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下照片,畫面泛舊,但我還是認出來了,這就是戴自傑。那一刻我是激動的,不過我沒有表現出來,因爲我知道一旦表現出來會有什麽樣的後果。這個地方的人那麽憎恨艾爾塔,如果戴自傑是被艾爾塔吸引過來的,就會被他們當做惡魔,當做敵人,這個時候,如果我露出馬腳,那還沒救出戴自傑,就已經先把自己搭進去了。
神父面色如常,輕聲問了一句:“二位客人,這是你們要找的朋友嗎?”
我趕緊搖頭,故作鎮定的說道:“不是,我朋友年紀比他大一些。”
神父點了點頭道:“那好吧,二位是要離開這裏,還是留下來同我們一起爲上帝服務,做上帝的子民?”
“留下吧”風方牙剛要開口說離開,我就搶先一步說道:“我這人最憎恨的就是惡魔了,有爲上帝服務的機會,肯定不會放過的,還望神父幫我們安排好住處,我們一定會盡心盡力做好本職的。”
神父笑了笑說:“好,這都不是問題,請跟我來。”
神父把我們帶出房間,去了古堡,徐靜也住這裏,在看到我們的到來後,她絲毫不驚訝,仿佛這是應該的。
神父走到她面前對她說:“把這兩位客人安頓好。”
徐靜點點頭:“嗯,明白了,我會安排好的。”
神父回頭看向我們:“兩位客人,我還有要事在身,就不陪你們了。”
“謝謝,麻煩您了。”我颔首微笑。
“不用客氣,你們東方人都說來者是客。”
神父離開後,徐靜給我們安排了房間。
房間不大,但布置很豪華,歐美風格的房間,随處可見的壁畫,很有文藝氣息。
“你們就住這裏吧,放心,這裏的治安很好的,這裏的人也都很和睦,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也可以找他們,大家都會相互幫助的,也希望你們能盡快融入這個大家庭來。”
風方牙奇怪的看着徐靜:“你真的是徐靜嗎?”
“風先生這麽快就不記得我了嗎?”
“沒有沒有,隻是有點驚訝,沒想到你變化這麽大。”
“呵呵,以前的我确實做了很多愚蠢的事,讓風先生見笑了。不過上帝原諒了我,給了我重新做人的機會,從現在開始,我會盡心盡力做好自己的本職,成爲一個合格的上帝子民。”
風方牙尬笑了一下,徐靜離開後,風方牙趕緊問我:“你朋友都不在這裏,還留下來幹嘛?”
我豎起食指“噓”了一聲,看了一圈房間,确定沒有監控和竊聽器,才小聲對他說道:“那個照片裏的人就是戴自傑,我之所以不承認,是因爲艾爾塔的原因,這個狼人與我們無關,咱倆想個辦法帶走他就行,不要驚動别人,不然咱們都别想離開了。”
風方牙恍然大悟:“我還以爲你朋友真的不在這裏呢,不過可惜了,居然連老王也不在,這王八蛋去哪了也不說一聲。”
“行了,休息一下,等天黑以後,咱倆出去打聽監獄的位置,想辦法劫獄。”
“好吧”風方牙聳了聳肩。
我倆各自回房睡覺,這一覺睡得不踏實,我一直是半夢半醒的狀态,一點點聲音就把我吵醒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我看另一個房間裏風方牙還在熟睡,就偷偷摸摸離開,沒有打擾他。
到了街上,我并沒有病急亂投醫,而是裝作散步來回徘徊,最後我看到有幾個老頭在公園裏散步,就加入他們,和他們有說有笑的聊了起來。
徐靜說的沒錯,這裏的人都很和睦,這幾個老頭對我沒有任何隐瞞,該說什麽就說什麽,不過我沒有急着詢問監獄的事,和他們聊了一些家常以及信仰方面的事,過了很久才旁敲側擊問起監獄。
打聽到監獄的位置後,我沒有急着過去,這種時刻不能急,越急越出亂子。
我回酒店叫醒風方牙,這貨睡就睡吧,還流口水。
被我叫醒後他坐起身,一臉懵的問我:“這是要出去打聽事情了嗎?”
“毛線,我已經打聽回來了,想跟你商量一下計劃,明天白天咱倆找離開這裏的方法,晚上我去劫獄,你幫我打掩護,别讓神父發現。”
“你什麽時候去的?”
“你妹的,你以爲我像你一樣啊?”我搖了搖頭:“你丫到底聽明白沒有?”
“明白了明白了,不就是打掩護嘛,交給我就好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響了。
我開門一看,是徐靜。
“有什麽事嗎?”
徐靜微微一笑:“我們要到教堂去聽教了,你們需要一起嗎?”
“好,等我一下”我關上門讓風方牙趕緊洗漱打扮,他睡個覺頭發都翹上天了。
收拾完開門一看,徐靜居然還在。
“現在可以了嗎?”徐靜依舊笑容滿面。
“可以了,走吧。”
我們跟着徐靜來到教堂,找個地方坐下後,就開始聽神父叨叨。
什麽上帝啊,主啊,請賜予我們幸福美滿的生活之類的,然後還說什麽要世世代代在這裏守着艾爾塔不讓他離開。
說着說着,我看到很多人都睡着了,我也覺得有點困,就好像這家夥說的話有魔力一般。
我搖了搖頭,一看旁邊,風方牙居然睡着了。
徐靜也是。
不隻是他們,大部分人都一樣。
隻有一些年紀大點的沒有睡着,聽的認認真真。
這個時候我注意到一個很奇怪的地方,風方牙睡着了居然在微笑。
扭頭一看徐靜也一樣。
奇了怪了,睡個覺有什麽好笑的?
我輕輕的拍了拍風方牙,他沒有反應,我就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機在這裏完全開不了機,直接關機狀态。
沒辦法,我隻能硬着頭皮聽下去。
慢慢的,我覺得眼皮很重,堅持不住了,一頭靠在椅子上就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我醒來的時候,風方牙正一臉嫌棄的看着我。
他說道:“這麽莊嚴神聖的時刻你居然睡着了。”
“你不一樣嗎?”我白了他一眼。
“我沒睡着啊,我隻是聽從上帝的指示,去和柔柔姐在一起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