戶邊自個兒煩惱。
等她出來的時候,才對我說了一聲:“行了行了,我逗你玩呢,瞧你那小樣兒,跟個受委屈的小媳婦似的。”
這個女人咋這麽神經大條,擱以前哪個女的能做出這種事?
我哼了一聲,走進洗手間洗漱,随後便離開了酒店房間。
默雨蝶就跟我後面。
我轉頭無語道:“你跟着我幹啥?”
“哎呀,你真生氣了?”
“沒有”
“沒有的話你兇我幹啥?”
“不是,你自己說的,昨天晚上之前我是你男朋友,但是現在時間過了啊,我可以走了吧?”
“得得得,我錯了行不行嘛,就讓我請你吃頓飯,将功補過好不好?”
“不去……”
“去嘛~”
“不去,打死不去。”我怕又給我灌醉。
“哎呀,去嘛去嘛”她拉着我衣角撒嬌起來。
整得我一身雞皮疙瘩,酒店裏面路過的工作人員都傻眼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大小姐這樣。
而且還是跟個男人。
我怕被别人誤會,立馬提高嗓門說道:“我又不是你男朋友,撒開,讓别人誤會了咋辦?”
誰知她不依不饒道:“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你陪我吃飯,就吃一頓飯而已,好不好好不好嘛,啊啊啊我就要你陪我嘛~”
我TM……
沒招兒了。
“不去”我直接冷下臉,想吓唬她。
但這個時候好死不死的,風方牙開門出來了。
他脖子上全是草莓印,房間裏空蕩蕩的,隻剩下淩亂不堪的被子。
“咋啦,你倆大早上的就在這裏秀恩愛啊?”
“滾,你丫昨天晚上風流快活了是吧?”我看了眼房間問道:“那個女的呢?别唬我,你脖子上還有草莓印昂。”
“她一早就走了,說要去公司看看,不過留下了聯系方式,嘿嘿,帶勁兒。”
“霧草,你真行”我豎起大拇指。
旁邊的默雨蝶看風方牙出來了,眼珠子一轉,壞笑道:“風哥,我請你們吃飯好不好?”
“那必須好啊,誰不去誰兒子。”風方牙樂了起來。
我則黑着臉。
“我不去,愛去自己去。”
“哎呀小凡,你耍啥小脾氣,咋滴睡了人家不想負責啊?”風方牙挖着耳根說道。
“我沒睡,我們啥也沒有做。”
“嗯~我信”風方牙邊說邊笑。
“得,不管你信與否,總之沒有就是沒有,我走了。”
“我餓了,咱吃完飯再走,聽我的聽我的昂。”
我不想去,但最後還是被風方牙強行拉走了。
這逼看不出來我刻意躲避默雨蝶嗎。
我真的是氣炸了。
吃飯的時候,我都沒怎麽說話,吃完飯回去收拾一下,我就直接離開了。
昨天晚上和風方牙一起的妹子要來送他,倆人溫存了一下,我隻得到外面走走。
而默雨蝶,本來要跟着我,可半路接了個電話,瞬間就離開了。
不過這樣也好,我就不用煩了。
想着想着,已經走到了一條不認識的路上,心想随便走走,等風方牙完事了會聯系我的。
但就在這個時候,前面走來四五個粗胳膊粗腿的大漢,直接把我圍住了。
我一臉蒙圈,都不知道咋回事。
帶頭的刀疤臉吐了口唾沫說道:“小逼崽子,觀察你一路了,你是不是叫楚少凡?”
“咋,我認識你嗎?”我本來心情就不好,他還來煩我,我能給他好臉色嗎?
這人也不是善茬,聽我這麽說,就笑了起來:“既然是你,那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