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既然前面賭石坊都是我父親開的,那更好辦了,我就要去賭石,我聽說,石頭裏能開出仙丹呢。”
李花鈴撅着嘴說道。
林凡無語了,姚廣孝也是一腦袋的黑線,賭石裏開出仙丹,能讓人白日飛升,正是姚廣孝想出的主意,目的就是刺激人們去賭石坊賭石。
這世上,壓根就沒有仙丹。
“呵呵,姚先生,既然郡主喜歡去賭石,我們就陪她去玩一玩吧,自己家的賭石坊,也不需要花費什麽。”
林凡笑着說道。
姚廣孝點了點頭,大不了讓人拿幾塊有貨的賭石讓李花鈴高興一下,就跟着他們回燕王府了。
燕城的坊市與四平縣的不同,這裏要熱鬧太多了,而且,坊市裏不僅僅有賭石,還有水果生意等。
一些賣古董字畫的人也在這裏擺攤,賣菜攤位也很多,足可見燕城的繁華程度有多高。
進入一間賭石坊,賭石坊裏的夥計見到姚廣孝和郡主來了,急忙迎了過來,李花鈴趾高氣昂的走進去。
“來人,給我拿一塊賭石。”
李花鈴說道。
那夥計愣了一下,姚廣孝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去挑一塊有貨的賭石,那名夥計急忙離開,去爲李花鈴挑選賭石。
不一會,夥計抱着一塊賭石走了過來,不過,還未走到李花鈴的身邊,夥計就被一名身穿白色綢緞衣服的青年攔住。
“這塊石頭我看上了,給我開這一塊。”
那青年說道。
恩?
那夥計給了青年一個白眼,說道:“這塊石頭是别人預定的。”
夥計說罷,就将石頭抱到李花鈴面前,讓李花鈴看一看,林凡在此時睜開透視眼,看到了這塊賭石的屬性。
漠河玉石:上等的漠河玉石,内部有拳頭大小漠河玉,成色一般,價值二十兩銀子。
這塊漠河玉石倒是不錯,是上等的品質,就是裏面的貨太差了,林凡不由的搖了搖頭,此時,那名青年再次走了上來。
“我倒是誰挑選了這麽好的一塊賭石,原來是姚先生和郡主啊。”
青年說道。
“恩?你是徐武的兒子徐子柒嗎?”
姚廣孝問道。
“沒想到姚先生會認識我,我就是徐子柒,郡主手中的這塊石頭,我甚是喜歡,願出一百兩銀子購買。”
徐子柒笑着說道。
“切!我不賣,這個我自己要開的。”
李花鈴說道。
“不,賣給他。”
林凡笑着說道。
李花鈴疑惑的看了林凡一眼,然後将玉石遞給了徐子柒,徐子柒瞥了林凡一眼,心中猜想林凡到底是什麽身份,能讓李花鈴聽他的話。
“多謝郡主割愛,這是一百兩銀票。”
徐子柒給了銀票,拿着玉石離開了。
在徐子柒離開之後,李花鈴問道:“你爲什麽要我把玉石給他?”
“林先生,你這次可是做了虧本的生意了,這塊石頭是上等的漠河玉石,售價最低都是一千兩起步的。”
姚廣孝開口說道。
額……
林凡無語的看着姚廣孝:“一塊源石這麽貴的嗎?我以爲一百兩已經高出正常的價格了呢!”
“此事也怪我,剛才應該提醒林先生的,一塊賭石而已,無妨。”
姚廣孝說道。
“沒事,這塊賭石裏漠河玉的品質極差,最多價值二十兩。”
林凡笑着說道。
恩?
姚廣孝疑惑的看着林凡,難道林凡是一個賭石的高手?
他可是知道,有一些常年賭石的老手,經過自己的摸索,賭石之時,能夠僅從表面,将賭石内部的一切推測出七八成。
不過,這些是需要賭石者将賭石抱在手中,仔細揣摩的,而林凡隻是随意看了一眼而已,就知道裏面的東西了?
此時,遠處聚集了一堆人,都在等着徐子柒的那塊賭石開出來,過了一會,徐子柒搖頭歎息,走了出來。
“這麽好的一塊玉石,怎麽看都是上等的品質,裏面居然隻有一塊品相中等的玉石。”
徐子柒歎息道。
恩!
聽到徐子柒的歎息,姚廣孝更加震驚,和林凡說的一模一樣,這個林凡,當真是有大才的人啊。
“郡主,還要玩賭石嗎?不如回去做功課怎麽樣?”
林凡問道。
“你剛才是怎麽看出賭石裏沒有好的玉石的?”
郡主問道。
“這個嘛,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首先,你要了解各大玉石産地的地理、氣候變化等,然後還要了解石頭的構成等等,年份對于石頭也有影響之類的,總之,涉及的知識面很廣。”
林凡回道。
李花鈴一句話都沒聽懂,總之就是覺得林凡說的很深奧很厲害,自己想要學。
徐子柒剛好聽到林凡所說,心中不由的震驚,他略懂賭石,自然能夠分辨出,林凡所說的不假。
“那好吧,咱們回去吧。”
李花鈴說道。
徐子柒本想上前和林凡說幾句,便聽到李花鈴要和林凡一起回去上課,徐子柒看着林凡的背影,決定找個時間,去燕王府找林凡。
回到燕王府,林凡給李花鈴上課,學習文學,到了晚上,換上夜行衣就出了燕城,最近燕王對白鞍山加緊了巡查,不知道張鳳怎麽樣了。
燕王的房間内,姚廣孝和燕王坐在一起。
“王爺,根據我的觀察,林凡雖然是陛下派來的,卻并不知道陛下在燕城布置的眼線,甚至是和這些人互相不認識。”
姚廣孝說道。
“恩?有這種事情?”
燕王問道。
“是這樣的,今日,林凡主動帶我們去了亂石鐵匠鋪,而且,對裏面的人的行爲,趕到很疑惑。”
姚廣孝說道。
燕王愣了一下,李浩雖然有些才能,可是跟自己一比,還是嫩了一點,學着上一任的君主,在各地安插眼線。
這亂石鐵匠鋪便是李浩的眼線,隻是,這些人僞裝的太差了,都不需要派人去查,就能知道他們有問題。
而林凡卻不知道他們的存在,顯然是不知道這些眼線的存在的。
“這麽說來,林凡并非是李浩的人,隻是李浩派來惡心我們的?”
燕王問道。
“沒錯,若是我猜的沒錯的話,正是如此。”
姚廣孝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