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況?我這又是招誰惹誰了?我剛要開口,後面圍着我的人直接一腳踢在我背上,慣性的向前一撲,前面的人又将我推了回來,緊接着這些人就對我拳打腳踢,褲子上都留下了好幾個鞋印。
各位肯定要說一句你一個學道的還打不過幾個地痞流氓?這裏我要聲明一點,你們那是小說看多了吧,一個人還能對抗千軍萬馬啊?再說了這打的我防不勝防,怎麽打?
不過就算打不過,我也不能挨打,經過上學時期的學習,我深知一個道理,打架這種事不要胡亂打,那樣隻能挨打的是你。你得瞅準了是誰要幹你,你就逮着他打就行,于是我向刀疤臉撲上去,胡亂一頓揍,很快我身上就青一塊紫一塊了,但刀疤臉也沒好到哪裏去,長年的鍛煉讓我的身體素質很好,以至于刀疤臉被我打的那是一個鼻青臉腫,都成了豬頭。
我是半妖,身上受了傷很快就能恢複,異于常人的身體讓我很抗揍。
不過這刀疤臉也不是好惹的,畢竟是地痞頭子,打起架來一點都不含糊。
一頓哐哐亂打後,我逐漸穩住了局勢,惡狠狠的看着這些人,他們此刻相當驚訝,沒想到我如此能打。
就在我們奮力相殺時,遠處房屋頂上踩上了一雙小白鞋,此人長發飄逸,目光落在了我們這邊。
唰!
那一瞬間,她腦海中浮現了從前的畫面。
一個男子在巷子裏被人圍毆,那時的她瞬間沖殺過去,把那些人通通擺平,後來來了個道士,一張符貼她腦門上,可是那張符完全沒用,她還嘟着嘴想把符紙吹掉。
往事重現心頭,令她瞬間高興起來,那一瞬間,他把我看成了那個人,雙腳一蹬,直接從房頂跳了下去。
砰!
我被人一拳打在臉上,再這樣沒完沒了的纏鬥下去不是辦法,我必須速戰速決,可有什麽辦法能速戰速決?光天化日我不可能變成妖怪,也不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到了那個地步,又必須不能留活口,但我根本沒有想過殺人。
就在我一邊擡手提防一邊後退時,一個身影從天而降,氣浪卷席,把那些人掀翻在地,一個個疼的哎喲慘叫。
此人的眼睛在我面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紅色,随後身上爆發強大的氣息,令那些人貼着地面被沖飛出去。
“紅眼……紅眼僵屍?”這是屍氣,她又是紅眼,和旱魃一樣,我整個人都驚呆了。這紅眼僵屍都成大白菜了嗎?别人幾輩子都遇不到的角色,我遇到了兩個。
轉眼間,地痞流氓全部倒下,陷入了昏迷。這丫的就是不一樣,人家一個氣勢就足矣幹掉那些家夥,我呢,我丫打了大半天,我去。
紅眼僵屍看向我,轉頭的時候滿臉欣喜喊了一聲:“張易……”
後面的話沒有喊出來,到了嘴邊隻得咽下去,連忙改口道:“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
說完她神情黯然,轉身就跑。
“喂,等一下,等……”我下意識的喊住她,可畢竟是紅眼僵屍,速度相當的快,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她剛剛喊的是張易?後面有話沒說,難道說她是……”我想到了張是非之前說過的話,他妻子曾經去過某個地方,那個地方絕非這個世界,這樣說可能各位不太理解,但可以換另一種說法。陽間是一個世界,地府同樣也是一個世界,這樣說,你們就能理解了。那麽這隻紅眼僵屍,無論如何都不會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張是非的妻子所去的地方,曾經就遇到了張易風這個人,根據他們的描述,曾經我和默雨蝶被襲擊時,襲擊我們的兩個傀儡,就是以張易風他們爲原形創造出來的。
由此推斷,這個人極有可能是來找張易風的,那麽,他就有可能是張易風的妻子,曾經允恩靜跟我說過,張易風的妻子姓夏。
所以,這個人是張易風的妻子嗎?
我之所以肯定她不屬于我們這個世界,是因爲我在她身上嗅到了九陽身上帶有的氣息。
她把我當成了張易風。
又帶有九陽身上相同的氣息。
所以我肯定,她并非這個世界的人。
與此同時。
另一方。
九陽出現在了一塊極陰之地,這個地方,是當年張是非的師父隕落的地方。
他拿出一本無字書,打開後裏面綻放了耀眼的光芒,而後,一個人影從地底下慢慢浮現出來。
這個人,和他有幾分相似。
正是張是非的師父。
九陽将書合上,那個人影卻還真實存在。
他睜開眼睛,看到九陽時,先是大吃一驚,但随着九陽的手指放在他額頭,他迷茫的眼神,忽然就變得明亮起來了。
“你果然在這裏”九陽輕笑了一下:“我的……生魂!”
很快,那個靈魂就和他合爲一體了。
虛影的記憶全部湧入了九陽的腦海中,他的記憶,同樣湧入了虛影的腦海中。
兩個記憶,在疊合。
多年前,連山下,九陽被獵妖聯盟的人坑了一把,鎖死在車内炸死。
可他們隻看到九陽驚慌失措的樣子,卻沒看到,在他們轉身的瞬間,九陽拿出一本書,整個人消失在了車裏。
生死簿!
兩冊生死簿,其中一冊在九陽的手中。
另一冊,下落不明。
九陽靠着生死簿躲過一劫,成功讓天道以爲他已經死了。
換句話說,這些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而虛影的記憶,則很簡單。
大多數都是關于張是非的。
二人的記憶成功疊合後,九陽露出了微笑。
“葉長青,你以爲你真的替代了命運成爲新天道了嗎?那你就錯了,我會在這個世界迎接你們的到來,三界奇書,我都要了。”
張易風的妻子夏曉悠之所以會來到這個世界,全拜九陽所賜。
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一直研究如何讓他生前那個世界的人也過來,在開啓通道後,小夏陰差陽錯的被卷入了這場實驗中。
這一切,似乎都是天意,又像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