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來的鳴人輕車熟路地跟着服務員進入了包間。
和上次一樣,打開電視後,他點了一份特制牛排。
這裏的環境讓他十分放松,既可以享受美食,也沒有人會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
下午他找了處沒人的山地去練習三代爺爺給的秘籍,但隻練了一會,就按捺不住玩泥巴去了,身上的傷勢雖然還在些隐隐作痛,但無傷大礙,蹦蹦跳跳反正是沒什麽問題。
小孩子的忘性很大,有新東西轉移注意力,昨晚的事他已經抛到腦後了。
不久,江羽端着做好的牛排進入了房間,但放下盤子後,他并未離開,而是從抽屜裏摸出了兩個遊戲手柄和一張遊戲光碟。
這是主世界華國的原廠貨,就是那種五塊一張經典光碟。
兩年前,在解決飽腹問題逐漸富裕起來後,他去了華國旅遊。
和他的家鄉一樣,這裏的華國也有四川,周圍的城市布局他很熟悉,但可惜他并沒有找到任何一個熟人。
滿懷期待地順藤摸瓜找到原本是他家的地方後,卻發現那裏住着一群陌生的人,這種感覺宛若從一下雲間掉到地上。
當天他一晚上都沒睡,隻是在那些熟悉卻又陌生的街道遊蕩着。
光碟和手柄就是當時淘來的,當時那些拿着大喇叭放着“愛情不是你想買,想買就能買”的賣碟小商販還很盛行。
大約八九點的時候,他走到了小時候經常光顧的夜市,雖然老闆變了,但裝滿碟子的紅色三輪車還是老樣子。
正好他瞅見了一張印着魂鬥羅兩兄弟的封面,于是便花錢把手柄和光碟一起買了下來。
之後的幾天他又把熟悉的地方逛了個遍,但始終沒得到任何一點有用的消息。
心灰意冷後,他便回小餐館了,留在這裏也隻會徒增悲傷,看到那些街道和建築,難免會觸景生情。
這張光碟也算是寄托了他的思念。
“大叔,這是什麽啊?”鳴人好奇地湊了過來。
“試試?”江羽将一個手柄遞給他,左右搖晃手中的光碟。
雖然很久沒玩了,但那個神秘指令早已刻在了靈魂裏。
幾個小時後...
“啊!怎麽又死了!”
“大叔,這次不是說好讓我去吃散彈的嗎!”
“幹!我今天就不信邪了!鳴人,記好了,這個秘籍我隻告訴你。”
“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好了,現在我們有三十條命了!”
遊戲果然是拉近男人之間距離的最好工具,兩人的關系在一次次合作中已經變得熟悉起來。
鳴人雖然聽不到,但波風水門簡直和裝修工的鑽頭一樣,喋喋不休的響個不停。
這家夥比他兒子還激動,恨不得把手柄從江羽手上搶過來。
“耶!終于通關了!”鳴人抓着手柄,興奮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帶你這個笨蛋通關真是太不容易了。”江羽雙手放開手柄,乏力地攤在了沙發上。
這場勝利可真不容易,鳴人這個笨B,什麽都不管隻會沖,學個跳翻躲子彈都花了半個鍾頭,而且每次命死完都在在旁邊指指點點,要求重開,典型的人菜又愛玩。
“大叔!再來一次!這次我們不用秘籍!”鳴人光着腳從沙發上跳下來。
但忽然,他像是肚子疼一般,臉上變得很難看。
“怎麽了?要我帶你去廁所嗎?”江羽将他扶了起來。
“不用,不用。”鳴人擺擺手,揉了揉背。
“腰閃到了嗎?。”
“沒事的,大叔。”
“讓我看看吧,我這裏有些好用的傷藥。”江羽輕聲說道。
波風水門在耳邊嚷嚷着呢,他對自己的兒子真是寶貴的不得了。
“不用啦,大叔。”鳴人似乎不想讓江羽看到自己的身體,雙手把衣服拉得緊緊的。
“聽話,讓我看看!”江羽嚴肅地說道。
“不...不要!”鳴人朝旁邊一躲,但并沒有什麽卵用,江羽很輕易就抓住了他的衣領,把他提到了沙發上,并且撩開了他的背心。
“這...”
鳴人的背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明顯是受了傷。
“這是我摔的!”他大喊道。
江羽當然不會相信他的鬼話,要造成這麽大面積的淤青,那不得摔個幾十次。
而且這小子還是九尾人柱力,恢複力遠超常人,摔個幾十次可能還不夠。
從他剛剛遮遮掩掩就看得出來,多半是被人給揍了。
波風水門歎了口氣,看樣子也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唉。”江羽搖搖頭,把手放到兜裏,從納戒裏取出一瓶檀香散。
鳴人像魚一樣左右搖擺,想掙脫束縛。
“躺好了。”江羽使勁拍了一下他的背。
“啊!”鳴人慘叫一聲,焉了下去。
“我給你上藥,别動。”江羽将檀香散倒了一半在他的背部,均勻地抹平。
這是從積分商店兌換的外傷藥,效果十分顯著,江羽曾經測試過,雖然達不到生死人肉白骨的程度,但像這種小傷,抹上去幾乎立刻就能痊愈。
幾十年的疤痕都能被檀香散恢複成新生的嫩滑皮膚,用在這裏說實話有點浪費。
但波風水門在這,江羽也有收攏人心的意思。
作爲四代火影,他肯定知道很多不爲人知的機密,比如村子哪個地方防守薄弱,哪裏存着寶貴的資料。
現如今他也見識到了兒子是如何被對待的,内心想必已有了動搖,隻需要再推一把火,很有機會讓他加入自己的隊伍。
誰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過上幸福的生活呢?
江羽要的隻是九尾,在這個過程中,讓鳴人脫離這個畸形的村子不過是舉手之勞。
一個七歲孩子就能上戰場的地方,真的不适合人生活。
回到正題,随着檀香散被鳴人的皮膚吸收,他背上的淤青肉眼可見地消失了。
“好了。”江羽把他的衣服拉下來,“時間也不早了,趕快回家休息吧。”
“...”鳴人離開沙發,伫立在門口似乎有些不舍。
“明天,我還能來嗎?”他擡起頭問道。
“當然能來了。”江羽輕笑一聲,舉起右拳。
鳴人的小手也窩起拳頭,兩人以拳相對,定下了約定。
這時,江羽的腦子忽然響起了鈴聲。
“嘟嘟嘟!聯系人:枭,發來通話請求!是否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