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枭去找席寒城時,席重已經找到了席寒城。
他質問席寒城,爲什麽不要夏珠,爲什麽對另外一個女人表白。
席寒城俊顔繃緊:“這不是你一個小孩應該知道的事。”
“我不是小孩。”席重警告看着席寒城:“如果你敢抛棄她,對不起她,我會廢了你!”
席寒城臉色頓時一沉。
他說道:“席重,我是你的父親!誰允許你這麽和你的父親說話!”
“如果你是我的父親,就不會不要她,就不會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席重說道:“你既然做了這樣的事就不再是我的父親,我們之間也沒有天倫,那麽我就要廢了你!”
就在席寒城要開口時,忽然一道身影閃了進來。
那是夜枭。
席寒城:“……”
他忽然發覺,他這個兒子看起來冷酷悶不吭聲,但實在和他媽夏珠一樣,伶牙俐齒!
說罷夜枭看向席重:“你先出去,我有話對他說。”
席重卻沒有立即走。
席寒城瞳孔頓時一縮:“你怎麽進來的!”
夜枭淡淡看了席寒城一眼:“我想進來,就可以進來。”
夜枭将目光落在席寒城的臉上,忽然覺得諷刺萬分。
有些人一出生,就真是條條道路通羅馬。
他猶豫了下,随即走向夜枭,壓低了聲音,用隻有夜枭一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神,請不要傷害他。”
夜枭“嗯”了一聲,席重才離開。
“夜枭,你敢來這裏,就不怕我殺了你!”席寒城的語氣添了一抹森然的警告。
“死亡,已經不是我所懼怕的了。”夜枭說道:“席寒城,我爲夏珠而來。”
有父親,有母親,還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愛情。
而有的人,窮盡一生,也是求而不得,到最後還要萬壽無疆,享無邊孤獨!
席寒城一愣,随後說道:“我不愛她了,所以和她分手,并沒有什麽難言之隐,夜枭,你不用自作聰明。”
“這是謊言。”夜枭盯着席寒城的眼睛:“我相信夏珠,所以我相信她不會看走眼,你既然能夠讓她愛上你,就絕對不是這樣薄情的人。”
“你有什麽資格爲夏珠而來。”席寒城警惕看着夜枭:“夜枭,你以爲你是夏珠什麽人。”
夜枭并未和席寒城廢話太多,他直接說道:“你有什麽難言之隐,才要抛棄夏珠,告訴我,我幫你解決。”
“夜枭!你敢!”
席寒城立即要炸了起來。
停頓一下,夜枭又冷聲說道:“席寒城,我耐性是有限的,如果你遲遲不說,那麽我會奪走夏珠,從此以後,夏珠就是我的女人。”
說這四個字時,席寒城渾身氣場全開,帶着令人顫抖的力量!
夜枭笑了。
他的笑容中帶着諷刺:“席寒城,你應該了解我,這世上沒有什麽我不敢的事情!另外,”夜枭忽然轉了話題,他的眼神鋒利:“你應該是想起了一切,否則你不會多此一舉公然對一個女人表白,而且還叫夏珠來到現場!席寒城,到底是發生了什麽!讓你明明想起了一切還要做出這樣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