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誰呢?
難道是肖雪?想到這裏,他一下子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猜測,這件事一定是肖雪在幕後搞的鬼。
這一次,肖雪來接管賭場,他其實早就認出了肖雪。在m國和肖雪再次重逢,他也感到十分意外。
當初,在申城時,他知道肖雪投入錢老闆門下以後,爲了躲避肖雪,他主動申請到了m國。
他知道,肖雪是錢老闆的紅粉知己,自己無法和她競争。這一次,錢老闆安排肖雪接管賭場,把他調回了錢府,更認證了他的判斷。上次見到肖雪以後,他就擔心肖雪不會放過自己,心裏一直惴惴不安。
他設想過很多種肖雪找自己麻煩的可能,也都想好了對策。唯一沒有想到的是,肖雪竟然能和軍方搭上關系,竟然動用軍方的人來伏擊自己。而且,下手這麽快。
魏剛了解國防軍的所作所爲,他們進入特區以後,一直在當地采取高壓政策。現在特區仍然屬于戰争狀态,同盟軍不斷襲擾。目前狀況下,軍方擁有絕對的生殺予奪的大權。他們完全可以給自己随便安一個罪名弄死自己,就像弄死一隻螞蟻一樣。現在看來,自己能不能活着見到明天的太陽,都是一個未知數。
想到這裏,他不禁渾身冒出了冷汗。他心中暗想,無論當兵的讓他做什麽,他都會答應的,當前,最重要的是保命要緊。
還有,自己帶去的幾名弟兄,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會不會遇到了什麽不測?
想到這裏,他小心翼翼地呼喚看守的衛兵,告訴衛兵,他希望能見長官一面,他有話要說。
接到衛兵的通報,帶隊連長來到了牢房,一臉耐煩地問:“你有什麽事,活的不耐煩了?着急上路嗎?”
“長官,我有點事,請求你,我是錢老闆公司的保安部經理。您看,我哪裏做錯了,能不能告訴我一下,我可以給弟兄們賠個不是,我願意給弟兄們拿點錢贖罪,可不可以?還有,您看,能不能讓我打一個電話,向老闆彙報一下?”
聽到魏剛這樣說,這名連長的臉色好看了一些,問道:“你準備出多少錢?說出來聽聽。如果數額滿意,我可以想辦法和上級通融通融。”
“好,好,長官,那謝謝你。我願意出20萬人民币,您看可不可以?”魏剛興奮地答道。
“20萬?數額是不少。但是,我還要打點上級,還要慰勞手下的兄弟們,你看,能不能再加一點?”連長用商量的口吻問道。
“加一點?那,30萬吧?這是我所有的積蓄了。你看可不可以?”魏剛咬着後槽牙,心痛無比地問道。
“好,成交。你現在就轉賬,轉完賬我馬上去找上級去通融。”連長一臉興奮的說道。
“長官,您看,我現在還被綁着,怎麽轉賬啊?”魏剛躺在地上,委屈地說道。
“衛兵,進來,把他的綁繩解開。”連長沖着門口的衛兵喊道。
門口的兩名衛兵聞聲立即跑了進來,動作麻利地幫魏剛解開了身上的繩子。
魏剛活動了一下被綁得麻木的手臂,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
他問了一下連長的銀行賬号,然後通過手機銀行,咬着牙轉過去了30萬元。
連長拿着手機等着魏剛轉賬,直到收到短信提示,錢已到賬了,他才滿意地起身離去。
“長官,您一定要幫我好好通融一下,要想辦法盡快把我弄出去啊。”魏剛在連長身後怯生生地喊道。
“知道了,你慢慢等着吧。”連長扔下一句話,頭也不回地出了牢房。
魏剛欲哭無淚,30萬轉瞬間就沒了。還不知道會不會有效果。但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現在自己的處境,隻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兩名衛兵看到連長出去了,也向牢房外面走。其中一名衛兵走了一半,猛然想起了什麽,他快步走回來,伸手從魏剛的手裏搶走了他的手機。
魏剛正想要給錢老闆打電話,看到手機突然被搶,本能地想要搶回自己的手機,但是被衛兵一腳踹到了胸口,一下摔倒在地上。
兩名衛兵舉起槍,黑洞洞的槍口對着魏剛,警告他要老實一點。
魏剛趕緊彎腰鞠躬向衛兵道歉,賠不是。
兩名衛兵惡狠狠地瞪了魏剛一眼,罵罵咧咧地轉身出了牢房,并随手鎖上了牢房的門。
魏剛從地上爬起來,來到牢房門口,兩手把着牢房的鐵門,懇求衛兵:“兩位爺,我要打電話。剛才你們長官已經答應我了,求求你們,把電話還給我吧。”
“還給你?憑什麽?我們長官沒有和我們交代,我們讓你打了電話,長官怪罪下來,我們會受到處理的。”一名衛兵一邊把玩着魏剛的手機,一邊冷冷地說道。
魏剛把口袋裏的錢全都掏了出來,厚厚的一小摞,遞給了門口的衛兵,然後低三下四地懇求道:“兩位爺,我這裏還有點錢,送給兩位爺,求你們和長官說說,讓我給老闆打個電話,好不好?”
