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韓非想要獲得相國張開地的舉薦擔任韓國司寇之職的機會将會變得十分渺茫。
由于白澤的“黃雀在後”之舉,軍饷蹤迹已然是無處可查了,而且如今十萬兩軍饷已然通過鐵血盟運出了韓國。
韓非與張開地的合作條件已然是不存在了。
這個世界在白澤的影響之下出現了不少偏差,現在白澤要将這個偏差糾正過來。
當世界出現大的偏差,那樣,白澤将無法預知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
雖然說“差之毫厘謬以千裏。”但這個世界有着極大的修正性,白澤幾年前便是發現了這個現象,這個世界有着猶如玄幻小說中世界的自我修複性一般,在白澤改變之下,發生了一些微小的變化,但經過一段時間其便會再次回到正軌。
假如這個世界劇情出現了大的偏差,那白澤便無法預料下一步的劇情,在不知出現何種變化的情況之下世界如何發展,白澤也不敢冒然行動。
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每個人皆是有着自己思想,白澤不敢去賭那些出現的偏差,一但出現一絲錯誤,都将有可能将自己多年謀劃付諸東流。
而且這個世界已經出現了諸多《天行九歌》中不曾出現的現象。
弑殺劍在原著中不曾存在,更何況還有那幽冥之事也是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看來韓非擔任司寇一職還得我在後面推一把。”白澤在書房中喃喃自語道。
白澤雖然才來到新鄭不久,但新鄭城中有着鐵血盟在暗中行動,加上自己這有着提前知曉劇情的本事上,将韓非推上司寇之職還是有可能的。
站起身,白澤來到書架前,取出這兩日鐵血盟剛送來的竹簡。
自白澤來到新鄭後,鐵血盟隔不了幾日便會送來許多竹簡。
“這竹簡果真不方便,‘學富五車’雖是形容學識淵博,可論下來,五車竹簡也就幾十萬字罷了。”
如今,一枚竹簡也就二十字到三十字左右,給文化的傳播帶來了極大的不便。
白澤雖然已能造紙,但其中利益牽扯太大,秦國相國呂不韋以及其他的一些勢力屆時必然插手。
呂不韋本就是一個商人,“奇貨可居”乃是其經商之道,如此時将紙現世,憑借呂不韋的商人眼光以及其龐大的勢力,必然會給白澤帶來諸多麻煩。
加之其他勢力的插手,皆是就算白澤與秦王兩人都将難以擺平。
白澤坐下,打開了卷上的竹簡。
看着竹簡上的情報,龍泉君與安平君兩位韓國王親的情況一一在列。
在看到竹簡上鐵血盟對二人财富情況的統計時,白澤笑了起來。
“這兩人在韓國居然如此富有,兩人名下合計居然有七萬兩黃金之巨,想必兩人也不是太笨,如此巨量的财富想必也從夜幕口中劫下了不少。”
看到龍泉君與安平君二人龐大的财富時,白澤都是有些啧啧稱奇。
但白澤細想之下也是正常。
兩人貴爲王親手中權勢必然不小,用權力換取錢财可謂是如探囊取物一般。
每個王朝将要崩塌之時,總是有着許多蛀蟲将自己吃的肥肥胖胖的,全然不顧國家興衰。
此時,韓非府邸之中。
韓非經過昨日的一番行動已然是掌握了許多。
其兩位王叔必然是牽扯頗深,而且一個龐大而且無比可怕的組織已然是浮現在了韓非眼前。
這個龐大的組織令他感到了一股深深的寒意。
韓國已然危在旦夕,便是韓非感受到的。
“看來得去看看這望月山莊究竟是何人物,能夠讓鬼谷傳人如此慎重之人想必必然非同凡響。”
韓非此時想要讓韓國拜擺脫如今的困局隻有與人合作,韓非心中明白,單憑自己想要挽大廈之将傾,那便是猶如螳臂當車。
沒過多久,韓非便是命府中仆人備好了馬車,向着望月山莊而去。
昨日,韓非前去紫蘭軒尋找那鬼谷傳人衛莊之時,衛莊卻是給韓非提到了白澤這位望月山莊的主人。
白澤的出現給了衛莊這位鬼谷傳人莫大的危機感,白澤的行爲在衛莊看來有示好之舉,但卻是把握不準。
衛莊這樣生活在黑暗之中人斷然是不會盲目的便會相信别人,其有着自己的判斷标準。
不多時,韓非的馬車便是來到了望月山莊。
“公子,韓非來了。”韓雲出現在書房中向着白澤禀報到。
“哦,韓非,他這位韓國九公子終于來了。”白澤早已是預感到韓非會來此的情況了。
幾日前,白澤一壺醉仙釀便是抛磚引玉之舉。
“喝酒的目的從來都不是酒。”韓非如此聰明絕頂之人早已是深谙此道。
“請他進來吧,看看這位九公子如何。”
山莊門外,韓非馬車之中。
韓非輕輕撥開車簾,看着這頗爲奢華的山莊。
山莊門外,有着兩人駐守,兩人身姿挺拔,在烈日下巋然不動,顯得精神抖擻。
韓非見狀卻是瞳孔一縮,韓非回到新鄭這些時日看似是在新鄭中尋歡作樂,但他到底是在做什麽,他心中卻是猶如明鏡似的。
如今大将軍姬無夜,以及他那位在深宮之中的父王旗下皆是沒有有如此精氣神的士兵。
這兩位駐守在門外的人,韓非卻是一眼便看出了兩人乃是出身軍伍。
“這望月山莊主人究竟是何人物,手下居然有如此士卒,看來衛莊兄所言不虛啊。”
韓非此時不斷的思考着,這望月山莊主人幾日前的一壺醉仙釀便是引起了韓非的極大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