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的豪華車辇不多時便是回到了望月山莊。
沒過多久,白澤便是接到了韓非前往安平君府邸的消息。
安平君與龍泉君二人根據鐵血盟情報來看,兩人可謂是韓國王公貴族中頗爲有權勢的王公貴族了,不然姬無夜也不會與其有合作關系。
兩人說好聽點是與姬無夜有着合作關系,說難聽點無非就是姬無夜手中使得頗爲順手的棋子,兩人幾年來一同被大将軍姬無夜利用來清理朝中反對勢力,兩人在與夜幕合作中也是從這搖搖欲墜的韓國上汲取了巨額的财富。
導緻如今韓國王權旁落的原因與兩人也有着莫大的關系。
兩人在白澤看來可謂是思想獨特。
“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白澤很贊同這句話,韓國如今的危局與韓王的無能,朝中腐朽的王公貴族有着莫大的關系。
當韓國徹底崩塌的時候,這些韓國舊有的貴族便是會最早被清算的人。
這也是白澤爲何與秦王嬴政苦心經營秦國的原因,當真如那曆史一般,秦國基業崩塌,白澤就算有着天大之能也斷然無法抵禦所有人的步伐。
而且,單憑白澤這武安君後人的身份,六國之人也不會放過他,六國之中白家的仇人可謂是盈千累萬。
如今,安平君與龍泉君二人身爲當今韓王的胞弟不思維護王權,反而助長了姬無夜的強大可謂是行事如同蠢人一般。
如今,七國的朝局除卻秦國其餘六國皆是頗爲相似,六國貴族皆是在世卿世祿制下不斷延續,這便會導緻諸如安平君與龍泉君這類對國家有害無利的人手握大權。
一個國家的上層都出現了問題,那這個國家的下層民衆生活必将出現問題。
秦多年前,商君變法之時便是廢除了世卿世祿制,使得秦國上下皆是有着一股子拼勁兒。
如今,秦國已然是七國中最富強的國家,帶甲百萬,有着虎狼大秦的兇名。
商君變法使得“有功者顯榮,無功者雖富無所芬華。”
秦國之人無不爲此而努力。
白家自白起死後未被封爲武安君,而是被秦王封爲鎮邊侯便是由此原因,雖然白家世襲鎮邊侯,但那是白家二十年來一直爲秦國鎮守邊疆所換來的。
這鎮邊侯的爵位之下也是秦人的無數忠骨累積起來的,白家英靈碑上記下了這無數犧牲的将士。
華燈初上,夕陽已是漸漸落了下去。
此時的紫蘭軒,人流湧動,傍晚時分正好是這新鄭城中無數王公貴族子弟尋歡作樂之時。
而這新鄭城中有着最爲尊貴身份之一的韓國九公子韓非卻是再一次來到了紫蘭軒。
紫女衛莊二人早已是知曉了韓非今日的行動,兩人自猜測出白澤的身份後便是再次按部就班的開始了兩人謀劃着奪取韓國的行動。
韓非正是兩人選擇的合作人選,兩人雖然暗中培養了不弱的勢力,但是兩人畢竟不是朝中官員,更不是王公貴族,兩人想要插手韓國之局唯有尋找一位有着尊貴身份地位的人。
而韓非這位在韓國無半點權勢的九公子便是完全符合衛莊紫女二人的要求。
韓非需要一個可以奪得韓國權力的勢力的支持,衛莊紫女二人需要一個可以讓兩人踏入韓國之局的鑰匙。
雙方皆是在暗中互相觀察,經過幾日的考慮韓非終于是要開始他的行動了。
望月山莊之内,韓非的一切行動皆是在白澤眼中。
“這未來的流沙兩位靈魂人物終于是要開始會面了。”
韓非今日的之舉,皆是其爲了踏入韓國權力角逐所爲。
韓非與張開地的合作便是韓非踏入韓國政局的第一步,韓非雖然拜師儒家宗師荀子門下,但其卻是法家之人。
韓國司寇一職,正好掌管法章律令,正好可供韓非大展拳腳。
兩人之間的合作隻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換罷了。
張開地需要破解鬼兵劫饷,而韓非需要司寇之職。
一人有舉薦之權,一人有破案之能,兩人正好一拍即合。
而今,韓非已經向其父王索要到了辦案之權,韓非貴爲王孫,身份尊貴,但正是由于這上天賜予的身份地位,其正好沒了此案的諸多掣肘。
此時的白澤有些無奈,如今十萬兩軍饷全被自己所劫奪,那便是意味着韓非此案注定無果。
如今的韓非雖然著有《五蠹》,但其卻是猶如空中樓閣一般,白澤需要的是一個集法家之大成的韓非。
白澤喜歡實事求是,實踐出真知,空有理論,實施的難度難如登天。
一個國家的變革必然要觸及既得利益,必然會遭到方方面面的反對。
據白澤所知,任何一次變法維新,都不僅是一種治國方略的重新選擇,而且是一種利益關系的重新調整,牽扯到利益關系,必定會有人獲得利益,同時也會有人失去既得利益。
韓非的法,會使他成爲漩渦中央的人,生存還是毀滅皆在是一步之下,秦國商君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其雖然爲秦國的強大做出了不可磨滅貢獻,但其最終卻是落得個車裂的悲慘下場。
如今,韓非徹查此案已是不可能成功了,此案可以說在白澤的插手之下變成了一個永遠沒有結果的案子。
而韓非本人也是踏入了一個無比危險的權力漩渦之中,其在白澤的影響下可能還未成爲那漩渦中央的人便會沉底在漩渦最外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