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我很确定,我一定要弄清楚這是怎麽回事,老王,這件事跟你沒關系,你回道觀吧,剩下的我們自己來就行。”
我主要是覺得老麻煩王逸凡不好,但在這件事上我是必須要弄清楚的,所以隻能讓他先回去,至于接下來的事嘛,我會去醫院找十三年前的醫生,就算醫院已經沒有那些醫生了,我也要找到他們的下落,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扯犢子呢,你這就沒把我當兄弟看了昂”王逸凡梗着脖子說:“是兄弟就同進退呗,上次你們還幫我除妖了,這次咋滴我也不能夠退縮啊,不然顯得我多沒意思。”
“你要這麽說的話,給我整熱血沸騰了都”風方牙抹了抹嘴巴,說道:“來,今兒個咱四人整個拜把子兄弟,敢不敢的。”
我一聽就樂了,啥年代了還玩這種。
袁晨心卻出乎意料的說:“整就整,剛好這裏有刀,來,歃血爲盟。”
“我沒意見”王逸凡嘿嘿一笑,看起來傻不拉幾的。
“你們都整的話,我也整吧”雖然我覺得幼稚了點,但也不能掃興啊。
于是,我們幾個把現場收拾幹淨,将這些文件和全家福照片帶走,很快就回到了外面的房間中。
王逸凡找來一個大碗,盛了點水,我們把血滴在裏面,一人喝了一口,全部幹掉。
袁晨心最大,其次是風方牙,王逸凡,我成了最小的一個。
“古有關公三結義,今有道門四兄弟,從今以後,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袁晨心大義凜然的說着。
“成,不過,媳婦兒這種東西可不能共享哈”風方牙樂道。
“滾犢子的,我看你就尋思共享吧”我白他一眼。
“哈哈,好了好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兄弟。”
王逸凡點點頭,看着袁晨心說道:“雖然這是咱倆第一次見面,但小凡的兄弟肯定不會差,以後你就是咱們大哥了。”
袁晨心連忙點頭:“不不不,雖然我們是兄弟,但不分大小,平時該怎麽喊就怎麽喊。”
“得,就喊老袁”我笑了笑。
“成,老袁,老王,小凡!”風方牙道。
就這樣,我們這四個半吊子成了四個好兄弟。
随後,袁晨心開着他的四環車在王逸凡的指路下,來到了鳳城醫院。
這家醫院相比其他,發展的不是很好,正所謂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随着後續發展,醫學界各種各樣的精英奮起突出,已經有很多超越它的存在了,不過,裏面的人照樣很多,隻是醫院看起來老舊了一點,衛生方面并沒有那麽幹淨,牆上甚至有許多泥點。
一個醫院弄成這樣,也是夠可以的了。
我們四人進去後,一個工作人員就過來問話,我把出生證明給她看,并問這上面的醫生現在在哪裏。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又打量了我們幾下,這才問道:“你們找黃院長幹嘛?”
院長?
這醫生還成院長了?
“有很重要的事要确定一下”我雖然覺得有些驚訝,但想了想,已經過去十三年了,能混到這個位置應該是很有實力的,既然有實力,那就多少對這些證明有點印象,當然,我也隻是猜測而已。
“好吧,不過院長今天不在,你們可以去找副院長,他也在這裏待了很多年了。”
“能麻煩您帶我們去一趟嗎?”
“當然可以,這邊請”這個護士還挺熱情,帶着我們上了三樓,在走廊盡頭就是副院長的辦公室。
進去後,便看到一個戴着眼鏡,年紀在四十左右的白大褂。
小護士敲了敲門提醒,副院長擡頭一看,問什麽事。
“副院長,他們找黃院長說是有點事确定一下。”
副院長點了點頭,讓我們進去坐。
之後小護士就離開了,而我也把文件給他看,想問問他有沒有印象。
副院長皺了皺眉頭,似乎在思考。
随即他撥打了黃院長的電話。
“喂,什麽事?”
“院長,這邊有四個人找你,要确定一下十三年前的出生證明。”
“十三年前?”電話那頭的人沉思一下,問:“叫什麽?”
“王逸凡,楚少凡。”
“什麽?”院長似乎很驚訝:“你趕緊過來接我。”
“這……院長,我這邊走不開啊,你忘了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我要安排嗎?”
由于他開了免提,我們幾個都聽到了談話内容。
風方牙當即就說:“我和老袁開車去接吧,老王,你倆留在這裏。”
“成”我點了點頭。
其實我覺得,直接打車過來不就行了麽。
挂了電話的副院長似乎猜出我的心思,笑了笑對我說:“院長腿腳不方便所以隻能麻煩你們去接了,我把位置寫給你們。”
“好”老袁拿了地址後,就帶着風方牙一道離開。
本來我也想去,但風方牙搶先一步說了,我也就隻能随他咯。
他們離開後,我和王逸凡就在醫院裏閑逛起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夜幕即将降臨。
這個時候王逸凡卻是一拍腦門,說要趕回道觀一趟。
我也沒問回去幹嘛,隻是點點頭說這邊有我,盡快回來就成。
王逸凡嗯了一聲,拔腿就跑。
這小子一去不複返了,直到天色完全黑下來,也沒見他回來。
而且,袁晨心那邊也不知道咋回事,一直沒有消息,打電話也是關機的。
我給風方牙打,結果無人接聽。
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我心裏開始擔心起來。
看我在醫院裏晃蕩半天,一個小兄弟就過來對我說:“哥們兒,不然你到我值班室休息一下吧,我看你一臉滄桑的樣子,幹着急也不是個辦法啊。”
本來我想拒絕,但在這裏晃來晃去也很無聊,就跟他說了句謝謝。
跟着他走到值班室,通過聊天得知,這家夥叫張小平,他在這裏的工作倒也不累,平時就巡邏巡邏,有需要送到停屍房的屍體時,他才會過去。
其餘時間,就在這值班室裏面待着看電視,裏面有床,還挺舒服。
我倆在裏面看着電視聊了一會兒,王逸凡就回來了。
說來也巧,他前腳剛剛回來,老袁就打電話給我了。
接通後,這家夥告訴我,要送黃院長回老家取東西,估計得明天晚上才能到。
我一聽,有點失望,畢竟這事兒我急,不過,現在急也沒辦法,隻能妥協。
結果,就在這天晚上,發生了一個小插曲,令我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