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夜枭擰了擰眉頭,下一秒卻是說道:“娉婷,我要回去了。”
白娉婷眼中的希望變成了失望。
但很快,她又撐起了笑容。
她說:“夜枭,我怕今晚還會有些不舒服,你的玉佛可以給我戴一晚嗎?”
展夜枭毫不猶豫将玉佛給了白娉婷。
而等展夜枭走後,白娉婷将玉佛藏好,又拿出了一塊一模一樣的玉佛。
而這玉佛,卻沒有任何功效。
是白娉婷特地讓人仿造出來的。
肉眼看去,辨别不出任何真假。
白娉婷決定,明天就将這假玉佛給展夜枭。
而她的這個行爲,落在了白顔的眼中。
白顔說道:“姐姐,你爲什麽要這樣做?”
白娉婷說道:“夏珠救了夜枭一命,夜枭就娶了她,他們都說夜枭心裏根本沒有夏珠,可我不這麽認爲,若真沒有,爲什麽今晚碰都不碰我。”
“所以我要将他的玉佛給換了,讓他又重新回到過去的體弱多病,到時候生命垂危時,我再來用真玉佛救他,到時候他也會感激我,我這才能提出讓他将夏珠給趕出去娶我的要求。”
“姐姐,你不能這樣做。”白顔說道:“我要告訴展先生,你這樣太過分了。”
白娉婷攔住了白顔。
她近乎惡狠狠說道:“我爲什麽不能夠這樣做,夜枭是我的男人,本來我可以坐上展家夫人的位置,都怪那個賤女人!我隻是以牙還牙而已!”
說完白娉婷又威脅妹妹白顔:“如果你敢告訴夜枭,那麽我就沒有你這個妹妹!”
“……”
在白娉婷的威脅下,白顔最終沉默了。
……
三天後。
被換了玉佩的展夜枭忽然開始大病。
請了數十個醫生來都束手無策。
到了第四天,展夜枭竟是昏厥過去,生命垂危。
白娉婷立即拿了真玉佛過來。
她将真玉佛給展夜枭貼身戴着。
然而卻沒有半點用。
白娉婷頓時慌了神,怎麽會這樣。
而當晚,眼見展夜枭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夏珠将展夜枭給帶走。
也就在夏珠帶走展夜枭的不久後,因爲看到夏夜化成光影消失而驚吓到昏迷的展老夫人,也終于醒了。
……
夏珠帶着展夜枭來到了火焰山,
她不知道爲何有玉佛護體,展夜枭還會這樣。
但她知道,火焰山能夠救展夜枭一命。
但要付出代價。
這代價,需要她來承受。
夏珠卻沒有猶豫。
她瘦弱的身體,背起了已經昏過去的展夜枭,一步一步踏過了火焰山。
火焰山的火熊熊燃起。
可卻并沒有将夏珠和展夜枭點燃。
這火焰山的火不是普通的火。
然而雖然沒有點燃兩人,但卻讓夏珠承受着錐心之痛。
一趟走來後,夏珠近乎虛脫。
她知道,她付出了什麽。
但沒有關系。
隻要展夜枭能夠活下來,這就好。
走完火焰山後,夏珠帶着展夜枭來到了山洞。
展夜枭還要一個星期後才會恢複正常。
這期間,展夜枭因爲火焰山烈火的原因,他的眼睛會暫時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