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領面色陰沉,盯着自己,然後直接拔出刀,怒喝道:“來人,給本将軍抓了這歹徒,打入大牢。”
“是!”
“是,将軍!”
話落,幾十個士兵就圍了上來,準備綁了自己。
餘生眼中閃過幾分嘲諷,故作憤怒地對将領道:“官爺,你說話不作數。”
将領聞言,沒有理會自己,冷冷地道:“我很佩服你的勇氣。”
周圍的人也搖頭歎息,終究還是太年輕了,太莽撞了。
敢惹慕容家的人,還天真認爲官府會幫他,在周圍人眼中,餘生就是一個天真的愣頭青。
“抓起來。”将領怒喝一聲。
“滾!”
幾十個士兵剛接近,隻見黑霸天上前一步,衆人能清晰地感知到地面發出顫動。
他怒喝一聲,聲音沉沉宛若天雷炸響在耳邊,士兵和周圍之人頭昏腦漲,被吓退了幾步。
見到黑霸天壯如牛的身軀,士兵沒有個敢上前。
将領眯了眯眼,盯着面朝地面,倒在餘生腳下的慕容燦,還大塊頭的黑霸天。心頭有些害怕。
“小子,乖乖跟我走。不然真的動手,我們有十幾萬個将領,還有車弩,你的護衛再強,也擋不住。”将領警告道。
“方才你可不是這麽說的呀,我明明是受害者,你卻要抓我,你就是這樣當将軍的?”餘生站在黑霸天旁邊,一臉不屑地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好!
來人,調來十輛大型車弩,五萬護城禁衛軍,就地絞殺了這四人。”将領扭頭,對他後面的侍衛命令道。
“調,調來你不敢抓我,你是孫子。”餘生輕笑一聲,沒有絲毫畏懼。
話落,将領眼皮一跳,不由仔細打量着自己,緊皺着眉頭。
圍觀的一衆人也聽出了餘生的言外之意。
大家紛紛猜測起了餘生的身份。
“閣下到底是誰?”将領沉聲問道。
唰!
餘生笑眯眯地看了一眼将領,對牛元量招手,牛元量疑惑地來到自己旁邊,餘生在他耳邊嘀咕了句。
牛元量驚異,随即露出笑臉,果斷拿出兩份度牒,然後笑眯眯地來到将領旁邊。
就在将領疑惑之時。
啪的一聲,牛元量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中,直接将度牒拍在将領臉上。
牛元量本就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有餘生撐腰,底氣十足冷哼道:
“狗眼看人低。給道爺看仔細咯。”
見狀。
衆人驚呆了。
“大膽!”
将領憤怒大吼,搶過兩份度牒,剛想說什麽,他就愣住了。
神情難看,跟吃了死老鼠一樣,眼神有幾分陰翳。
“德州州府度牒!達州州府度牒!”
那咬着牙緩緩地道,壓抑心中的怒氣。
上面不僅有兩個知州的公章更有他們的私章。
說明,眼前這個青年,代表着兩州州府還有知州個人去執行某種公務。
敢抓他,就是抓德、達兩州的公職人員,就是打兩個知州的臉。
有私章蓋着,就說明兩個知州跟他關非同一般。
德州、達州後面是屠家。
屠家比慕容家還強勢。
不管是哪一家,都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
神仙打架,自己竟然瞎參和進來。
簡直就是找死!
“公子,在下不知您的身份,還請原諒。”
将領憋着氣,沉默了一會,就整理好兩份度牒,然後露出難看的笑容,來到自己面前,雙手奉上度牒。
“怎麽?不抓我了?”餘生戲谑地問道。
“在下不敢!”将咬牙領恭敬回答。
衆人見到如此一幕,個個都驚奇不已。
怪不得敢如此嚣張,敢打慕容小姐,原來也是一個有大來頭的人物。
“那些被這個賤人打傷的百姓,該賠錢賠錢。
你賠償不起,就讓你們知州賠,反正你們也收了好幾天的過路費了,口袋應該很鼓。
你們知州若是不願意,那等屠顔來了,你們就有的受了。”餘生接過度牒,輕描淡寫地道。
“是,公子。”将領沒有猶豫,立刻答應下來。
啪啪啪……
“好,公子好樣的!”
“公子正派!”
聽完以後,圍觀的人紛紛拍手稱快,一個勁兒地鼓掌。
片刻之間,他們就覺得餘生不是愣頭青,而是行俠仗義的正派公子哥。
“走吧。”
餘生對一臉笑容地牛元量道。
随後,四人就直接掠過隊伍,前面擋住路的人紛紛讓開,登記信息和收銀子的士兵頭都不敢擡。
在衆人的目送下,餘生一行四人進了城。
“哈哈哈,痛快,那将領的表情可真好看呐。”進城之後,牛元量暢快大笑道。
“沒錯,那些人就是狗眼看人低,若不是我們有度牒,隻是普通的老百姓,絕對會被他們給弄死。”青于媚深以爲然地道。
餘生笑着道:
“人心就是如此呀。不管他們,我們去吃大餐。”
一個時辰過後。
吃飽喝足的餘生四人繼續上路,一路上并沒有人敢攔他們,直接放行。
因爲城池很大,剛才發生的事還沒有傳開。
出了城,上了官道一段路之後。
黑霸天化出本體,飛馳而去,前往最後一個州,長川州。
與此同時。
均州,平陽城,城主府大庭中。
知州王韬面色陰沉,他身後是一衆官員,側邊是一個青年。
青年長得跟慕容燦有六分相似,也是一個美男子,身上有一道道氣機流溢,顯然也是一個修士。
他們面前,跪着一排人。
一個将領,七個壯漢,慕容燦則坐在一個凳子上,眼中淚汪汪,整個頭都纏繞着紗布。
“哥,你一定要爲我報仇。殺了那個叫餘生的賤民。”慕容燦聲音沙啞地對男子道。
“慕容公子,按照墨羽的說法來看,那餘生應該是屠家的人。”王韬沉聲道。
慕容烈沒說話,冷着一張臉,輕輕邁出一個步子,來到七個被黑霸氣打殘的護衛面前,來回踱步。
“你們就這樣保護小姐的?”慕容烈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任何一絲一毫的情緒。
“公子,我們錯了。”
“公子,求求您,繞過我們吧。”
七個護衛忍着疼痛,磕頭哀求道。
慕容烈沉默,又是來回走動。
蓦地。
衆人隻聽見一聲輕鳴響起,慕容烈也翩翩起舞,動作優美,手中鋒利的柔劍迅速抖動着,如同絲帶一般,在七個護衛面前招搖而過。
一朵血花飛濺,七個護衛捂着自己的脖頸,眼神絕望,然後倒地,鮮血将青石地闆染紅。
慕容烈也停了下來,輕鳴聲再次響起,他站定,身影優雅,身上絲血不染,劍已經入了腰間的劍鞘。
王韬和跪着的将領墨羽膽寒,不敢出聲。
“墨羽是您的人,您自己看着辦吧,王大人。”慕容烈輕聲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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