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火影大樓。
衆多的人聚集在這裏,十分吵鬧。
“别開玩笑了!明明就是你們雲忍先跑到日向家來,想擄走我的女兒!”日向日足大喊着。
他太陽穴的青筋暴起,面色猙獰,可以看得出他很氣憤。
這是當然的,昨晚他的女兒日向雛田,差點就被雲忍的隊長給擄走了。
要不是他發現的及時,此刻雛田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怒火中燒的他,當場就和對方搏鬥了起來。
可讓他意外的是,那個家夥知道自己被發現後,居然絲毫沒有躲避,直往他臉上沖。
他一時沒守住手,竟然活活把對方打死了。
于是就有了現在這一幕。
雲忍的使者污蔑說,是日向家主動殺人,還威脅村子把兇手交出來,讓他們帶回雲忍村處置。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日向家絕不會吃下這口啞巴虧!
“你說話可要注意點分寸!”雲忍态度惡劣地回答道:“本來我們是抱着和平的心态前來簽訂條約,可誰知道你們木葉居然這樣對待我們雲忍的使者!”
“兩國交戰,不殺來使!木葉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嗎?”
“我看你們根本就沒有想求和的意思!那好!要戰便戰!”
“接下來,我們可就不會手下留情了,到時候别後悔我們把八尾投入戰場!”
“你!”日向日足反駁的話一時噎在了喉嚨裏。
“好了,這事木葉一定會給雲忍一個交代。”三代火影站了出來,“幾位先請回吧,此次的事件,我們一定徹查到底。”
“那好,希望火影大人不要食言。”雲忍虛僞地行了個禮,“兩周之内,我們一定要看到兇手的屍體,不然雲忍村一定會讨回一個公道。”
說完,他們趾高氣揚地走出了火影辦公室。
“唉...”猿飛日斬歎了口氣,拿起手中的旱煙杆抽了一口,“日足啊,你怎麽就把那家夥給殺了啊。”
“這...三代大人。”日向日足單膝跪下,滿臉愁色。
這事确實有他一點過失,若是那前來進犯的雲忍沒死,不管怎麽樣對方也讨不得理。
但他想活捉也很難,從對方自己撞上來就可以得知,雲忍此次勢在必得。
除非他眼睜睜看着女兒被捉走,否則那家夥是一定會死在日向家的。
雙方都心知肚明,雲忍想要白眼,木葉想要和平。
四代火影身死,九尾人柱力還是個三歲小孩。
木葉白牙自殺,大蛇丸叛逃,自來也在外面流浪不願意回來,綱手又患上了恐血症。
此刻的尖端戰力,就隻剩下了三代火影這一個糟老頭子。
雖然也有像宇智波鼬這樣的新鮮血液,但也還遠遠沒有成長起來。
如果對方真的把八尾人柱力丢下戰場,所帶來的後果是現在的木葉無法承受的。
“算了,日足,你先回去吧。”猿飛日足微微搖頭,“村子不會這麽輕易放棄你的。”
“是,火影大人。”日向日足恭敬地退出了火影辦公室,但他的愁色絲毫未減。
雲忍的目的很明顯,要的就是白眼,但白眼可不是這麽好拿的。
日向家的制度很特殊,分爲宗家和分家。
宗家的繼承者隻能有一個,如宗家在同一代中有多名後代的話隻能選取其中一個繼承宗家,其他的全爲分家。
而分家的人會在一定年齡後被烙下籠中鳥的刻印,籠中鳥是一種特别的咒術,被刻下咒印的人永遠無法違抗宗家的命令,否則就會被咒印破壞神經。
除此之外,籠中鳥還會在分家的人死後自動觸發,将白眼封印,以免其落入外人手裏。
也就是說,隻有從宗家的身上才能得到完整的白眼,而他就是這一代的宗家,所以對方想要白眼,就必須得到他的屍體。
“隻能期盼火影大人能保住我了。”日向日足将希望寄托在村子身上,回到家中等待消息。
可接下來的幾天,矛盾越發尖銳,雲忍咬住頭目的死不松口,不斷提出一些不合理的要求,并且多次強調,要将兇手的屍體交出來。
一周過去了,他們愈發變本加厲,甚至還明說要“日向日足”的屍體。
這期間,日向日足被傳喚多次,三代給他講明了這中間的厲害關系。
“村子已經經不起下一次戰争了,對不起,日足,你回去好好考慮一下吧。”
他萬念俱灰,回到了家中處理後事。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弟弟日向日差也被人找上了門。
日向日差與他是孿生兄弟,但日差隻不過比他晚出生了十五分鍾,就成了分家。
“日差,最近的事情,你知道吧。”前來找上日差的人是家中的長老。
“是哥哥的事情嗎?”日差弓着身子,卑微地回應道:“不知有什麽是日差可以做的。”
“分家就是爲了保護宗家而存在的,曆代都是這樣。”長老回應道:“雲忍要日足的屍體,而你與日足是孿生兄弟,所以日差,是時候該你貢獻你自己的價值了。”
“長老的意思...是讓我去做哥哥的替身?”日差擡起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對。”長老拍了拍日向日差的肩膀,“好好想想甯次,日差。”
“籠中的鳥兒,是不會被允許擁有自由的。”
說完,長老轉身離開,隻留下日向日差一人。
日差久久凝望着長老離去方向,沒有動作。
自從額頭被烙下籠中鳥的那一刻,他就知曉終究會有這麽一天。
這麽多年來,他一直履行着自己分家的身份,老老實實地侍奉着宗家,但這并不代表他認同這個制度。
相反,他十分怨恨宗家。
因爲他年僅四歲的兒子日向甯次,也被烙下了刻印。
就但但隻是因爲比哥哥晚出生了十五分鍾,他、他的兒子、乃至兒子的兒子,所有的子孫後代,都無法擺脫籠中鳥的宿命。
分家就像是被關在籠中的鳥兒,沒有一刻是自由的。
“甯次,爸爸不能再陪你了...”他歎了一口氣,眼中充滿了惆怅。
“看樣子,日差先生還不想這麽早就離開啊。”
“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日差先生做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