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根清醒的認識到這一點後。
直接理解爲,這算是老天爺給自己的一線生機。
雖然命苦一點,但是沒有不給活路,也算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吧。
即使這一線生機,也是需要自己不斷努力。
想要把握機會,踮腳踩凳子爬梯子,才能抓得住的。
松懈一點,就是萬劫不複啊。
想通以後,蔡根心情大好。
既然命苦是安排好的,給留了縫,沒有把門焊死,還有啥不滿意的。
努力活下去,努力好好活,是蔡根少有的執念,根深蒂固的執念。
因爲,在蔡根心裏,不相信有來生,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沒有妻子的溫柔,沒有兒子的笑臉。
沒有父母的慈祥,沒有朋友的情誼。
沒有煙,沒有酒...
生命中蔡根擁有所有的美好,都将煙消雲散。
本來賴賴巴巴活着這麽多年。
蔡根手裏能抓住的東西就不多,所以彌足珍貴。
“小孫,我明白了。
盡人事,安天命。
天命不行就地命。
地命不行就金木水火土命。
反正隻要留得一條命在,我是不會放棄的。
走,喝酒去。”
蔡根拉着小孫,來到了最大的一個包廂。
三十人的大桌,稀稀拉拉的沒有坐滿。
餐桌很大,還是電動的,上面擺滿了雞鴨魚肉。
看樣小二沒用早上采購的菜品,動了歸去來廚房的儲備。
還真有不少好東西,龍蝦鮑魚就不說了,烤全羊都整上來了。
夥食标準比年三十還高,完爆什麽八大碗。
小二也是真夠麻利的。
還沒輪到自己去幫忙,就已經搞得這麽豐盛了。
剛想表揚下小二,就看到了石火珠正在忙前忙後的擺餐具。
咦,不是讓這個貨在下面看着嗎?
咋還不聲不響的上來了呢?
“阿珠,你咋不盯着點呢?
咱們在這喝着酒,唱着歌,一包子歡樂。
樓下萬一炸了咋整?
咋還辜負我的信任呢?”
石火珠正在給大夥分餐具,被蔡根責問。
遞給蔡根一套餐具,倒上了茶水。
“蔡老哥,沒事了,我問了單位的老研究員。
原來是我看錯了,不是單純的絕戶門。
而是比較罕見的雙相絕戶門。
門裏門外有兩套靈魂鑒别設備。
隻有兩邊都解鎖了,才能開門。
否則,那門把手會一直轉下去。”
蔡根坐了下來,喝了一口茶水。
覺得這個設計有點反人類吧。
如果說靈魂帶有唯一性。
那麽不打開門,怎麽解除門裏的鎖呢?
這算是悖論嗎?
不止反人類,還反科學吧?
感覺到身邊人,誰也沒又驚訝,蔡根随即明了。
靈異圈的東西,哪有那麽多科學?
打開那扇門,肯定是有辦法。
隻是自己的認知有局限性罷了。
于是,蔡根開始從靈異圈的角度去分析,問題也不像那麽無解。
不過是一張傳送卷的事情,如果不夠,就用兩張傳送卷。
接下來,就出現了新的問題,都特麽有傳送卷了,還開門幹啥?
蔡根直接得出了結論。
“阿珠,就是說,不是諸天會按門的人來,咱們肯定是打不開呗。”
“蔡老哥,你說的對,就是這麽回事。
所以,我已經聯系施工隊了,争取明天就把那層給拿水泥灌上。
再整幾個防禦法陣啥的,你就放心吧。”
石火珠辦事還算周全,不過想真正讓蔡根放心,難度很大。
看着大夥都已經迫不及待了。
蔡根率先給靈子母倒上了酒,也沒問喝多少,反正倒滿肯定沒毛病。
紅雷和摩羯格坐在靈子母的左右,本來舉着杯等着蔡根給倒酒。
結果啥也沒等來,還有點小失望。
蔡根跳過了紅雷,給佟愛國也倒了個滿杯,畢竟看起來年長的,就這兩位。
其他實際歲數更大,但是看起來年輕的,蔡根就不伺候了。
玉藻本來想坐蔡根旁邊,但是蔡根借着倒酒方便的引子,和春蹄換了座,盡量遠離了玉藻。
于是,玉藻左邊春蹄,右邊段曉紅,被夾在中間相當難受。
小孫罕見的讓旁邊的石火珠給倒了一杯白酒。
可能真的随着命運的改變,打破了很多禁忌。
貞水茵看小孫都喝酒了,也讓石火珠給倒了一杯,同時不忘旁邊的嘯天貓。
蔡根一看酒桌上的格局,挺有意思啊。
偌大的餐桌,分成了四個部分。
靈子母帶領兒子們,坐成了一小撮。
小孫小水小天帶着石火珠兩口子,坐成了一小撮。
玉藻段曉紅春蹄小二,坐成了一小撮。
隻有佟愛國,老哥一個,有點小寂寞。
其實本來他想坐靈子母旁邊的,可是被靈子母兩個兒子給搶先了。
蔡根也不能冷落了這個佟二爺啊。
所以倒完酒,順理成章的坐在了佟愛國的身邊,成爲了第四個部分。
自己作爲組織者,肯定是要提一杯啊,蔡根也沒客氣。
端起了酒杯,很講究,透明的高腳杯,三兩一杯。
那濃濃的醬香味,蔡根不禁感歎。
真是沒有花錢的不是,一分錢一分貨啊。
家裏泡枸杞的散白,無論自己咋嘴硬,都沒有這個好酒香。
“今天呢,咱們這算是三喜臨門,我來提一杯。
第一喜,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節。
咱們能坐在一桌喝酒,彼此相識相知,歡度佳節,就是緣分,可喜可賀。
我先打個樣,你們随意。”
說完,蔡根一仰頭,把一杯白酒攘進了嘴裏。
一線喉,回味香,真特麽是好酒。
大夥情緒都不錯,跟着喝了第一杯。
蔡根沒咋回味,緊接着倒了第二杯酒。
“第二喜,小孫今天算是脫胎換骨,重新做人,大喜事。
無論以前巫支祁有啥羅亂事,我先表個态。
隻要小孫應了這個命,我蔡根肯定幫他接着。
我幹了,你們随意。”
這個态表很是突然,小孫一聽眼圈就紅了。
蔡根這是迫不及待的給自己寬心,幫着自己兜底呢。
看着蔡根喝了這一杯,衆人互相看了一眼。
石火珠想開口附和,不過被小二搶先了。
“老闆放心,孫哥的事,就是咱們自己的事。”
“是啊是啊,那是我大爺爺。”
“主人,這不是明擺着嘛。”
“蔡哥...”
蔡根一亮酒杯,表示衆人不用跟着表态,話在酒裏。
靈子母娘仨沒猶豫,跟着喝了這一杯。
覺得不是啥大事,反正跟自己沒關系。
而且還是好酒,喝着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