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根從來不認爲自己屬于頑強的人。</p>
那麽,自己就應該躺下嗎?</p>
剛才自己确實好奇過這件事,爲什麽這次大批量給仁心以後,自己完全沒有事。</p>
一度以爲是因爲自己抵抗力強了,拉希神族不夠牌面,所以自己扛過去了,沒有觸發身體崩潰的臨界點。</p>
現在該秋這麽一問,蔡根渾身上下感受一番。</p>
确實沒什麽異樣啊。</p>
更沒有什麽不可抗力的狀況出現。</p>
難道是該秋在吓唬自己嗎?</p>
嘯天貓比較關心蔡根,上來拉住了蔡根的手,摸上了他的脈搏,不動神色,一臉凝重。</p>
“小天,我還不知道,你是個老中醫啊?</p>
怎麽了?摸出什麽來了?</p>
你要是說我身體濕氣大,腎虛,我就削你。</p>
全是套話,現在人生活壓力這麽大,哪個不濕氣大,腎虛?”</p>
嘯天貓擡頭看着侃侃而談的蔡根,滿臉的疑惑,就是一句話不說。</p>
小孫看不過去了,直接把手放在了蔡根的胸膛。</p>
“賤貓又在給自己加戲,有啥話不能...</p>
啊,三舅,你的心跳呢?”</p>
“臭猴子,不要說出來。”</p>
嘯天貓蹦起來就要捂小孫的嘴,可是已經來不及了。</p>
小孫提到心跳的瞬間,蔡根的瞳孔瞬間放大,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就像是一個死人。</p>
該秋看着倒下的蔡根,好像事情終于正常了一些。</p>
點了點頭,完全不顧身邊人的慌張,拿着黃金蘋果,就進入了蔡根的身體。</p>
小孫楞在當場,好像自己說錯話一樣,舉足無措。</p>
嘯天貓垂頭喪氣,好一頓埋怨。</p>
“臭猴子,你嘴咋這麽欠呢?</p>
主人好好的,被你說死了吧?”</p>
熊海梓也上來感受了一下蔡根的脈搏與心跳,一臉的驚慌。</p>
“蔡叔前一秒還活蹦亂跳,咋突然就死了呢?</p>
身子都硬了,好像死了很久的樣子。</p>
這是什麽情況啊?</p>
卧槽,蔡叔不是走的比幹路線吧?</p>
自我欺騙,勉強苟活?</p>
孫叔說破了,所以騙不下去了?”</p>
玩具熊也慌了神,不斷的捶打蔡根,妄圖進行搶救。</p>
“蔡老闆,你可不能死啊。</p>
你要是死了,我們兄弟咋辦啊?</p>
這要是傳出去,說我們兄弟方主,以後還咋混啊?</p>
孫哥,天哥,你們趕緊給個主意啊。</p>
是分行李,還是...”</p>
奎牛一把拉開玩具熊,也檢查了半天。</p>
“死透了,生機全無,身體各部分技能完全崩壞。</p>
靈魂都不在了,消散的好快啊。</p>
看樣口賜仁心對身心傷害都太大,蔡老弟不堪重負了。</p>
沒想到,蔡老弟,還是隕落在成爲苦神的路上了。</p>
哎,我這剛登台,這邊就落幕了,什麽運氣啊。</p>
行吧,把他運回到長白三吧,我給他整塊風水寶地。</p>
至少福澤一下後代,也算沒白活一回。”</p>
楊仨看這情況,完全是散夥的節奏啊。</p>
悄悄一拉石磊磊,與梅山六兄弟圍成了一圈。</p>
“大頭,這件事你怎看?</p>
蔡根挂了,咱們以後怎麽打算?”</p>
石磊磊完全被這個突發情況給雷到了,有點不敢接受。</p>
達目前爲止,一切的事情都是圍繞蔡根來進行的。</p>
蔡根一死,還真不知道咋整了。</p>
“仨兒,那都是後話,先辦完喪事再說吧。</p>
看看我爹有什麽打算。”</p>
楊仨一聽,石磊磊說的也對,屁颠颠跑到小孫身旁。</p>
“嶽父,您看,咱們是把蔡根在這燒了,帶骨灰回去入土。</p>
還是直接帶回去,讓他家人見最後一面啊?</p>
我和大頭都聽你的,你說咋辦就咋辦。”</p>
其他人慌神,小孫和嘯天貓當然心裏有底啊。</p>
畢竟這不是蔡根第一次暴斃了。</p>
隻是這次沒啥征兆,算是立馬死,有點措手不及。</p>
小孫與嘯天貓對視一眼,難得的默契開始站出來主持大局了。</p>
“都閉嘴,吵什麽啊?</p>
我三舅這是要突破境界了,是大好事。</p>
想我三舅修煉的是九九八十一轉乾坤無極世界第一等功法,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經曆一次重生。</p>
沒什麽大驚小怪的,過幾天就好了。</p>
郎敏濤,趕緊打電話把飛機叫回來。</p>
安排最好的重症監護室,二十四小時專人陪護,不間斷按摩淨身。</p>
對了,還有最貴最好的營養品,我三舅不能停食。”</p>
嘯天貓也進入了角色。</p>
“奎祖,這次謝謝你來幫忙,我主人心裏有數。</p>
過幾天沒事了,我們去長白三做客。</p>
對了,不要把主人暴斃的事情告訴毛毛。</p>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大家全都白玩。”</p>
奎牛看嘯天貓說的不像假話,自己也幫不上啥忙,至于給毛毛傳閑話,他還真不敢。</p>
暫且當嘯天貓說的是真的,一道白虹回了長白三。</p>
安排完奎牛,嘯天貓看向楊仨。</p>
“二郎,你帶着石磊磊回敬老院吧。</p>
該幹什麽幹什麽,下一步的安排等我主人醒了再說。</p>
不要胡思亂想,這套業務我們熟。”</p>
石磊磊還想征求小孫的意見,結果小孫已經抱起蔡根走向了直升飛機。</p>
楊仨拉着石磊磊,帶着梅山六兄弟,下山去了。</p>
看到小孫已經帶着蔡根上了飛機,嘯天貓才看向半支迦。</p>
“半支迦,不要有其他心思,我主人沒有事。</p>
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最好不要在雪城待着。</p>
你要懂得避嫌,否則等你兒子過來上班,誤會你不好。</p>
好不容易有個好的開始,别自己玩砸了。”</p>
這幾句話說的,恩威并施呢?</p>
半支迦也是老江湖,怎麽會聽不懂。</p>
即使沒有奎牛在這壓着,玩具熊也不白給。</p>
壓下了所有念頭,半支迦一溜煙的跑了。</p>
看着其他人都走了,嘯天貓帶着剩下的玩具熊和熊海梓上了房車,跟着直升飛機,往山下走。</p>
楊仨和石磊磊他們走了很久,突然楊仨想到了一件事。</p>
“大頭,咱們就這麽下山去了嗎?”</p>
石磊磊不明白楊仨又有什麽心思。</p>
“仨兒,你想說啥,就直說。</p>
都完事了,咱們不下山還咋地?</p>
蔡老闆看樣病的不輕,咱們回去抽空去醫院看看吧。</p>
不知道要不要随禮,畢竟上次他來看我,給了五千。</p>
你說我們回禮五百,是不是有點小氣啊?</p>
要不,咱們把紅包的欠條還回去?”</p>
楊仨其實沒想那麽多,隻是覺得自己被嘯天貓給玩了。</p>
“不是,随禮不重要。</p>
大頭,我們爲什麽要走下山去啊?</p>
坐着房車下山,有啥不妥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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