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鳴人和往常一樣,來到了江羽的餐館門口。
但和往常不一樣,以往熱鬧的大門口人煙稀少,連迎賓的小姐姐都不見了。
在大門口擺着的是一個告示牌,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些什麽東西。
鳴人沒上過學,隻能零星地認出幾個字。
不過讀不出來也沒關系,幾天前大叔就告訴過他了,店裏要停業整頓一陣子。
他隻是慣例地來看看有沒有開門而已。
“還在休息嗎,大叔也太懶了。”
他擡頭看了看招牌,上面的燈一點亮着的痕迹都沒有。
無奈,他隻得往回走。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後面穿來。
“怎麽了,這就要走了嗎。”
“大叔!”鳴人立刻轉過頭,看見了面帶笑意的江羽,“你不是說有事嗎?”
“哦,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今晚應該就能收尾了。”江羽從身後拿出一罐凍過的可樂,拉開拉環遞到了鳴人手裏,“明天晚上你有空嗎?”
“這還用說嗎!”鳴人接過可樂咕噜咕噜灌了幾口,“我随時都準備着呢!”
“很有幹勁嗎。”江羽微微一笑,“那明天這個時候,你可别忘了我們的約定哦。”
“我才不會忘呢。”鳴人樂呵呵地回應道:“這次我一定能單人通關!”
“看樣子你做了很多練習嘛,那作爲獎勵,我就提前把這個預支給你吧。”江羽朝鳴人扔出一個什麽東西。
鳴人将可樂罐扔出,騰出雙手後手忙腳亂地接住,差點一下摔在地上。
好不容易站穩後,他才看到了手裏是什麽東西。
“哇!這個是大古的神光棒嗎!”他張大嘴巴,眼睛瞪大,雙手顫抖地捧着一個外表爲金色和透明色的變身器。
“有了這個,我是不是就可以變身成迪迦了!”他右手高高舉起變身器,做出那個經典動作。
“當然不行了,那不過是拍出來的特攝片而已。”江羽帶着笑容,搖了搖頭,“這隻是一個模型,拿給你當玩具用的。”
“玩具?”鳴人不屑地冷笑一聲,“大叔,你難道不知道隻要有光,就能變身成迪迦嗎。”
“多謝提醒,我真的不知道呢。”江羽瞥了一眼神光棒,嘴角不明顯地上揚了一個角度。
“好了,拿到玩具就快回去。”他擺擺手,不耐煩地說道:“我待會還有事,沒那麽多空閑時間和你玩。”
“切。”鳴人撅着嘴,對着江羽做了一個鬼臉,“真無聊,我走了!”
“慢走不送。”江羽帶着營業式的笑容,揮手說道。
“哼!”鳴人抱着神光棒,再次轉身離開。
走了一段路後,他又回過頭,高高揮舞着手中的神光棒。
“大叔,可别忘了約定啊!”他大聲喊道。
說完,他便一溜煙跑了。
待他離開後,江羽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嚴肅。
波風水門的虛影也在空氣中浮現,遠遠地注視着鳴人離開的方向。
........
近日,宇智波族地一改冷清的樣子,變得稍微熱鬧了些。
許多身穿小團扇族服的年輕人回到了族地。
一周之前,族長發布了召集令,說是要舉行祭祖儀式,所有族人都必須到場。
明天上午,最後一批前去參加抵禦雲忍族人也即将歸位。
族地演練場裏,鼬正在指導佐助和泉練習手裏劍。
“好了,就到此爲止吧,時間也不早了。”鼬喊住了佐助和泉,“該回去吃飯了。”
“謝謝你,鼬。”泉拿出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汗,“有了你的指導,确實感覺手裏劍變得更得心應手了。”
“泉也有很努力地在練習。”鼬蹲下身幫佐助稍微整理了下衣服。
“說起來,鼬之前說的那個故事...最後怎麽樣了。”泉試探性地問道:“你的朋友,有想出好的故事情節嗎?”
“那個啊...”鼬走到木靶子前方,将手裏劍一個一個地回收進忍具包,“我也不知道,那個朋友最近一直沒和我聯系。”
“是嗎...”泉歎了口氣,似乎不太想聽到這個回答。
“不說這個了,明天可是我們宇智波家族一百周年紀念日呢。”她迅速晃了晃腦袋,臉上滿溢着活力的笑容,“聽說族長大人在湖泊那邊準備了一個巨大的場地,鼬你去看過嗎?”
“沒去過。”鼬收拾完手裏劍,走回來牽上了佐助的手,“我就先帶佐助回家了,明天見,泉。”
“明天見。”泉朝着兩人微微揮手道别。
“我也回去吧。”她無奈地搖搖頭,也離開了演練場。
這幾天族裏的氣氛變化了不少,以往那些臉色陰郁的大人一夜之間變了個樣,連她也被感染了。
說實話,在族長宣布之前,她并不知道明天是宇智波的一百周年紀念日,往些年也從沒舉辦過這樣的活動。
不過這是好事,她能明顯感覺到宇智波的朝氣。
明天的祖祭,她一定要好好給爸爸展示一番自己的成長。
帶着期待,她慢慢往家走,同時,家離演練場很近的鼬和佐助也走到了家門口。
“我回來了。”兩人齊聲說道。
“歡迎回來。”宇智波美琴歡迎道:“家裏來了客人,你們兩個,快去洗個澡吧。”
“是。”鼬帶着佐助去浴室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衣服,一起來到客廳。
客廳中,宇智波富嶽坐在主座,在他的右手邊,有一個巫女打扮的陌生女子。
“這位是負責明天祭祀的椿大人。”宇智波富嶽介紹道。
鼬和佐助依次按照禮儀問候了椿。
接着幾人一起用餐,吃過飯後,宇智波美琴将佐助帶走,鼬則是被宇智波富嶽留下。
“鼬,把你的寫輪眼打開。”宇智波富嶽說道。
“是,父親。”鼬順從地打開寫輪眼,兩顆黑色的勾玉在紅色的瞳孔裏旋轉,妖異而又迷人。
“原來如此,确實是很美麗的眼睛。”椿細細打量着鼬的寫輪眼,“但是他才還隻是個孩子,你确定要這麽做嗎?”
“這孩子有這樣的潛力和天賦。”宇智波富嶽面不改色地回應道。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出了事,我一概不負責啊。”椿拿出一疊符紙。
“等等,父親,椿大人,你們到底再說什...”
鼬話還沒說完,忽然身子就傾斜着倒在了地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