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那李燕居然在長安城成立了宗人府,而九靈王接受了招安,成爲宗人府的府尹了!”
“這!這怎麽可能!宗人府在長安城,可是有實權的,九靈王還保留了一千名親衛,那李燕是怎麽放得下心的?”
李浩震驚無比。
身爲君主,最忌諱的便是居住在長安城内的親王等人,手中有實權,因爲這樣對他的權力來說,威脅很大。
這也是爲何李浩想盡辦法也要削藩,甚至是朝中的重臣都要削弱的原因,李燕居然反其道而行。
“陛下,據我所知,這個計謀應該是林凡出的,呵呵!這種計策看似好處很多,實則弊端很大啊。”
黑風道人冷笑道。
聽到黑風道人所說,李浩問道:“弊端很大?你來說說,有什麽弊端?”
李浩知道,黑風道人這麽說,定然是又找到了可以對付他們的辦法。
“九靈王和李燕先前勢同水火,即便是現在化幹戈爲玉帛,然而,斷裂的關系是無法愈合的,就像是你砍了别人一刀,就算是那人不死,身上也會留下傷疤。”
“咱們隻需要許以好處,揭開這道傷疤,那九靈王,就會成爲埋在李燕身邊的一顆炸彈,随時都會爆炸!”
黑風道人冷笑着說道。
聽到黑風道人所說,李浩的神色從凝重變爲欣喜,如今,九靈王在長安城内,可是有以前近衛軍啊。
而且,還有王宗嗣這一員虎将跟在身邊,若是自己好好的利用這一點的話,九靈王或許能夠擊敗李燕。
到時,自己才有機會啊。
“恩,這件事情就由你去辦吧,還有,你們不是有手段能在别處降下天災嗎?長安城爲何不能?”
李浩問道。
先前,這黑風道人等人的手段他可是見識過的,能夠降下瘟疫,能夠讓天下大旱,反而是長安城一點辦法都沒。
聽到李浩的問題,黑風道人有些無奈的說道:“陛下,那長安城乃是大唐的京都,一國氣運凝聚之地,我們的手段很難影響到那裏啊。”
“不過,那裏幾經易主,如今,又有數位王爺居住在那裏,我們隻要暗中推動,讓那裏亂起來,到時,整個大唐的氣運都會亂。”
黑風道人說道。
李浩眼神微眯,說道:“那裏,本應是我的地方。”
說罷,李浩便不再理會黑風道人,黑風道人看向李浩的眼神,也是多了幾分鄙夷之色。
若不是易道中人的實力不強的話,他們也不至于選擇幫助李浩,而是直接禍亂天下,成爲這天下的主人了。
如今,又冒出了一個鷹嘯宮,這局勢,對他們易道中人越來越不友好,若是再拖一段時間,他們就徹底沒機會了。
不行,要暗中聯系幾個王爺,想辦法扶持一下,多處押寶,成功的幾率才會大一些。
長安城之中,林凡在驸馬府邸内靜坐,此時,他的雙目緊閉,看似坐在那裏,其實是在修煉紫陽功。
這紫陽功的修煉是非常艱難的,九陽神功雖然也是至陽功法,隻要是男兒身便可以很輕易的修成。
而紫陽功,卻是需要在很高溫度的配合下,才可以修成,很多修煉此功法的人,都是在火山附近修成。
而且,有的人修煉幾十年都不一定能成功,有的在修煉過程之中,直接肉身焚燒,化爲灰燼。
林凡運轉了幾遍這紫陽功,發現晦澀無比,這和他的真氣溫度達不到有關。
“不知道真龍火焰能否幫我修成。”
林凡自語道。
他催動真龍火焰,瞬間,體内的溫度暴增,不到片刻的時間,林凡的身體便是變得赤紅如血,熱氣騰騰的往上湧。
呼!
林凡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再次運轉紫陽功的時候,卻是發現,這紫陽功的運轉速度,居然提升了十幾倍。
這一次,林凡身體的溫度更高了,不過,這溫度對林凡身體的影響卻很小,因爲,林凡先前修煉的九陽神功,便是基礎。
在這一刻,九陽神功的至陽真氣,迅速提升,不到半個時辰,林凡便是感覺自己的氣力提升了數倍。
在他的經脈之中,一道道紫色的真氣浮動,這便是紫陽功的特有真氣了,林凡不知道的是,真龍火焰也融入了真氣之中。
林凡感覺到,這一刻他的真氣猛然增強了三十倍左右,一拳打出,最少有五千斤的力氣,而且,單臂也有三千斤的力道了。
嘶!
這便是九星極境嗎?
林凡意念一動,他感覺這還不算是全部,他的胸口處,能量浮動,卻不融合,繁雜如天上的繁星。
這一刻,林凡心有所感,想到了九星極境的含義,難道是真氣化爲繁星?
林凡将這些真氣星點,以人馬座、天馬座、仙女座、獵戶座等星座排列,在自己的胸口處描繪出一片繁星圖像。
當這些星座圖案被排列出來之後,林凡感覺到,這些星座每一個都是有特殊作用的。
比如獵戶座的星座,在自己激活之後,便是可以提高射術,人馬座便是防禦和耐力,而天馬座則是速度。
原來如此!
看來這九星極境,也是有着諸多妙處的,先前的那個趙九霄應該是沒有開發出這個境界的厲害之處。
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輕易的被自己給抓住。
林凡不知道的是,這趙九霄怎麽會知道二十一世紀的星座……
不過,古人對于周天星鬥,也是有獨特的見解的,隻是很多人也想不到将自己修出的星辰真氣按照周天星鬥來布置,都是簡單的凝聚于胸前而已。
“以我如今的實力,應該是大唐第一人了吧。”
林凡自語道。
他說的的确不錯,在大唐朝廷之中,他的确是第一人了,不過,卻不代表在武林之中也是第一人。
“小姐,前面就是長安城了,我聽說,現在的長安城裏很亂,那個新皇帝,剛剛坐穩皇位,咱們來這裏,估計他們都不知道怎麽接待我們。”
少女沉聲說道。
在馬車裏坐着的女子卻是輕笑道:“咱們這次來是要救人的,無論對方的招待是否周到,你都不許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