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交代了一切後,劉鑫頂不住壓力,也交代了那天晚上的事。
“其實我一開始沒想過傷害旭旭,我……我隻是……”劉鑫說到這裏痛哭流涕:“幹洗店的衣服是我拿的沒錯,我隻是忘了拿回去而已,至于房間鑰匙,這确實隻是一個巧合,但當我回到房間後,看到他已經死了,就害怕自己跟這件事搭上關系。就在那個時候我看到了幹洗店的衣服,我一時糊塗,就動了歪心思,我……我故意把衣櫃打開,想陷害旭旭,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我看到旭旭在喝奶茶,就悄悄到我房間拿了安眠藥。”
“這些安眠藥,是他給我買的,這位小哥之前說的沒錯,我們确實有了孩子,那隻是一個意外,沒想到真的懷孕了。我不可能要這個孩子,因爲我從來沒有想過和他永遠在一起,但我又不想花自己的錢去打胎,就問他該怎麽辦,他很爽快給我錢打胎。可是自從打胎之後,我經常夢到一個孩子,在我夢裏嚎啕大哭叫我媽媽,這已經持續很長一段時間了,我很無助,隻能每天晚上以淚洗面,哭訴我不是故意的,是他那個不要臉的臭男人的錯,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他覺得我精神壓力太大了,才會這樣,就給我買了安眠藥,讓我好好休息。”
“那天晚上,安眠藥起到了作用,樓上有旭旭的衣服,還有這個房間的鑰匙,警察肯定會懷疑到她頭上。這個時候,我再把她用安眠藥害死,到時候警察找過來也死無對證,肯定會覺得這是殉情案。爲了不讓我也被牽扯進去,我也喝了安眠藥,不過我的量不大,不緻死。”
“事情的大概經過,就是這樣的。”
原來是這樣啊,我恍然大悟,難怪鬼嬰要把死者的魂魄弄的魂飛魄散,感情這小子聽信了劉鑫的話把錯全部怪罪在死者身上,導緻死者死了以後還要落此下場。
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也許,這就是因果報應吧。
想到這裏我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那麽多。
劉旭聽完後整個人已經傻住,不敢相信自己最好的閨蜜居然想緻自己于死地。
她嚎啕大哭起來,劉瑞在一邊安慰。
劉鑫已經無顔面對她了,不敢說話。
“好了,事情到這裏呢也就完事兒了,接下來可就沒我什麽事咯。”我聳聳肩對周隊他們說道。
周隊豎起大拇指,陳隊也很佩服我的能力,還問我上沒上學,想不想到局裏工作,我可沒那麽多時間,搖了搖頭後就拒絕了。
接下來周隊和陳隊忙活,我,風方牙,以及默雨蝶就走出了局子。
陳隊說改天一定要好好請我吃頓飯,我隻是當成客套話沒有當真。
走出局子沒多久,劉瑞和劉旭跟了上來,他們來道謝。
對此我也沒有過多的表情,擺擺手後和他們聊了兩句就分開。
走在陰風陣陣的街道上,感歎起了人生,我打着哈欠感覺有點困。
這個時候默雨蝶挽着我的手臂就說:“你剛剛嗷嗷帥,感覺身上全是光。”
“是嗎?”我飄飄然的笑了笑:“低調,低調點,這都是常規操作。”
風方牙一邊撇了撇嘴說:“你小子就可勁兒裝吧,心裏面可樂開花了吧?”
我沒理他,這是赤果果的羨慕嫉妒恨。
“多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我看向默雨蝶問道:“爲什麽你每次都會出現在我所在的地方,而且每次都能幫我解困,該不會在我身上裝了什麽跟蹤器了吧?”
默雨蝶嘻嘻一笑說:“你猜啊。”
“不說拉倒愛說不說。”我裝作生氣的樣子。
“哎,你真的很小氣哎,告訴你還不行麽”默雨蝶以爲我真的生氣了,連忙說道:“其實我沒有裝什麽追蹤器,之所以能每次都摸清你的路線,還得多虧了你的好兄弟。”
“我?”風方牙一臉懵:“關我啥事?”
“哎呦喂,靈異大主播,怎麽跟你沒關系啦?”
“啥?”我突然想到了一點,驚訝道:“你……你就是灰灰公主?”
“如假包換”默雨蝶拍了拍胸口。
“哎喲,原來是我的榜一大姐,姐姐有什麽需要的盡管說,隻要能做到的我肯定會拼盡全力去做。”風方牙這孫子變臉挺快,立馬陪笑着說:“我怎麽都沒想到居然會是你,難怪你每次都能在關鍵時刻出現。”
默雨蝶笑了笑說:“你真的肯幫我做所有事?”
“兩肋插刀,在所不辭。”
“那好呀,讓小凡凡做我男朋友。”
“沒問題”風方牙過來摟着我脖子說:“榜一大姐發話了,你是乖乖束手就擒,還是我親自動手啊?”
“别鬧了”我趕緊掙脫他兩。
“誰跟你鬧了”風方牙哈哈大笑:“不過小公主啊,小凡凡可不能給你,他是我的。”
說着這貨撅着大嘴唇子就親過來。
我立馬回應他。
吓得他趕緊後退:“我去,你來真的啊?”
“别慫啊,你來啊”我伸出手要抱他。
“媽啊,變态啊”風方牙大喊着就跑。
默雨蝶被我倆逗的哈哈大笑。
原本這件事過去之後,我該回崂山繼續修行的,但我沒想到的是,第二天發生了什麽事,一件讓我特别激動的事。
這件事還是周隊打電話通知我的,他告訴我,我母親的案件後來被他接手了,案子呢他一直在追,最近得到了一個新線索,找到了一個嫌疑人。
我一聽這話,把菜送回崂山後,本想着跟青雲道長打個招呼就回去的,可青雲道長這個時候卻不在了,我隻能先和風方牙跑一趟。
默雨蝶在我們回崂山的時候也離開了,不知道去了哪裏,我也不想知道,眼下我隻想知道到底是誰放的火,害死了我母親。
跟周隊碰面後,他說他要回水城縣,就讓我們跟他一起。
路途中,他把嫌疑人的照片給我看了一下。
我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吓一跳。
這個人,就是我和母親心心念念好幾年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