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席寒城繼續道:“我找到了陳姨,讓她幫我确認,她趁夏珠睡時檢查了夏珠的身體,夏珠的心脈深處有異樣,隻是之前這毒一直沒有發作,所以從未有人發現。”
這話,讓夜枭頓悟。
難怪之前無論是他還是楚月靈都沒有發現夏珠的異常,如果是這個原因,那麽就解釋得通了。
“這個方法,是陳姨想到的。”席寒城說道:“人在精神極度崩潰之下,血液瘋狂湧動,也許能夠逼住夏珠身體的毒。”
雖然這個方法,不知道是否有用。
但目前也沒有别的方法了。
趁夏珠沉睡爲她檢查身體的晚上,席寒城還取了夏珠的血液。
他将檢測結果送給了各處名醫,都說前所未見,無計可施。
所以最後,席寒城隻能用陳姨這個辦法。
夜枭沒有說話,腦中閃過各種念頭。
大概數分鍾後,夜枭才開了口:“我先看看夏珠,然後想想辦法。”
……
夜枭再次回到了夏珠的卧室。
這次夏珠已經真正睡着了。
她太過疲勞了。
從席寒城和她要分手後,夏珠幾乎就沒有合過眼。
到了此刻,她終于抵不住這生理上的疲倦,熟睡過去了。
夜枭将夏珠的手輕輕抽出,他的手指搭在了夏珠的脈上。
脈相,确實很異常。
微微思索了數秒後,夜枭放下了夏珠的手。
他決定去一趟雪山之巅。
關于夏珠活不過二十六歲的事,夜枭要向楚月靈求證。
就算楚月靈不知情,那麽作爲神醫的她,應該也有救夏珠的辦法。
臨走之際,夜枭凝了夏珠半響,最終還是彎下了身,在夏珠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克制而又忍耐的一吻。
就這麽親了一下後,夜枭就離開了。
前往雪山之巅,夜枭并沒有讓席重跟着一起去。
他囑咐席重好好陪着夏珠。
“你不需要做别的,也不需要勸慰她,就陪着她就好。”夜枭說道。
……
翌日很快來到。
夏珠醒來。
雞蛋拿去砸了席寒城,夏珠沒雞蛋吃了,就去了早餐店吃馄饨。
結果早餐店食客衆多,有人認出了夏珠。
一時之間,議論紛紛。
“咦,這女人不就是那個悍婦嗎!公然向席氏集團總裁砸雞蛋的悍婦!”
“對對對!就是她啊!我的天啊!那麽厲害!竟然敢向這麽尊貴的人物砸雞蛋!我看得都要吓死了!”
“我和你們說啊!這個女人是被抛棄了,所以心中生了嫉妒,才做出這樣的事情!”
“看來不僅僅是個悍婦還是個妒婦啊!”
“……”
“砰!”
夏珠将手中的馄饨碗用力往桌上一放。
看來這早餐,是吃不成了!
夏珠目光掃視四周:“對!我夏珠就是個悍婦!所以你們誰再敢給我JJYY,我買一萬個雞蛋砸死你們!”
早餐店這麽多食客,而夏珠一個人,所以他們可不怕夏珠的威脅。
夏珠說了這麽一句話,他們反而更猖狂起來。
“了不起什麽!還買一萬個雞蛋砸死我們!你來砸啊!我看你有這個本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