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捆綁手法很熟練,一看就是行家,女人爲了錢也就乖乖就擒,幾乎沒有多想什麽。正當她樂滋滋的等待着下一步動作時,男人突然從兜裏取出一根鋼絲繩,猛的從後面套住了女人的脖子。女人驚呼了一聲,才剛出聲,就被男人死死勒住了脖子,他用的力度很大,勒的女人眼球向上滾動,翻起了白眼,她的兩隻手出于本能反應,不停的摳着脖子上的鋼絲繩,男人沒有絲毫松懈,眼神充滿陰狠毒辣,一改之前那副模樣,可憐了這個女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什麽地方得罪了對方。她的口水不停往外流,兩隻手拍打着漸漸的沒了力氣,不到兩分鍾,就咽氣了。
男人松手,把女人抱起來,走到牆邊用力一撞,牆面打開,他抱着女人進去,又将牆壁關上。暗室裏,有一個石台,旁邊還有一個房間,裏面是什麽就不知道了,完全漆黑一片。
男人把女人的屍體放在石台上,先用一把刻滿符文的刀在女人背部戳了個北鬥七星圖,再翻過來,用手術刀劃開肚子。肚子一破,大量血水流了出來,順着台子嘩嘩的掉,男人一點反應都沒有,他伸手扒開腸子,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器官,用刀割下來後,拿到另一個房間裏面去。
燈打開,房間通亮,裏面很寬敞,但居然是一間卧室,床很豪華是粉紅色,整個房間的布置也呈現爲粉紅色,很有少女心的那種。
與這種環境相反的是,房間裏面擺滿了很多容器,這些容器裏面裝着很多東西,有腸子,有肺,有胃,全都被很好的保存下來。
男人把剛取出來的器官放在容器裏面,細數了一下,露出笑容來:“還差一個,就差一個了。”
他轉身看向床上的女人。
“梅梅,很快你就能回到我身邊來了。”
床上的女人雙目緊閉,沒有回應。
這是一個死人。
她的肚子被劃破,裏面的器官全被取走,詭異的是,從外貌來看,已經死了很久,屍體卻沒有半點腐爛的痕迹,盡管屍斑出現在很多地方,也沒有讓屍體有半點腐爛的迹象。
男人脫掉外套,彎腰在梅梅的額頭親吻了一下,然後從櫃子裏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包裝很好看。
“梅梅,這是我爲你準備的求婚戒指,等你醒來之後,我會給你一場隆重的婚禮,我要讓你成爲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會努力賺錢,買一套屬于我們的房子,買一輛屬于我們的車子,我們會有一個可愛的寶寶,我負責賺錢養家,你就負責貌美如花,我們一起把寶寶培養成人,一家人開開心心的生活,我們要一起去三亞旅遊,一起去麗江拍照,還要一起去很多很多地方,将來還要看着我們的寶寶長大成人,從上學到談對象,再到結婚,将來我們老了,還能幫他帶帶孫子,你一定會喜歡這種生活的,對吧?”
對方沒有回應,可男人卻像是得到了回答。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這種生活的,你放心好了,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回來了,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躺下,抱着這具肚子裏幹幹淨淨什麽都沒剩的屍體,躺了很久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他把外面的屍體肢解,頭顱割掉,四肢割掉,軀幹砍成四半,分别裝進了袋子裏,再帶出,扔到不同的地方,有荒郊野外,有下水道,還有那種古老的茅坑。
GA局,我們去洗了個澡,再回到周隊這邊。
短暫的慶祝了一下我們的回歸後,我就問起了案子的進展,周隊的本意是我們剛剛回來,先去好好休息。但經過旱魃的治療,我覺得現在渾身充滿了力氣,尤其是洗完澡,瞬間神清氣爽,倍兒倍兒的。用葉問葉師傅的話來說,我要打十個。
咳咳咳,書歸正傳。
周隊跟我們說了一下,他們這兩天排查了這一片區域所有的監控攝像,果然找到了嫌疑人,這個人和我在酒店遇到的非常相似,經過多番調查,從一些知情人口中得知,他真名叫王成,芸南昭通人,去年來這邊工作,爲人正直,很有禮貌,和他工作過的人,對他都是贊美,沒有任何壞印象。
按說這樣一個人,不應該是殺人兇手的,可根據那些人的說法,今年王成突然離職了,是離職,不是辭職,連招呼都不打直接走了。
那之後,再也沒人見過他。
周隊站起身,嚴肅的說道:“這樣的嫌犯不少見,他們基本上都有一個共同點,受過很大的刺激。對付這樣的人,不能掉以輕心,因爲他什麽都做得出來。”
“鎖定目标了嗎?”
“鎖定在了這片區域裏面”周隊指了指地圖。
“好,有什麽需要的地方直接說明。”我一看,區域這麽大,得找到什麽時候?反正我是沒有那個耐心,而且這是他們的工作,我們插手不了,等找到兇手的下落了我們再來吧,如果對方是圈内人,我們也好派的上用場。
告别了周隊,我們幾個打算回酒店睡覺。
路途中,經過一家燒烤攤,林可瑤吵着說餓了,我就讓她出來,一起去吃。
袁晨心看到林可瑤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激動起來,跟風方牙一個德行,還好有我在,直接拍死他。
随後風方牙就在飯桌上吹噓起了我們在異世界的經曆,他把自己說得老牛逼了,還說什麽金色大狗差點被艾爾塔打垮,得虧他出手相救,不過他沒有把旱魃說得太離譜,而是原話相告,說完後牛逼轟轟了起來:“旱魃真他娘厲害,你是沒看到,當時那個艾爾塔被打得跟狗似的,還手的機會都沒有。旱魃那完全是碾壓,尤其是她打破天幕沖下來的那一刻,啊呀我去,絕了,真的絕了,太他媽帥了。”
“别侮辱狗好嗎?”我瞪他一眼。
“對對對,是狗都不如。”
我擦,怎麽聽着還是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