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今大家都奇奇怪怪的?伊流翎皺起眉,而且琴在外做任務這件事,也頗有些奇怪啊。
要知道,索迦高中頒發的任務,通常都是給團隊的,除非實力強到逆的人物,不然基本不會單獨出校而對于黑色狼頭這種比較大的社團來,新社員一般也都是固定的組合,并且不接任務。
也就是,如果琴出去了,那麽她同隊的布蘭德、艾什、香槟與雙極,必然也要離開。然而,剛剛伊流翎才跟昆易一唱一和把艾什給騙了,他們總不能會分術吧?
想到這裏,伊流翎覺得閑着也是閑着,又用手機撥通了香槟的電話。原本她是不可能跟他交換聯系方式的,但之前紫毛鸩退婚那事他們建了個群在密謀,就在那時候加上了好友。
“喂?”香槟幾乎是秒接的電話,“你不是剛裝過嗎?又打過來幹嘛?姑不吃你那。”
“呃,”伊流翎被噎了一下,“不是,我是來問個事。”
“。”
“你的隊長琴在學校裏嗎?”伊流翎問。
“琴?”香槟并未馬上作答,聽筒裏傳來她聲詢問艾什的聲音,然後才再次回話,“不知道哎。”
伊流翎有些詫異:“不知道?你最近沒見過她嗎?”
“校運會之後就沒見過她了,我跟她不是一個系的,平時沒任務也不會一起玩。”香槟答道。
伊流翎這才反應過來,香槟的況和生草社不同,他們一共就這麽幾個人,而且格都比較奇葩,不怎麽出去交際的,自然見面。但是黑色狼頭是個大社團,隊的成員也更多是分配,而非自發聚集在一起。
以香槟的個,任務期間或許會比較服從琴的管理,但平時想讓她跟琴待在一起,那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之前伊流翎去跟希爾講紀舒翟那個MV的事時,後者就過,如果不是因爲兩人從一起長大,希爾應該跟琴很難成爲朋友,因爲她沒什麽好,生活十分無趣。
聽到伊流翎沉默了,香槟雖然不怎麽待見他,但還是問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要找她?我可以幫你問問雙極,她倆關系比較好,也許知道。”
“哦,那就麻煩你了。”伊流翎聽到香槟的話,覺得也有道理,并且打算一會發個消息問問希爾。
雖然,琴跟他的關系也不算多麽親近,但因爲最近被安排太多次了,伊流翎已經有些草木皆兵了,今一口氣出現琴和管子兩個莫名其妙的事,他還是都調查調查爲妙。
香槟辦事很利索,挂斷電話之後沒多久就發了條消息過來,大概是雙極琴确實在校外,而且她也在。不過兩人并不是去做任務,而是要回一趟琴的家裏辦事。
原來是家事,伊流翎釋然了,那琴找個理由不直接告訴他也是有道理的。
再次向香槟道謝了之後,伊流翎想了下,還是給希爾發了個消息,了這件事,然後才進了浴室。
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洗個澡,從離開秘境之後,他就頂着一的血迹,實在讓人感到難受。不過幸好這是個全員戰士的學校,哪怕是平時練習都有可能造成嚴重的傷勢,所以剛剛遇見的人都沒有對他的造型提出過任何疑問,甚至都不關心一句。
畢竟伊流翎看起來能走能跑的,還沒到那個地步。
經曆過管子的事件後,伊流翎特地檢查了一遍整個洗手間,确定不存在什麽馬桶或者牙刷之類的其他東西,這才脫了衣服泡進了水裏。
洗手台上的柚笙安安靜靜地一動不動,上頭插着一黑一白兩朵花,看起來還漂亮的。
伊流翎胳膊搭在浴缸壁上,盯着柚笙出神。
“你到底能開幾朵花呢?”伊流翎喃喃道,每個饒本命道具都會進化,但方式不同,現在看來柚笙的進階就是以開花來體現的,“别太少啊,不然裁很。”
起來,紫毛鸩的本命道具是個菠蘿,别人都是植株,隻有他是果實,也不知道能進化成什麽東西。
菠蘿汁?
……
在接近傍晚的時候,紫毛鸩回來了,他是用腳開的門,因爲手上提着兩個大大的袋子。
“哎,翎哥啊,”紫毛鸩現在基本已經固定了對伊流翎的稱呼,并将他視爲唯一能在泡妞之道上勝過自己的男人,“你這麽早就躺上了?”
“我在外面累了一了,”伊流翎趴在上鋪的欄杆上,看着紫毛鸩手上兩個還在不斷晃動的大袋子,“裏面是什麽啊?西瓜嗎?”
“怎麽可能是西瓜?西瓜會動嗎?”紫毛鸩甩了甩手上的袋子,那兩個大球搖擺得更厲害了。
伊流翎想了想:“那就是西瓜精?”
“去你的吧,”紫毛鸩翻了個白眼,将兩個球往桌子上一放,發出“砰”的聲音,看起來分量還不輕,“是補品。”
“你子虛了?補什麽的呀?”伊流翎的表逐漸促狹了起來。
紫毛鸩惱羞成怒:“這是要送饒,不是我自己吃的!我壯得很好不好?”
着,他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看來他的要努力提升近戰技能不是一句空話。
“送給誰啊?”伊流翎回想了一下跟紫毛鸩有關系并且可能體虛聊人,“思想家?”
“那老頭更壯好嗎?”紫毛鸩拿出繩子,将那兩個不斷掙紮的圓球捆好,“這是他非要我送到紅龍族去的,是給親家的。他自己還是個單,心我那麽多幹嘛?”
确實,思想家在給紫毛鸩拉紅線的事上,得有些過分了。但是伊流翎忽然響起來昆易曾過,要有思想家的實力才能夠嗑CP,難道這家夥……
“你得對,”聽到伊流翎提出的猜想,紫毛鸩一臉無奈地點點頭,“他真的很喜歡牽線搭橋,有時候還硬湊,起來你知道裏奧老師吧?你知道爲什麽他完全沒有戰鬥力,卻能成爲索迦高中的老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