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長安城雖是大唐的國都,小姐您也是鷹嘯宮的聖女啊,百越諸國的君主,都對您畢恭畢敬,這大唐的國主算是什麽?”
“也就是管理的地方大了一點而已。”
少女輕聲嘀咕道。
在這少女看來,整個大唐都隻是一個勢力大點的王朝而已,與鷹嘯宮相比,那就是一群莽夫而已。
鷹嘯宮内的高手,每一個都可以将大唐的高手虐的死去活來的,也難怪這少女會這麽認爲。
馬車裏的女子聽後,把手伸到外面,點了一下那少女的額頭說道:“你呀,就是沒有一點禮數,百越能和大唐比嗎?”
“這大唐人才濟濟,絕不是百越可比的,這一次你要記住,收起你的姿态,大唐的文武候林凡可不是好招惹的,你這個态度,他萬一要殺你,我可救不了你。”
葉傾仙囑咐道。
她名爲葉傾仙,是鷹嘯宮的聖女,同時,也是鷹嘯宮宮主的女兒,身份,可以說是非常的高。
不過,葉傾仙卻很善良,所做之事,與鷹嘯宮不同,皆是爲了貧苦之人。
“哎呦!求求你救救我吧,我舅舅要打死我啊!”
“好心人!救救我吧!”
遠處,傳來一聲聲求救聲,葉傾仙聽到,便讓人停下馬車,看到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在人群中間,似乎有人在挨打。
葉傾仙走了過去,看到一個瘦弱的少年,跪在地上,雙手抱着一個男人的腿,苦苦的哀求着。
而一個膀大腰圓的男子,正在用腳踹這名少年,少年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了。
“這人怎麽這般無禮?再讓他打下去,這少年就被打死了。”
葉傾仙說道。
“小姐,咱來這裏是爲了救九霄少爺,你管這閑事作甚。”
少女黃莺說道。
“我們來這裏既然是爲了救人,遇到這般不公的事情,自然是要出手相助的。”
葉傾仙沉聲說道。
說罷,她便準備上前勸阻,便看到那被抱着腿的男子說道:“我說兄弟,你這是什麽意思?這孩子究竟哪裏招惹你了?你要這般對他,活生生的把他打死?”
說話之人,聽口音不像是長安城的人,應該是外地的商旅,一般來說,來長安城行商的人,都不會孤身一人。
因爲在長安城這個地界,一個人來的話,有點太危險了,不過,此人卻是孤身一人,看面相,也不是那種心眼多的人。
“呵呵!我打我的外甥,關你什麽事?要我說,你趕緊給我滾!”
那大漢蠻橫的說道。
“兄弟,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大家都是人,這還是你的外甥,你就在大庭廣衆之下這麽打他,你對得起他的母親嗎?”
那商人說道。
“對呀!你這實在是太過分了,這可是你的外甥啊,你怎麽能下這麽狠的手?”
“你要是再打他的話,我們現在就報官了,等官府的人來,看你還打不打!”
周圍的人也看不下去了。
那大漢見周圍的人都開口,便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外甥,準備帶着外甥離開,此時,林凡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慢着。”
林凡說道。
那壯漢看到林凡,沒有将他認出來,還以爲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便說道:“怎麽?你也要爲這個小雜種出頭嗎?”
“呵呵,并不是,小子,你過來。”
林凡呵呵一笑,指着那個挨打的小子說道。
那挨打的小子哆哆嗦嗦的走過來,問道:“你,你叫我來幹什麽?”
“認識這個嗎?”
林凡伸出自己的手,問道。
“這是手啊,誰不認識?”
挨打的少年說道。
周圍的人都疑惑的看着林凡,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爲何要人看自己的手,葉傾仙也有些疑惑的看着林凡。
啪!
林凡掄圓了巴掌,給了那少年一個大耳刮子,林凡的力氣有多大?即便是收着力氣大,也不是這少年可以承受的。
當即,這少年便是被打的七葷八素的,好幾次險些栽倒在地上,林凡将這少年拉住,不讓他倒下去。
問道:“你知道我爲什麽打你嗎?”
“你!你憑什麽打我?我舅舅打我就算了,你也打我,嗚嗚……我上哪說理去啊!”
那少年哭着說道。
少年的舅舅也怒道:“我說兄弟,我這外甥欠打,那也是我這個做舅舅的去打,你算是什麽東西?居然敢打我外甥!”
少年的舅舅說話了,先前幫助少年的商人也說道:“就是,那是人家的外甥,人家打兩下就算了,你又是誰?怎麽能随便打人呢?”
周圍的人也開始議論紛紛,指責林凡無端打人。
林凡看着這商人,算是無語了,自己的錢都被人給順走了,還在爲人說話呢。
“小姐,這個人好生無禮啊,人家舅舅都不打了,他居然出手打人,要不要我去教訓他一頓?”
黃莺撅着嘴,氣鼓鼓的說道。
“先停一停,我覺得他有打人的理由。”
葉傾仙說道。
不知爲何,她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與自己以前見到的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同,有一股說不出的魅力與自信。
“想知道我爲什麽打他嗎?”
林凡說道。
“你說!”
有人說道。
“小子,你胸口鼓鼓囊囊的,裏面塞得什麽東西?拿出來給大家看看。”
林凡說道。
“什麽東西?”
那少年眼神變得慌張起來。
林凡作勢擡起手,就準備再來一下,那少年害怕在挨打,便從自己的胸口,拿出了幾個錢包。
“你過來,看看這幾個錢包,哪一個是你的。”
林凡指着那商人說道。
那商人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發現自己的錢包真的被偷走了,他急忙上前兩步,果然,那少年的懷中取出的錢包,有一個是自己的。
“啊!我的錢包!這!這小子居然是一個小偷啊!”
那商人震驚道。
“呵呵!你身爲商人,還不是長安城的本地人,居然敢管長安城的事情,這次若不是我的話,你的銀子,就再也追不回來了。”
林凡看着那商人說道。
這少年和他的舅舅,就是故意聯合起來,坑騙外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