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廢修爲!
衆人的目光驚愕的落在牧子平的身上。
蒼白如紙的臉色,瞬間萎靡下去的氣息。
無用作假的,牧子平是真的将築基修爲盡數廢除了。
誰都沒有想到他還會有這一出。
劍癡和宗夢秋連着出手阻攔的機會都沒有。
“陛下!何故如此啊!”
還是趙慶首先反應過來,在人群中跪伏下來,高聲的道:“何故如此啊!”
“陛下!何故如此啊!”
“陛下!您沒有必要這麽做啊!”
“陛下!保證身體。”
其他人受到趙慶的感染,齊刷刷的跪伏下來。
有些最笨的,就學着趙慶的話,齊齊的高呼着。
有些倒是腦中有着幾段話,開口高聲的大喊了出來。
但無一例外的是,這些人都開始信服了牧子平。
因爲,他徹底的是自己人了。
那怕牧子平是皇族的人,但皇家無情。
修士橫行的世界中,就算你是皇族的人,沒有修爲也相當于是個廢人了。
根本就受不到皇族的重視,更不用提保護一說了。
在衆人跪伏下來的瞬間。
他們的頭頂冒出盈盈的白光。
很微弱,很渺小。
但都是真真切切的存在着。
白光從頭頂升騰起來,在半空中彙聚。
微弱渺小的白光彙聚起來,形成隻有汗毛長短粗細的白光來。
這是什麽東西?
劍癡和宗夢秋皺着眉頭看着彙聚起來的白光。
緊跟着,白光猛的調轉方向,一頭紮進了牧子平的胸口。
化作一條白色的遊龍,在他的胸口前盤旋着,散發着微弱的能量,滋養着廢掉修爲而引發的不弱的傷勢。
白色遊龍散發的熱量微弱。
隻是跟着牧子平産生了奇怪的契合。
蒼白的臉色,逐漸的升起了一絲的紅潤。
“好了!不用扶着我了。”
牧子平更是伸手推開攙扶的狗子,搖晃兩下終究是沒有倒下去。
賭對了!
他看着胸口的白色遊龍,散發的熱量不僅讓他的傷勢壓制住,還滋養着他的四肢五骸,流動着一股叫做力量的東西。
其實,早在狗子拿着鞭子抽打兩名築基修士的時候。
牧子平就發現狗子的身上,還有人群中某幾個人的頭頂就冒出了幾縷的白光。
開始他還覺得是自己看錯了,眼花了。
因爲,那是的劍癡和宗夢秋并未發覺,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但牧子平卻感覺到白光跟着自己有着莫名的聯系,白光在空中彙聚後就向自己飛來。
隻是剛剛貼在他的胸口,白光化作的遊龍不知道怎麽回事,自我的蒸發掉了。
牧子平隐隐覺得白光就是師父沈天說的信仰。
蒸發掉,是因爲他還有着修爲的原因。
然後,就有了後面自廢修爲的場面。
牧子平完全可以回到王府再自廢修爲。
但有過沈天教導的他,腦中靈光一閃覺得這是個收攏人心的好機會。
如此,才有了衆目睽睽下自廢修爲的舉動。
直接征服了在場大多數的世俗人們,獲得了數量龐大的信仰。
最重要的是...師父說我隻要讓部分的人相信自己,信任自己。
後面,這部分的人就會自行的宣揚我的名,宣揚我的德。
他們會幫着我,讓更多的人相信我。
一次性收獲這麽多人的信任,第一步應該是夠了。
“狗子!”
牧子平揮手招來狗子,當着衆多人的面,道:“朕任命你爲問元鎮車行主管人,限你一天内給出個合理的車費,并在半月内改進車行的服務。”
“啊...”
狗子愣住了。
牧子平平靜問道:“怎麽?沒有信心?”
他是想着自己用狗子換來了如此的局面,狗子是有着大功的。
而且狗子本身就是車夫,對于車行車夫的心理把握充足,而且對待客戶十分的敬業,由他來做改進是很合适的。
“陛下!臣定當全力去做。”
狗子後退一步,跪伏下,接了任務。
他是車夫,但又不是沒有腦子的車夫。
這次的任命對他是個機遇,做得好還有升遷的機會。
而且,朝廷的官職,可是個金飯碗了。
往常都是世代相傳,很少會有落到别人頭上的機會。
至于李胖的想法,在劍癡的目光下,他有想法也必須消除想法。
牧子平欣慰一笑,道:“好!朕等着看你的表現了。”
緊跟着,他對跪伏面前的世俗人道:“都散了吧!”
一聲令下,世俗人們紛紛起身,三步兩回頭的羨慕的看着端上金飯碗的狗子,緩緩的散開了。
趙慶則是找了個機會重新回來了。
牧子平親自迎接着他。
沒有趙慶混到人群中,恐怕他的這場表演要大打折扣。
“趙先生,辛苦您了!”
牧子平感激的施禮謝着。
修爲高強的趙先生,爲了我竟是可以做出跪伏的大禮。
這份重情,我必然要深深的記下。
“陛下!這是臣該做的事情。”
趙慶受寵若驚的施禮着,不敢受牧子平的大禮。
“趙先生該得的。”
牧子平搖搖頭,并道:“以後趙先生見我,無須行禮。”
他面對趙慶,就不使用朕的稱呼了。
“啊...”
趙慶愕然的接受着無須行禮的命令。
“就這般的定了!”
牧子平果斷的決定下來,不給趙慶開口的機會,轉身對劍癡和宗夢秋道:“師兄!師姐!你們剛回來就要幫我處理這些麻煩事情,多謝!”
“都跟你說了不用這麽客氣了。”
宗夢秋不滿的回了句,然後埋怨道:“你倒也是!怎麽也不能廢掉自身的修爲不是。”
“師姐!情況是這樣的...”
牧子平趕緊解釋着,将剛剛的收獲詳細的講述出來。
劍癡和宗夢秋釋然的一笑,道:“原來是這樣!看來師父是給你指明了條不錯的道路啊!”
“是的!隻是道路沒有前人走過,我還不是很自信。”牧子平讪讪一笑,謙虛的說着。
“有師父在,他還能不管你?”
宗夢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懂的就來問師父就好了。”
“嗯!”
牧子平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時,他們已經回到了萬巧閣,是邊聊着邊回來的。
至于趙慶,他受到無須行禮的大赦,主動的留下幫着狗子去改良車行了。
宗夢秋剛進後院,壓制着的思念便湧現了出來,喊道:“師父!師父!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