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寒城冷然道:“夜枭,這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說罷席寒城目光似利劍一般直直射向夜枭:“夜枭,你難道不知道你現在四面環敵嗎!你還敢來,而且還敢到我的地盤放肆!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夜枭無所畏懼。
他當然知道,他來到帝城四面環敵。
但他不懼怕這四面環敵,他懼怕的是餘生漫長的歲月,無止境地孤獨。
夜枭開了口,卻是說道:“你對那個女人表白時,她的臉色驚恐,雙腿發抖,證明她被你威脅了,你并不愛那個女人,還威脅她,爲得就是當着夏珠的面制造假象。”
“席寒城,你在故意刺激夏珠,到底發生了什麽,讓你想要刺激夏珠?”
席寒城黑眸一緊。
他沒想到夜枭觀察如此細緻,一時之間竟是無言。
而夜枭又說道:“那個叫甯甯的女人現在在我手上,如果你不說,我就将她帶去見夏珠,讓夏珠知道,她不過是陪着你在演一場戲罷了,不管你什麽計劃,也會全盤落空。”
席寒城勃然大怒。
他沒想到,夜枭竟然還有後招!
“夜枭你!”席寒城鐵青着臉咬牙切齒。
夜枭就當沒有看到席寒城那難看至極的面色,他說道:“我的耐性是有限的,我隻給你五分鍾,五分鍾後我會将那女人帶到夏珠面前,并且将夏珠給帶走,席寒城,你自己想清楚!”
“夜枭,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威脅我席寒城!”
“那麽現在有了。”說完夜枭擡起了手腕,目光看向手腕上的表:“現在開始倒計時。”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還剩下最後一分鍾時,席寒城依舊沒有開口。
夜枭卻是說了一句:“席寒城,我來是爲了幫你,否則我直接帶走夏珠便是,不會和你在這裏周折。”
這句話,讓席寒城砍斷了最後一分猶豫。
他開了口:“夏珠的時間,隻剩下一年了。”
夜枭一震。
他不敢置信:“你說什麽!”
席寒城俊顔浮出了一層痛苦:“夏珠的生命,隻剩下一年了,她還在她母親腹中時,她母親就泡了一種特制的藥液,本來這藥液可以讓她的血液有制百病的功效。”
“可她母親不知道,在那藥液裏,有人還加了一樣東西,所以夏珠血液能制百毒,同樣她血液也含有劇毒,這劇毒會要了她的命。”
夜枭懷疑席寒城的話。
他并未從夏珠身上,發現任何異樣。
而楚月靈也沒有和他說過這些。
夜枭警惕看着席寒城:“你怎麽會知道?”
“因爲在極寒之地,我恢複了記憶。”席寒城說道:“同樣有一段幼年時的記憶也回憶起了,在我小時候,我見過夏珠的母親,夏珠的母親和夏珠一樣。”
說到這裏,席寒城便不再多說。
關于他的身世,他不想和夜枭多言。
而夜枭也無暇追問。
他震驚在夏珠活不過二十六歲的消息中。
夏珠,剛剛滿二十五歲。
而還有一年,她就二十六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