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他剛剛就坐在狗子旁邊吧!”
“诶呦...狗子是真的出息了,皇帝都坐在他右側了。”
“可不是,不知道狗子出事後退婚的那家老子腸子會不會悔青了。”
“我家還有個姑娘還沒出嫁呢?”
牧子平的出現,猶如在河中放入了個炸彈。
圍觀的世俗人顯得更加的激動了。
劍癡是仙人,對他們來說是高高在上。
而牧子平是皇帝,那怕牧子平也修行。
但世俗人可不将他當皇帝,相比是要比劍癡親近的多。
牧子平聽着他們的讨論,心中隻覺得欣慰。
沈天給他的藍皮書中,注重的就是要他跟着世俗人親近。
現在看來,他的形象本來就沒有多麽的高遠。
“這兩人!”
巨龍前的牧子平的虛影擡手指向被捆綁住的兩個修士,喝聲道:“在城外行着蠻橫的行徑,仗着實力欺負車夫狗子。朕看的心痛啊!”
“修士,我們向來視爲高高在上的仙人。”
“我們尊重,敬畏,愛戴着他們。”
“可他們竟以惡行來回報我們的尊重。”
牧子平憤然高聲問道:“這...公平嗎?這...合理嗎?”
話落,他期待着世俗人們的憤然的高呼。
然而并未等到這樣的場景。
牧子平尴尬了片刻,他也明白世俗人對修士的懼怕。
繼而,他自我高呼道:“不公平,不合理!朕,将爲你們主持這份公平和合理。”
“狗子!你來!”
牧子平招手将一路被注視着的狗子叫道身邊來。
同時,他向劍癡請求道:“師兄!麻煩将他們兩個拉到這邊來。”
劍癡起身,将綁着的兩名修士拉過去。
牧子平指着他們道:“朕!判處你們兩人一百鞭刑,可有意見?”
“沒意見!”
兩名修士在劍癡似有若無的目光注視下,狂點着自己的腦袋。
“狗子!代朕行刑!”
牧子平從儲物戒指中掏出個鞭子,遞給了狗子。
“我來?”
狗子爲難的面皮皺着,遲疑的看着遞來的鞭子,不敢伸手去拿。
他敢拉着兩個修士遊街走小巷都算是足夠的勇氣了。
讓他親自的拿着鞭子,抽打兩位他眼中的仙人。
這份勇氣不是一時半會可以拿得出來。
“當然是你來!他們欺負的是你。”
牧子平硬着将鞭子塞進狗子的手裏,道:“朕!爲你的後盾。”
狗子遲疑的看向四周。
下面,數不清的世俗人目光盯着他,目光雜亂繁多。
有的眼中帶有期盼,有的帶有失望,有的帶有狐疑。
狗子面對如此多的注視,他顯得更加的害怕了。
再轉頭,他面對的是劍癡鼓勵的眼神。
仿佛是再說:我也是你的後盾。
而兩名修士在劍癡的面前的表現就像是兩個雞子般。
劍癡仙人都支持我了。
狗子鼓着胸腔中不多的勇氣,輕輕的擡起鞭子。
啪...輕輕的打在被綁着的築基修士的身上。
聲音并不大。
但在狗子擡起鞭子的時候,場内已經鴉雀無聲。
就連着呼吸聲,心跳聲仿佛都消失殆盡。
在靜默道如同将空氣都凝固的空間中,狗子隻覺得胸腔裏面的心狂跳不已,耳朵裏嗡嗡作響,整個人仿佛是飄起來一樣,迷茫和不知所措。
“好!”
不知何處響起喊好的聲音。
這聲音仿佛是有着莫名的魔力般。
感染這四周的世俗人,他們紛紛開始高喊:“打得好!”
“狗子!還有九十九鞭呢!”
“繼續打他!”
世俗人們高聲的喊着。
道道的喊好聲,将迷茫和不知所措的狗子拉回了現實的世界。
不過,他還是有着飄着的感覺。
但這種飄着的感覺不是之前的那種害怕了。
而是有種被人捧着,歡呼着扔到天上的驕傲了。
我,狗子是第一個敢當着大庭廣衆對修士抽鞭子的人。
我,是第一個在修士面前站起來的世俗人。
這種驕傲驅散了他心裏的恐懼。
狗子手中的鞭子擡起落下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啪...啪...啪...抽打的聲音挺響。
但是,對于兩名修士來說真的不痛。
世俗人的力道才多少,他們的肉身的強度多高。
頂多就是跟着撓癢癢一般。
可兩個修士的腦袋卻是羞臊的越來越低。
狗子手中的鞭子,并不會讓他們的肉身覺得痛,而是讓他們的精神遭受着劇烈的沖擊。
平日裏高高在上的他們,何曾想過會有被世俗人當衆拿着鞭子抽打的。
若不是有着劍癡在旁邊散發着若有若無的威壓,他們兩個都打算直接拍死狗子了。
死!
都要比現在的結果好得多。
啪...啪...啪...鞭子聲越來越清脆。
牧子平聽着感覺十分的愉悅。
之前的打算是他親自對兩個修士行刑。
但,剛剛他高喊公平和合理的時候,并未有一個世俗人對他符合。
那時的他就明白世俗人對修行者的恐懼深深的種在心底。
需要猛火來攻。
而讓狗子親自動手就是猛火。
沒有什麽能夠比得上讓世俗人親自對修士動手,更能夠将修士拉下神壇的方法了。
當然,世俗人們能夠鼓氣膽子喊好。
其中也有着趙慶的功勞。
他在見到沒人附和牧子平的時候,就偷偷的鑽入到了人群中。
頭一聲的好,就是他扯着嗓子喊出來的。
好家夥!
前輩的腦子轉的就是快。
我剛剛還在上愁沒提前安排人配合我。
在不斷高呼的好聲中,狗子對兩名修士的行刑結束了。
而世俗人們的聲音還未停止。
牧子平前走兩步,伸手往下壓了壓。
頓時,聲音快速的低了下去。
牧子平筆直的站在衆人的面前,道:“朕!将取消所有修士掌控的車行,盡歸朝廷的手中。”
“朕!同時保證,修士想要做生意,将要和你們有同等的待遇。”
先是将修士們拉下神壇。
繼而将沒勇氣去邊境拼搏而進入世俗界的修士們的身份拉低。
這兩步尤其的重要。
取消所有的車行?
還在看戲的李胖愕然的看着頒布新的條例的牧子平。
他剛剛還開心競争對手被當中羞辱。
沒想到,原來我也是小醜啊!
李胖沒膽子去抵抗。
因爲,劍癡的目光已經輕輕的看了他一眼。
“你們可能都還不相信朕!”
“朕雖身爲皇帝,但終歸是有着修爲的修士。”
“你們擔心朕隻是哄騙你們,逗弄你們,朕都能夠理解。”
牧子平的話落,往前邁出一步,擡手爲掌,狠狠的拍在胸口。
噗...一口鮮血吐出。
氣息快速的萎靡下來。
臉色唰的變成蒼白如紙。
步伐踉踉跄跄的牧子平在狗子的攙扶下勉強的站住,虛弱的道:“朕!自廢修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