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犯迷糊了,怎麽會做同樣的夢,内容也一模一樣。
“奇怪,難道真的有什麽不好的事要發生嗎?”風方牙撓了撓頭,想不通幹脆不想了:“算了,周隊那邊剛剛來消息說,你父親那邊有線索了。”
“那還等什麽,趕緊去找周隊”我一聽就趕緊起床穿衣服,連臉都不洗直接出門。
我們到局裏的時候,裏面的同志說,周隊還在休假中,沒有上班。
我就打電話給周隊,他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喂,小凡嗎?”
“是我,周隊你在哪裏?我聽啊風說你那邊有我父親的消息了?”
“啊,有,你過來咱細說吧,剛好小非他們也在這邊,說不定能幫你些忙。”
“好,你把位置發給我,我馬上到。”
挂了電話,位置很快就發過來了。
我一看,趕緊按照這個地址打車過去。
二十分鍾後,來到了一個婚姻殿堂門口。
看着華麗的婚禮裝扮,到處都是白花花的一片,還挂了很多鮮花,裏面人山人海,一看就是有錢人在辦婚禮。
“我去,周隊真是的,參加婚禮都不提前說一聲,提前說了我好跟着過來蹭飯吃啊。”風方牙吐槽了起來。
“别扯犢子了,帶錢沒?”我無語道。
“帶了,你以爲我像你一樣,都擱卡裏存着,哥哥告訴你,現在的有錢人,都是帶現金的。”
“你啥時候是有錢人了?”
“最起碼我有一夜暴富的理想啊,一夜不行兩夜也可以,兩夜不行三天三夜也不是不好,實在不行一兩年我還是等得起的。”
暈,我險些被他的話雷倒。
風方牙從兜裏掏出一把錢,很爽快的丢給我一把,我雖然沒數,但一摸,少說也得兩三千。
“你沒事帶這麽多現金幹啥?”這孫子拿了一個手提包,男款的那種,裏面有一個大點兒的皮夾子,裏面全是錢。
“不說了嗎,有錢人都帶現金”說完他還湊裏面掏出墨鏡對我說:“要還的啊。”
“瞅你那損色兒”我白了他一眼說:“談錢傷感情。”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你這麽說的話,我覺得有道理。”其實我能還嗎?所以我理直氣壯的說:“但我覺得我們的關系已經超越親兄弟了,所以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是什麽讓你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的?”
“認識你之前我要臉,認識你之後,不好意思,臉是啥?”
“哎呦我去,沒毛病”風方牙佩服道:“大兄弟你低頭看看,你東西掉了。”
“啥?”我低頭一看啥也沒有。
“你的節操掉了一地了”風方牙豎起中指,一臉鄙夷的走進婚禮現場。
我倆一前一後來到随禮的地方,之後就進去了。
周隊早在門口等着,一看我們來了就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今天這婚禮對我來說很重要,是我好朋友的婚禮,所以我必須要來。”
“沒事沒事,周隊,我倆前前後後随禮差不多一萬,你看看能不能報銷”風方牙搓着手指頭一臉壞笑。
這孫子,哪有随禮這麽多,想坑人家就直說呗。
周隊摸出手機裝作接電話的樣子:“喂,啥?噢好好好,我馬上過來。”
“不帶這樣的啊大哥”風方牙哭喪着臉道:“我跟你開玩笑呢。”
“哈哈,小兄弟真幽默,我也是跟你開玩笑的。”周隊終究姜還是老的辣啊。
我倆被周隊領到一張大圓桌坐下,張是非他們也在這裏。
張是非身邊坐着豐偉豐大哥,其次是個特别好看的小妹妹,懷裏抱着一個灰色肥貓。
這個女孩喊他倆喊哥哥。
此外,張是非的兩個老婆也來了。
我見到張是非,他對我微笑着點了點頭,很快我走到他身邊問道:“張哥,最近有沒有一個叫夏曉攸的人找過你?”
張是非愣了一下,随即點頭說:“找過,不過讓九陽帶走了。”
“啥?”我一下子錯愕在原地:“你咋能讓九陽把她帶走,萬一她有危險咋整?”
張是非白了我一眼:“九陽現在能是她對手嗎?那老家夥現在就一縷魂魄而已,何況夏曉攸是紅眼僵屍,就算站着讓他殺,他也沒那麽容易做到。”
想想也是,我也就放下心來了。
“今天這是誰的婚禮啊,場面這麽大”風方牙坐我旁邊很自來熟的問了起來。
“這是我……朋友的婚禮”張是非說話的時候楞了一下,然後才緩緩說出口。
新郎新娘很快就出場了,新娘的身邊是個大叔,他親手把自己的女兒托付給了新郎,大叔的眼裏瞬間就泛起淚花了。
張是非看到新娘的時候明顯楞了一下,随後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不知道爲啥,我覺得他的笑容裏有一絲遺憾。
司儀開始說詞,就是電視劇裏面的那一套,我和風方牙也就低着頭光顧着吃東西,根本沒怎麽聽,時不時擡頭鼓掌就行了。
婚禮完畢後,新郎新娘朝我們走來。
新娘對張是非點了點頭說:“謝謝你能來。”
張是非笑道:“當年我答應過你,會參加你婚禮的。”
“州州,你今天真漂亮”允恩靜起身握着她的手。
“恩靜姐”叫州州的女孩甜美的喊了一聲。
“這位是天真姐吧?”州州看向張是非旁邊的童天真問。
“啊,對,是我”童天真呆萌的點了點頭,有點沒反應過來。
“天真姐,你比他們說的還要好看”州州笑着說。
“沒有沒有,還是你好看”天真連忙搖頭。
“好了,你們就别謙虛了,都好看行不”豐偉嘿嘿一笑:“不過要我說啊,小非還真可以,魅力這麽大,交往過的每一個對象都這麽漂亮。”
都很熟,開這種玩笑也不會有人生氣。
而州州倒是有些驚訝:“天真姐和小非非?”
豐偉搶着說:“是的沒錯,你沒有想錯,她和恩靜現在都是小非的對象。”
“多吃點堵住你的嘴吧”張是非尴尬的一笑。
州州卻是想到了以前張是非說過童天真的事,她瞬間知道童天真是什麽身份了,點了點頭剛想說話,忽然外面就進來一個小孩子,懷裏還抱了一個鐵盒。
“姐姐,外面有個大哥哥讓我把這個送給你。”
“這是什麽啊?”州州接過盒子。
小孩子瞬間跑掉。
“打開看看,可能是你的某個朋友吧”新郎說道。
“嗯”州州打開了盒子。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裏面飛出一抹黑氣,直接擊中了州州的額頭。
州州整個人渾身一顫,,閉上眼睛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