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袁你怎麽回事?”他這個樣子很不對勁,雙眼空洞無神,走起路來搖搖晃晃。
“我看這小子昨天晚上是背着咱倆出去快活了吧?”王逸凡撓了撓後腦勺,走過去摟着袁晨心的胳膊說道:“喂,你出去快活都不跟我倆說一下啊。”
老袁轉過頭望向他,兩隻眼睛沒有半點感情。
“不對”我驚聲大喊:“他不是老袁。”
王逸凡也是一驚,連忙松開手,怎料手掌就像被520強力膠粘住,怎麽着都甩不開。
這時面前這個袁晨心身體晃動的幅度更大了,即便他身站原地,任然左右搖晃。
搖晃的同時,白色粉末從他身上掉落下來。
“這是什麽東西?我去,别唬我啊哥哥”王逸凡拼命甩自己的手,可就是甩不開,一時間他也急了起來。
“你到底是什麽東西?”我看到他身上不斷掉下的白色粉末,心中隐隐不安,這裏是左途生的畫廊,爲什麽會出現這種不人不鬼的東西。
袁晨心雙目呆滞不語,王逸凡直接一腳踹他身上,用力拔起自己的手。
這一拔,手是拔下來了,可同時,也把袁晨心的衣服拔了一半,衣服粘着人皮一起掉落。
這家夥的皮膚下面不是肌肉組織,沒有血肉也沒有經脈,而是白花花的面粉。
這尼瑪整一個就面團人啊。
“我淦,這是什麽鬼東西?”王逸凡搓了搓手心,生怕沾到粉末。
“可惜了居然沒有油,不然給它炸個金黃酥脆。”我搖了搖頭說。
“一聽就是老陳師傅了!”王逸凡舔了舔嘴唇。
這面團人身體抖動更厲害了,衣服粘着皮膚一點一點掉落,整個身體完全變成了面團,還在不停的晃動,像個企鵝一樣朝我們走來。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王逸凡在手心寫了一個敕字,沖上去拍在了面團人的額頭上。
這一拍,直接把面團人的腦袋擊飛,和身體分了家。
我跟着跳上去就是一腳,把正在晃動的身體踹飛出去。
“這麽弱?”我愣了一下,還以爲要經曆一場苦戰。
漱漱……
忽然,那面團人又抖動了起來,它的腦袋滾到一邊變成了一堆粉末,但身體卻慢慢的站了起來。
它站起來的過程就像僵屍片裏的僵屍一樣,兩隻腳僵硬不會彎曲,身體一點一點直立,與僵屍不同的是,他在直立的過程中,身體仍然不停的抖動。
“天地無極,萬法追蹤!”
王逸凡一看那家夥起來了,立馬在手心畫一個令字,然後再次沖過去,一掌拍在了面團人的胸口。
面團人砰一聲摔在了牆上,它滑落到地上的時候并沒有摔倒,而是像軟體動物一樣粘着牆壁一點一點落下,身體抖動幅度更大了。
它光秃秃的脖子,随着身體的抖動,漸漸出現了一個小球,這小球越抖越大,最後變成了腦袋。
這一幕看的我倆一臉愕然,這到底是個什麽鬼東西,怎麽打不死。
“我去,你看看那邊”突然王逸凡一聲吼了出來,我順着他指的方向一看,有兩個面團人抖着身體從窗戶翻了進來,再一看,樓梯那邊也慢吞吞的左右晃動着身體上來了一個。
四個面團人,一個就已經夠頭疼了,現在來四個,這怎麽打?
“我就不相信了”我掐訣念道:“搬山印!”
這是我在崂山的道經裏面看到的一個手決,一直沒有機會施展,現在可以好好的大展身手了。
一座金光閃閃頭顱大小的小山出現在我面前,王逸凡有些嫌棄的說:“你搬這麽小的山壓的住嗎?”
我去,這還是我的錯了?
我不想搬個大點的嗎,問題是道行不允許啊。
我加把勁,兩隻手都抖起來了,是那種不受控制的抖動,這麽努力的情況下,這座小山終于變大了,足足大了兩倍。
“還是不行啊”王逸凡急頭白臉道:“加油加油,起碼要能壓住四個。”
“你站着說話不腰疼”我感覺體力在大幅度下降,身上開始酸痛起來。
不行,我隻能做到這麽大了,再堅持下去,估計還沒砸面團人身上,我就先把自己累趴了。
王逸凡主要是賒刀人身份,雖然會不少道術,可都不是什麽告高級道術,如果我累趴下了,他不但要一個人對付四個面團人,還要照顧我這個拖油瓶,到時候我倆得吃不完兜着走。
我轉換手決,大吼了一聲:“鎮!”
轟隆一聲,搬山印落下,壓在了從窗戶進來并排走的那兩個面團人身上。
沒辦法,誰讓他倆要走一起的。
這一壓,兩個面團人頓時跪在地上倒了下去,小山壓着它們,動彈不得。
“還有兩個”我喘着氣說:“交給你了。”
“我試試看”王逸凡咬破手指在手心寫了一個奇怪的符号,有點像字,像個雷字,但細細一看又不是,倒像古體文字。
“五雷淩霄正法,急急如律令!”
王逸凡大喊一聲跳了上去,一掌打在面團人身上,那個面團人直接被打成了粉末散掉。
“我靠,你這麽厲害剛才怎麽不用。”
王逸凡的臉色唰一下就變白了,就跟我剛才體力下降的我一樣,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說道:“這一招可不比你的搬山印輕松。”
“别廢話了還有一個”我身上也沒有法器,隻能再使用搬山印,壓住剩下的那個面團人。
我壓住它們後,王逸凡使用了一個略微低級一點的道術,這一次直接滅掉了三個面團人。
“走,下去看看什麽情況”我有點擔心左途生的安危,這些面團人來路不明,又很詭異,但明顯是沖我們來的,現在隻希望他不要出什麽事。
我兩還指望他帶我們去找老爹呢。
走到樓下,王逸凡突然拉住我指向旁邊牆壁上的畫像說:“你看這個不是老袁嗎?”
我扭頭一看還真的是袁晨心,左途生啥時候給他畫的,畫的還真是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你們兩個居然下來了”
左途生從門口走進來,把門關上從裏面鎖好,又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卷簾門緩緩落下。
“左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一看就覺得不對勁了。
左途生冷笑一聲:“什麽意思?當然是,要你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