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劉志遠已經别無選擇。如果自己不做,麥苗就會被别人糟蹋。
想到這裏,他心一橫,慢慢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步履蹒跚地向床邊走去。
劉志遠來到床邊,看着麥苗昏睡中的秀美容顔,他心裏禁不住一陣的悸動。麥苗太美了,端正秀氣的五官,柔美光潔的皮膚,白裏透紅的臉龐,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樣,讓人垂涎欲滴。
他用顫抖的手,慢慢的了脫掉麥苗的外衣。當他準備脫去麥苗内衣的時候,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他禁不住扭頭看了一下身後,魏部長和幾名雇傭兵十幾雙充滿欲望的眼睛,正在盯着他和麥苗。
劉志遠心裏暗暗叫苦,麥苗是自己的心上人,如果讓這麽多人看了個精光,他以後還怎麽出去見人?
想到這裏,他轉身用商量的口吻,對房間裏的幾個人說道:“幾位老兄,錢老闆安排我在這辦點事,幾位在這裏好像不太方便,你們能不能出去一下,可以嗎?”
魏部長在劉志遠和錢老闆通話時,大緻了解了錢老闆讓劉志遠做什麽。他也知道劉志遠的意思,是不想讓他們在房間裏過眼瘾。但是,他也在執行錢老闆的命令,不能擅做主張,于是馬上給錢老闆打了一個電話。
錢老闆在監控裏看到了房間裏的動态,也知道劉志遠的心思。爲了照顧劉志遠的面子,他同意了劉志遠的要求。畢竟,在很多人面前,做那件事,有點尴尬。加上房間裏的監控安裝的角度很好,他可以清晰地看到整個房間的情況,他不怕劉志遠耍什麽花樣。
魏部長按照錢老闆的命令,帶着手下退出了房間,守在了房間門口。如果劉志遠不按照錢老闆的安排完成任務,錢老闆一個電話,他們就會帶人沖進去,結果了房間裏的兩個人。
劉志遠看到其他人退出了房間,他開始慢慢地褪掉了麥苗的身上最後的遮羞布。很快,麥苗的完美無瑕的胴體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這是劉志遠第二次見到麥苗的身體。上一次是麥苗被肖雪下了藥,這一次,是麥苗把自己灌的爛醉如泥。兩次都是劉志遠給她脫的衣服,但是,這一次,他脫的更徹底一些。
上一次,劉志遠理智戰勝了情感,沒有侵犯麥苗。但是這一次,他是迫不得已,要和麥苗完成靈與肉的結合。
劉志遠擔心監控後面的錢老闆看到麥苗的身體,于是用自己的襯衣蓋在了麥苗的身上,然後開始脫掉自己的衣服。
這時候,他的手機驟然響起,拿過電話一看,是錢老闆打來的。
他不得不接通了電話,電話裏傳來錢老闆陰冷的、不容置疑的聲音:“劉志遠,拿開你的衣服,在鏡頭下做,不許遮擋。”
無奈之下,他隻能照辦。
劉志遠拿開襯衣,抱起麥苗,在鏡頭下,開始撫摸、親吻麥苗。
酒醉的麥苗無力反抗,隻是嘴裏喃喃地低語:“不要,不要,我不能,我不能對不起他。”
劉志遠狂躁地親吻麥苗,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麥苗一邊夢呓,一邊本能地躲閃。
在劉志遠挺身而入的那一刻,她輕輕啊了一聲,緊緊地抱住了他,開始嗚咽着流淚-----
錢氏莊園裏,錢老闆一邊饒有興味地欣賞着監控裏的香豔畫面,一邊拿起一把考究的紫砂壺,對着壺嘴喝了一口茶。
看了一會,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魏剛的電話,冷冷地命令道:“任務結束,你們回來吧。”
接到錢老闆的電話,魏剛對着門口的幾名雇傭兵揮了揮手,帶着他們離開了酒店。
在魏剛他們乘坐皮卡車離開酒店的時候,酒店門外停車場裏,一輛車悄悄啓動,緊緊跟上了他們的車。
開車的,正是肖雪的手下--老孟。
老孟和肖雪一起偷渡來到m國,肖雪被任命爲賭場的經理以後,老孟和另外一個一起偷渡來的兄弟,做了肖雪的司機和貼身保镖。
今天,肖雪發現麥苗來到m國來找劉志遠,并且救起了落難的小孫,她馬上向錢老闆進行了報告。同時,安排老孟在棕榈酒店門口監視劉志遠和麥苗。想不到,在監視的過程中,竟然有了意外的收獲。