一名衛兵接過錢,大緻數了一下,那些錢大概有2000多人民币,對于底層的士兵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數額。
兩個衛兵微笑着把錢分了,然後一個人去請示長官,另一個人留下繼續看着魏剛。
很快,去請示長官的衛兵跑了回來,冷着臉傳達長官的命令:“長官說了,你不用打電話了,我們長官已經通知了你們公司,錢老闆很快過來,處理你的事情。”
旅部會客室内。
錢老闆接到通知,很快趕了過來,和彭旅長商談魏部長的事。
錢老闆陪着笑,向彭旅長了解魏剛的情況:“旅長,我想問問,我的手下,怎麽得罪您老人家了?他哪裏做的不對,我向您賠不是。”
“那個小子叫魏剛嗎?他太不懂規矩。我們在進行軍事演習,他開車硬要闖警戒線。他說他是錢老闆的人,還要和我們的士兵動刀動槍的,難道,這些都是你授意的嗎?”
聽到彭旅長這樣說,錢老闆趕緊澄清,“旅長,真的不是我讓他們這麽做的,我向來都要求他們遵紀守法,要和軍方搞好關系。我想,這次應該是我的手下不懂事,不懂規矩,誤闖了警戒線,您千萬不要生氣。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向您賠禮,您高擡貴手,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他,保證以後再也不出現這樣的事情。”
“錢老闆既然都這樣說了,那我也不好再追究了。人我可以放回去,但是,因爲他影響了我們演習,給部隊造成了很大損失。錢老闆,您看這件事怎麽處理合适啊?”彭旅長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這個損失,我來賠吧。請彭旅長說個數額。”錢老闆一臉無奈地答道。
“我也不難爲你,我們損失了100萬左右,這樣,你們賠一半吧,另一半,我們自己想辦法。”彭旅長仗義地說道。
“那,好吧。50萬,我出。我回去就叫管家打到您的賬上。”錢老闆爽快地答應。
“好,果然是錢老闆,辦事就是爽快,我就願意和你這樣的人打交道。您有事先去忙,等你的錢到賬以後,我馬上讓他們放人。”彭旅長微笑着下了逐客令。
錢老闆笑了笑,站了起來,“彭旅長忙,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們後會有期。”
“錢老闆慢走,我讓他們送送你。”彭旅長站起來把錢老闆送到了門口,并讓副官把錢老闆送了出去。
棕榈酒店内。
麥苗從沉睡中慢慢醒來。她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光着身子,睡在了一個陌生的房間裏。
她的身旁,躺着仍在酣睡的劉志遠。
麥苗檢視自己,發現了身體的異樣,她一下明白了一切。
她又羞又恨,本想叫醒劉志遠,質問他,爲什要乘人之危,在她酒醉的時候侵犯自己。但是,轉念一想,事情已然鑄成,無謂的責備也起不到什麽作用,隻能讓兩個人更尴尬,以後再想和諧地相處都很難了。
想到這裏,她決定這件事要淡化處理,以後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錯誤已然鑄成,她隻能默默接受。這件事,要怪,她隻怪自己不争氣,關鍵時候沒有控制住自己,給了劉志遠可乘之機。
想到這裏,她悄悄起身,穿好衣服,離開了房間。
麥苗出房間時,關門的聲音驚醒了劉志遠。他看到麥苗穿衣走了,瞬間也變得清醒了。
他靠在床頭上,開始回想不久前的美好時刻。麥苗的美好身材,麥苗的光滑的皮膚,麥苗的幽幽體香,都讓他無比回味。甚至,麥苗離開了房間,房間内仍然到處充滿着的她的令人迷醉的氣息。
盡管那件事是被強迫的,但是,也是了卻了自己的一個心願。他不知道麥苗怎麽想,但是對他而言,他的心裏很滿足。他嘴角挂着微笑,開始憧憬着将來和麥苗在一起的美好生活。
麥苗回到自己房間,迅速沖進洗手間,流着淚開始清洗身體。
此時此刻,她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的丈夫。她感覺對不起他,不知道将來回去,如何面對面對丈夫時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