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林凡想要和我合作做豆腐生意的事情,姚先生怎麽想?”
燕王問道。
“若是林凡是陛下派來的,那做生意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允許的,既然林凡與陛下沒有關系,那麽,這豆腐生意,自然是可以做的,不過,咱們與他的合作,也僅限于豆腐生意。”
姚廣孝笑着說道。
既然知道了林凡處于中立的尴尬地位,那燕王也不能輕易的就表現出對林凡的拉攏,豆腐是暴利的生意,自然是要做的。
不過别的嘛,就沒有合作的必要了。
“姚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豆腐生意咱們要做,至于林凡的提議,我送給他幾間商鋪即可,至于别的合作,就免談了。”
燕王也笑了。
有了豆腐生意,别說是幾間商鋪,就是十幾間商鋪,那也是小意思。
“王爺,幾間商鋪恐怕很難滿足林凡的胃口,不如這樣,您親自牽線,将這燕城裏的大小商賈都召集起來,向他們介紹林凡,讓林凡與他們談合作,這樣,既能向林凡表達您的好意,又能不與陛下産生沖突。”
姚廣孝提議道。
恩!
“好主意,林凡除了豆腐生意之外,也沒有别的生意有大的利潤,我介紹他認識燕城的商賈,他也做不了什麽。”
燕王驚喜道,如果這件事情這麽做的話,林凡可就尴尬了。
此時,林凡已經來到城外白鞍山,經過兩日的修養,張鳳也恢複了一些氣力,不知道躲到了哪裏。
身爲張忠武的女兒,林凡倒也沒有太擔心她,在檢查了周圍沒有張鳳的蹤迹之後,林凡便準備返回燕王府。
嗖!嗖!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幾聲射箭之聲,林凡被箭聲吸引,尋聲探去,在距離他五百米外,有一名身穿黑甲的将士正在獵殺一隻野豬。
這名将士的身手了得,騎在一匹烏黑的駿馬之上,趁着月光,一路奔襲,那隻野豬最少也有五百斤,人腿粗細的樹木都能輕易的撞斷。
在野豬的身上,插着三根箭羽,依然跑的飛快,将士再次射出三箭,每一根箭羽的箭頭都剛剛刺入野豬的體内。
這!
“好力道!”
林凡忍不住驚歎,此人對于弓箭的掌握超乎常人,力道收發由心,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
看此人身上穿着的盔甲,應該是燕王訓練的士兵,張鳳等人夜襲兵營的時候,此人若在的話,張鳳也要死在那裏。
嗖!
又是一根箭羽射出,刺入野豬的左眼,野豬慘叫一聲,摔倒在地上,掙紮了幾下,沒有爬起來,便停止了掙紮。
“司徒将軍,你的箭法又精盡了不少,這隻野豬先是被你射中,受到了驚吓,又被你驅趕奔襲了一個時辰,此時的野豬,神疲體乏,然而肉質卻是最鮮美的時候啊。”
此時,一名騎着黑色戰馬的男子走了過來。
那名爲司徒的将士摘下頭盔,露出俊美的面容,眼睛之中,仿佛帶着點點星光。
女的!
林凡震驚無比。
司徒虹:司徒家長女,能文能武,由以箭術最爲高明,如今是燕城城守。
居然是司徒家的長女,而且,是這燕城的城守,這麽說來,整個燕城都在燕王的掌控之中了。
“原來是徐老将軍,您最近練兵挺辛苦的,這麽晚了不睡覺,卻來陪我打獵,實在是太給晚輩面子了。”
司徒虹冷聲說道。
二人看似不合啊。
徐褚:燕王座下第一名将,勇武無雙,精通兵法、謀略。
“呵呵,司徒小将軍喜愛打獵,老朽是知道的,而且,司徒小将軍也是一個很會吃的人,老朽早有耳聞,今日得知司徒小将軍來打獵,老朽也想解一解饞,所以便來了。”
徐褚笑着說道。
“一頭野豬而已,能算是什麽美味,徐老将軍若是喜歡吃的話,整隻都拿去又何妨,不過,野豬肉要吃活的,你最好别現在殺死。”
司徒虹說道。
徐褚看着司徒虹,猛然間大笑了起來,說道:“司徒小将軍,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來這裏的目的怕不是打獵吧,聽我一句勸,以後不要再來這裏,對你沒有好處的。”
“多謝徐老将軍提點,晚輩這就回去,野豬就送給您了。”
司徒虹提馬便走,沒有一絲停留。
而在司徒虹離開之後,徐褚冷漠的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野豬,陷入沉思,過了一會,徐褚看向林凡躲藏的方向。
“看了這麽久,還不打算出來嗎?”
徐褚冷聲說道。
恩!
被發現了!
林凡自然不可能讓徐褚看到自己,轉身便向着與燕城相反的方向奔去,徐褚也沒追,而是從身後拿出一張一人高的大弓,從背後拔出一杆鐵矛,對準林凡逃走的方向射了出去。
嗖!
林凡聽到身後的破空之聲,大驚失色,回頭一看,吓得腦門上都是冷汗,那鐵矛都快到自己後背了。
在這種情況下,躲無可躲,林凡一個驢打滾側翻到一邊。
砰!
一聲悶響,一顆三人合抱粗細的大樹被射中,直接炸開了。
林凡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氣,自己若是被射中的話,怕是連個全屍都沒有了。
他不敢停留,轉身向另外一個方向逃去,過了一會,徐褚騎着馬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看到被射穿的大樹,将鐵矛拔出,發現上面沒有血迹,不由的露出震驚之色。
“有意思,居然沒射中。”
徐褚自語道,将鐵矛放回後背之上,便騎着馬快速返回軍營,這裏的事情,必須要讓燕王知道。
林凡值啊擺脫了徐褚的追擊之後,不敢有絲毫的停留,撒丫子就往燕城跑去,趕到城門口的時候,天色已經要亮了。
林凡咬牙,再過一會,自己想要悄悄的進入燕王府都很難了,林凡從城牆外的一個洞裏鑽了進去。
回到燕王府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剛剛進入自己的房間,就看到李花鈴坐在椅子上,臉上帶着笑意,看着林凡。
“嘿嘿,師父,你穿着夜行衣去了哪裏?”
李花鈴問道,臉上的笑容,越來越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