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先生!”
梅無雙率先走了上來,笑着行了一禮。
“見過先生。”
“見過先生。”……
其他人也紛紛打招呼,他們眼中,有好奇、有尊敬、有質疑。
餘生回了一禮,淡淡地道:
“我親自來吧。”
“好,餘先生來,哈哈哈。”梅無雙爽朗大笑,立馬答應。
牛元量見梅無雙竟二話不說就答應餘生,面色難看,最後有些心虛地來到餘生面前,笑道:
“師弟!既然你來了,師兄就不跟你争了。”
争?
死要面子。
本還想打算等典會結束再弄牛元量,卻沒成想這貨又自己跳了出來。
餘生露出燦爛的笑容,對他道:
“師兄,不如我們一起吧。”
“一起?”
牛元量眼珠子一轉,驚訝地看着自己。
餘生一臉誠懇地道:“師兄,我們都是師兄弟,不要分那麽清楚。我們一起做法,得到的報酬平分就是了。”
報酬平分?
牛元量嘿然一笑,随即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答道:“還是師弟想得周到,既然如此,那師兄我也出手吧。”
“哈哈哈……這就對了嘛。”餘生大笑一聲,意味深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片刻後,梅無雙帶領着一衆官員,梅子舉帶着德州一些德高望重的老者站在餘生和牛元量身後。
衆人齊齊向祭台鞠躬,梅無雙大聲禱告,爲德州百姓祈福。
下方,幾萬百姓也朝着祭台默默祈福。
場面非常壯觀,一股肅穆的氣氛出現,所有人都是心懷敬畏。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股力量自百姓身上而起,彙聚在祭台當中。
祈福結束後。
梅無雙身爲知州,便上去長篇大論,洋洋灑灑地說了近半個時辰,最後他宣讀道:
“接下來,請餘生道長、元量道長做法,将我們的心願和祝福獻給河神大人。”
梅無雙等人退到台下去,眼中露出期待之色。
餘生和牛元量聞言,走上祭台,萬衆期待中。
牛元量拿出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口中念念有詞,人也在祭台上舞動起來。
他每一步,每一個法印都做得非常到位,甚至還有一種美感。
配上他念的各種咒法、道法幾乎完美。
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大師。
反觀餘生卻沒有動,而是直挺挺地站着,讓人疑惑。
台下一些百姓已經開始念叨餘生,有些則是暗罵起來。
台上,餘生觀察着牛元量,發現他确實是有自己的一套,不是胡亂作弄。
若是有法力,也不知這神棍會弄出什麽動靜。
“餘生,你這師兄,倒是頗爲有趣。”
一道突兀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餘生聞言,沒有驚慌也沒有驚訝,淡然自若地道:
“确實有趣,就是膽小怕事還貪财。”
餘生身旁,已經站着一個俊俏的公子哥。
公子哥一身白底鶴紋長袍,面容清秀卻不柔弱,手中拿着一把折扇。
在場的人,無論是牛元量還是梅無雙等人,都好似看不見公子哥一般,對他熟視無睹,注意力都集中在牛元量和餘生身上。
“河神大人,看來我們挺有緣的,又見面了。”餘生看了俊公子一眼道。
俊公子聞言,大笑一聲感歎道:
“哈哈哈,北安也是奇怪,一個在大荒山中的小縣城,竟在短短幾百年間出兩個人傑。”
兩個人傑?
餘生思索了下,沒有多問,看了看正手舞足蹈的牛元量,轉而道:
“大人能否幫在下一個忙?”
公子哥訝異,笑眯眯地道:“說說看。”
餘生:“弄來些水霧,遮蓋這片區域。”
公子哥點頭,隻見他輕輕搖了搖手中的折扇。
餘生就感受到了鬼頭刀傳來震動。
四周就突然起了輕風。
清澈的黎河水面飄起了水霧,水霧越來越多,兩岸的百姓發現後,紛紛驚呼,朝着祭台方向跪拜。
“河神大人顯靈了!”
梅無雙和知州的官員站了起來,神情驚疑不定地看着浩浩蕩蕩的黎河還有逐漸濃起來的霧氣。
“真有河神?”
“不是傳說!”
晴天白日,烈陽高照,竟然起了濃濃的大霧。
俄而。大霧邊将相思橋和祭台給遮擋住,百姓開始亂了起來,甚至有人想沖到祭台上。
見狀,梅無雙臉都白了,吩咐幾個将領道:
“快,讓人去維持秩序,幾萬人沖到一起,會踩死人的。”
餘生眉頭一皺,立刻在台上高呼,聲音洪亮有力地道:
“河神大人顯靈,父老鄉親們莫要亂動,驚擾了河神大人,留在原地祈福便可。”
驚擾河神?
此話一出,衆人愣住,台下的百姓直接被唬住。
“沒錯!别動了,莫要驚擾了河神大人。”
“聽道長的。”……
幾萬百姓一聽,紛紛平靜下來,沒有亂動,紛紛向祭台方向跪拜。
梅無雙聽見雜亂的聲音停下,轉而是祈福禱告聲,大松一口氣,感激地看着餘生所在的方向。
台上,大霧一起,牛元量就發現了不對勁。
經曆過張家大院和梅府的事後,他已經得知,世界上真的有鬼怪。
他立馬跑到餘生面前,緊張地看着四周茫茫的水霧,問道:
“師弟,是不是有鬼?有妖怪?”
餘生冷眼看向他,笑眯眯地問道:
“妖怪?我算不算?”
牛元量驚疑不定,後退一步,餘生就上前一步。
看着眼神淩厲的餘生,牛元量有種不好地預感。
餘生步步緊逼,神情極爲不爽。
“不算不算,師弟你可是斬鬼除妖的能人呀。”牛元量咽了咽口水答道。
“不算?那你踏馬還算計老子!”
餘生怒喝一聲,人已經沖了上,步伐詭異,速度極快,瞬間就出現在牛元量身前。
牛元量驚呼一聲,想躲閃已經來不及,沙包大的拳頭砸在他臉上。
嘭!
牛有量被一拳幹翻,門牙掉落,鮮血染紅了嘴。
“師弟……啊~”
“算計老子?
還想獨吞老子錢财?”
嘭!
“師弟,你聽貧道解釋。”
“見勢不對就自己跑路?你還想解釋?”
啪!
餘生抓起牛元量,隻見他鼻青臉腫,一臉痛苦,一巴掌下去,牛元量翻了個白眼,差點暈厥過去。
“昨晚上躲在橋洞裏,不是罵得挺嗨的?餘瘋子?呵呵!”
牛元量聞言,面色一變,不可思議地道:
“你怎麽知道?”
啪!
餘生反手又是一巴掌,罵道:“虧老子還拿錢給你保管。
虧老子還信任你,讓你當老子師兄,你呢?
見錢眼開的家夥!”
“師弟~嘭!
師弟~啪!
餘瘋子,貧道跟你拼了……啪!……啊~瘋狗!”
又是一陣悶響和痛苦的哀嚎聲。
英俊的公子哥呆在原地,嘴皮子不由抽動,看着正在暴打牛元量的餘生不知說什麽好。
梅無雙則是第一時間帶着十幾個侍衛沖了上來,見到眼前一幕,立刻停了下來,扭頭就對屬下道:
“給本官裝作什麽都看不見,懂嗎?”
侍衛們如同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台下,幾萬人也愣住了,因爲看不見裏面發生什麽,個個豎起耳朵聽着。
……
[餘生請多指教,餘票……你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