老孟發現魏部長帶着幾名雇傭軍來到了酒店,進入酒後,抓住了劉志遠和麥苗。老孟知道肖雪要收拾魏部長,所以把現場的情況立即報告了肖雪。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魏部長耀武揚威地收拾劉志遠和麥苗的時候,他并不知道,一場滅頂之災正在等候着他。
接到老孟的電話,肖雪非常高興。老虎離開了森林,正是收拾他的好時候。錢老闆派魏部長收拾劉志遠和麥苗,讓她解了心頭之恨。而她,又可以趁機收拾姓魏的,報當年的一箭之仇,這件事簡直完美的不要不要的。
盤算好了以後,肖雪馬上給彭旅長打電話,通報了棕榈酒店的情況。懇求彭旅長派兵,收拾姓魏的。
聽到美人的央求,彭旅長很爽快地答應了。他派出的一個連的部隊恰好在特區首府附近山林裏進行掃蕩,于是立即命令帶隊連長,安排士兵在城郊兩條公路上設卡,堵截姓魏的。
魏部長帶人從棕榈酒店出來,老孟馬上電話告知肖雪,并把他們的車輛型号、車牌以及行車路線實時通報給她。
彭旅長則按照肖雪提供的情況,安排部隊在半路上設伏。
魏剛不明就裏,正帶人準備回去向錢老闆交差。在出城公路上,遇到了國防軍的哨卡。他根本沒有當回事,因爲他以前經常遇到這樣的哨卡,每次一提到錢老闆,那些士兵都會乖乖地放行。
這次也一樣,他又滿不在乎地亮出了錢老闆的招牌。想不到,那些士兵根本不買賬,态度強硬地讓他們下車舉手接受檢查。
魏剛不知道這個哨卡就是專門爲他準備,他不但沒有下車,反而豪橫地拿起手機要給錢老闆打電話。
一個士兵眼疾手快,端起槍一下砸在了他的腦袋上,當場把他砸的昏死了過去。
車上的幾名雇傭兵看見自己的老大被打,剛想抄家夥反抗,包圍汽車的那些早有準備的士兵,根本不給他們反抗的機會,端起槍,一連幾個掃射,頓時把幾名雇傭兵打成了篩子。
短短幾分鍾,一場殲滅戰順利結束。
國防軍士兵打掃戰場,把被打暈的魏剛拖出了汽車,把死掉的雇傭兵全都扔在了皮卡上,開到路邊,倒上汽油,一把火燒掉了。
魏剛被捆的結結實實,扔上車,帶回了軍營。
得到手下報告後,彭旅長馬上給肖雪挂了一個電話。
“你要的人,我給你抓回來了。你準備怎麽處理他?”彭旅長一邊抽着雪茄煙,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
“抓住了?太好了。謝謝旅長。我就想教訓教訓他,讓他吃點苦頭。至于讓他死還是活,還得您說了算。”肖雪不想擔上弄死魏剛的責任,把球又踢給了彭旅長。
“那,好吧。既然你這樣說,那就由我來處理吧。美人,你交給我的任務完成了,你說過的話也要算數啊。”彭旅長吐了一口煙圈,微笑着說道。
“旅長,那是當然,您什麽時候有時間,随時給我打電話,我保證伺候的您滿意。”肖雪媚笑着答道。
“嗯,我周末有時間,我派人去接你。”
“好的,我們周末見。”
兵營牢房内。
魏剛慢慢從昏迷狀态醒轉過來。他發覺自己被捆成了一個粽子一樣,扔在牢房的泥地上。
鐵門外,站着兩名荷搶的士兵。
他想起了自己被抓前的情況,知道自己是被國防軍抓住了。但是,平素一向關系很好的國防軍,爲什麽突然對自己下黑手呢?
魏剛反複思索,也想明白到底是什麽原因。
他把幾天來的情況串聯起來,想弄明白國防軍究竟爲什麽要突然轉變态度,把自己抓到了軍營。
“難道是錢老闆得罪了軍方?那他們不應該對自己下手啊。”
“難道是自己收拾劉志遠和麥苗,惹惱了軍方?”這個原因似乎也不太可能。他和劉志遠共事很長時間了,他了解劉志遠,他根本沒有那麽大的能量。
那會是誰呢?
“難道是肖雪?”想到這裏,他一下子驚出了一身冷汗。
”對,就是她!這件事一定是肖雪在幕後搞的鬼。”
他其實早就認出了肖雪。
當初,在申城時,肖雪投入錢老闆門下,他就感到了危險。爲了躲避肖雪,他主動申請到m國,這件事,錢老闆也知道。
現在,在m國和會肖雪再次重逢,他感到十分意外,也十分的恐慌。他知道,肖雪是錢老闆的紅粉知己,自己無法和她競争。特别是錢老闆安排肖雪接管賭場,把自己調回了錢府,更認證了自己的判斷。上次見到肖雪以後,他就擔心肖雪不會放過自己,心裏一直惴惴不安。
他設想過很多種肖雪找自己麻煩的可能,也都想好了對策,唯一沒有想到的是,肖雪竟然能和軍方搭上關系,竟然動用軍方來伏擊自己。而且,下手這麽快。
魏剛了解國防軍的所作所爲,現在看來,自己能不能活着見到明天的太陽,都是一個未知數。
想到這裏,他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