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周隊一大早就帶人到街頭走了一圈,有人報案稱在垃圾堆裏找到了一些人類的指頭,手臂,找到這些東西的人是個老婆婆,當時吓得暈厥過去了。
周隊正帶人封鎖現場,拉起了警戒線,在看了一圈翻出來的殘肢後,臉上的表情黑了下來。旁邊有明事兒的同志忙對身邊的人說了:“幹事麻利點,隊長要發火了。”
果然,周隊用袋子裝好指頭後,勃然大怒道:“竟然這麽猖狂,真當我們警察不存在嗎,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都敢這麽做。”
所有人吓了一個激靈,平時周隊很和善,很少看到他這麽生氣。
“查,給我查,把所有的監控調出來,一定要找到這個人,我一定要将他繩之以法。”
所有人開始忙活起來,調監控的調監控,勘察現場的勘察現場,有的把肢體拿去做化驗,分工明确,沒有一個閑着。
這一次監控調的很輕松,對方沒有做僞裝,光明正大的露了臉,出現在監控攝像頭下,他走進巷子,把黑色袋子扔在了垃圾堆上。
調取了上百個監控攝像頭,又有人在其他區域的監控裏面找到了王成的身影,他依舊是沒有遮臉,光明正大的出現。根據這些監控畫面,周隊他們又在下水道,郊區等地方找到了被肢解過的屍體。
叮鈴鈴……
就在這時,周隊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通後,袁晨心在電話那頭激動的喊道:“周隊,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我知道兇手的下一個目标是誰了。”
片刻後,周隊找到了我們。
在我們所居住的酒店裏面,袁晨心拿出三張照片:“之前小凡讓你搜集過這一片區域的居民的生辰八字,我根據這些生辰八字找到了一個規律。這個兇手殺的每一個人,生辰八字都屬陰,他殺人取命,奪走内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想用來布置某種陣法。死者身上的北鬥七星圖,是用來鎮殺亡魂的,讓那些死去的人直接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這樣一來,亡魂就是想複仇,也不可能了。”
“那這三個人是?”周隊看了眼照片,上面的三個人,其中一個我認識,而且很熟。
白依依的姐姐,呂雪。
她就讀于本市一所大學,生辰八字确實屬陰,年齡也不大,符合殺人兇手的作案對象特征。
“三個人裏面,有一個是我認識的人,她是學生,另外兩個,一個是一家電子廠的普通員工,你們可以以找她協助破案爲由,将她帶走保護起來,另一個是公司高層領導,年紀偏大一些,不太符合兇手的作案對象特征,但保險起見,還是要保護起來。”我用手指頭敲打了一下桌面,很認真的說道:“因爲殺人兇手是圈内人,你們對付他有些困難,所以我們三個會協助你們。這個高層女士和老袁的女朋友認識,她交給老袁。這個學生和我是朋友,她就交給我,剩下這個電子廠的妹子,由啊風幫忙保護。除此之外,周隊你要帶一些人協助我們,因爲一個再厲害的人,終究是肉體凡胎,現在是熱武器時代,用槍的話,他也抵擋不住。”
“沒問題。”周隊很爽快的答應下來:“這件事有你們協助,我挺放心的。”
“哎對了”袁晨心突然說道:“周隊,你們派人保護的時候最好是暗中保護,不要露面,我們要把嫌疑人引出來才行。”
“這點小問題我還能不知道嗎?”周隊笑了笑:“這件事成了之後,我請你們吃飯。”
“别是上你家吃臘肉就好”風方牙開起了玩笑。
“呸,臘肉不好吃嗎?”周隊碎了一口。
談話結束,我們開始分頭行動。
我來到了市中心大學門口,在來這裏之前周隊已經打電話跟校長溝通過了,我很順利的進去,找到了呂雪所在的班級。
我裝作不經意從這裏路過,結果吧,哥們兒重生後顔值哇哇上升,皮膚也很細膩,一走過就引得那些個學生妹嗷嗷大叫,啊呀我去,頓時我心裏面飄飄然,有一種當大明星的感覺了。
我一邊笑着回應他們,一邊往校長那邊走去。
校長就在呂雪的班裏面,他這是在等我,這都是我們計劃好的,我會過來找他,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裏也是爲了讓我的出現合理一些,更是爲了讓呂雪看到我,一切要表現得很自然,很正常。
我一進去,就引得班上的女孩子議論紛紛衆說紛纭,我還聽到有個妹子說,這麽帥的小哥哥,不會是要到我們班念書吧?
呂雪也注意到我了,她愣了愣說:“這人我認識,他不是學生。”
“啊?你認識?那他是誰啊?”
“我也不好說,她以前是我妹妹的朋友,我不知道他是做什麽的。”
“哈,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沒有他的聯系方式,留一個給我們呀。”
“是啊是啊。”
我裝作沒聽到,走上台和校長握了一下手,以談學校發展爲由和校長走出教室。
這下引得那些學生更加的崇拜了。
“原來是來找校長談合作的啊,沒想到這麽年輕的小哥哥居然這麽有能力。”
“小雪,你得抓緊,别放跑了,不然就掉我們手裏了。”
班上的人開始圍着呂雪讨論,呂雪尴尬的回應着,心裏面卻在想,他怎麽突然回來了。
我和校長在學校裏面逛了一圈,等到學生放學,我才慢悠悠的來到呂雪她們班門口。
剛準備進去,就走出來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嗨小哥哥,能不能加個微信?”
“啊?”我愣了愣:“不好意思,我微信是用來工作的,不加好友。”
“QQ也行呀。”
“額,不用了不用了”我搖了搖頭。
“哎呀,果然啊!”美女一臉失落。
“果然什麽?”
“剛剛我們在打賭呢,看看我這個班長能不能要到你的微信,我本來挺有信心的,可沒想到你這麽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