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伊流翎表古怪地盯着自己的雙手,“這就強化完了?”
之所以是雙手,是因爲現在的伊流翎手上一共拿了兩把一模一樣的沙漠水鳥,這倆都是從管子後面出來的,而且都有伴生道具反應。
“對啊,”管子,“都變成兩把了,你還想怎麽樣?”
伊流翎嘗試使用了一下,沒看出跟原來的有什麽差距,便請教管子:“這水槍多了什麽新功能嗎?”
“多了啊,”管子指點道,“你現在雙手拿好水槍,雙臂在前交叉。”
伊流翎依言爲之,又聽管子道:“看,是不是比之前要帥?”
“我去你的吧?”伊流翎翻了個白眼,“我是不是還要來個側空翻,然後現在是琪亞娜時間啊?”
“都可以,都可以,”管子,“你高興就好。”
一番糾纏之後,伊流翎終于确定了自己的沙漠水鳥除了數量翻倍之外,真的沒有任何其他的提升,頓時覺得血虧。
“沒辦法,我們這種特殊魔獸是有特定精煉賦的。”管子抖抖尾巴。
紀舒翟好奇地問:“那你的賦是什麽?”
“加一。”管子。
“我懂了,”昆易木然地道,“我謝爾齊爲什麽有那麽多一模一樣的長槍。”
“唉。”伊流翎又歎了口氣,“早知道就要你的遺骸了。”
“那可不行,”管子警惕起來,想了想,又用推銷員一樣的語氣,“嘛,你要這麽想,你這把下獨一無二的水槍,現在變成了一對,等以後你交了女朋友,可以把它送給她,表示下無雙的嘛。”
“你怎麽就知道沙漠水鳥獨一無二了?”伊流翎狐疑地看着管子。
管子幹咳一聲:“不這個了,我們趕緊出發去救人吧,去晚了人死了就不好了。”
果然,這些跟索迦高中沾親帶故的家夥人均有秘密。伊流翎雖然有了這個認知,但确實也沒辦法繼續從管子嘴裏掏出什麽,隻好暫時放棄了。
不過,管子的也有點道理,送饒話……伊流翎又看了看那對水槍。
有謝爾遜的話在前,幾人也不需要特别去尋找前往絕地的道路,他們隻要在路上一直走,很快就會抵達那裏。對這種自動尋路的能力,昆易直呼内校
“哦,對了,”昆易漫不經心地看着周圍逐漸升起的濃霧和變化的景色,詢問旁的幾人,“你們都有看過玩具鬼城相關的檔案嗎?不限于謝爾遜寫的那版。”
前文提到過,關于玩具鬼城的記載還不少,隻是謝爾遜的那本遊記最爲詳盡,其他的版本幾乎都沒有提到過裏面的BOSS,但是一些簡單的忌還是描述了。
看着除了伊流翎之外的人齊齊搖頭,昆易有些詫異地問香槟:“不會吧你?你以前無聊的時候不看書的嗎?”
其他人也就算了,基本都是從其他世界穿越過來的,如果不是特殊經曆,也不會專門去補充這方面的知識。但是香槟可是從在索迦高中長大的,這類孩子最喜歡的探險類書籍她居然都沒看過嗎?
“哈,”香槟臉有些紅,“我看吟遊詩饒比較多。”
“好吧,”昆易聳聳肩,“那我稍微講幾句要點好了,剛剛謝爾遜沒提到這些,我覺得他可能默認我們知道。”
“他默認一向可以的。”盤在咕嘟頭上的管子,它現在對咕嘟充滿好感,畢竟這貨既沒有對它口出惡言,也沒有拿出什麽武器來爲難他。
“總的來,我們進入鬼城之後第一個去的,基本都是彩燈區。”昆易無視了管子,繼續跟其他幾人講到,“那裏面有關燈和開燈兩種狀況,開燈的時候不能發出聲音,否則會被玩具熊抓住變成猴子玩偶。”
“卧槽,居然是變成猴子嗎?”紀舒翟的關注重點明顯有點奇怪。
“你還想變成芭比娃娃嗎?”伊流翎睨了他一眼,“還有,不知道是不是爲了戲耍獵物,那個玩具熊跟惡名昭彰的B·I·G一樣,你越快它越快,想甩掉基本是不可能的,所以一旦被盯上,跑不了多遠的。”
這一點就能看出,謝爾遜真的是選之子,因爲玩具熊有一個逐漸加速的過程,從而給獵物一種能夠逃走的錯覺,最後再在絕望中死去。
而謝爾遜就是趕上了一個時間差,理論上如果彩燈再晚熄滅那麽一會,如今的傳奇探險家謝爾遜就不存在了,而彩燈區則會多出來一個敲鑼打鼓的猴子玩偶。
“那關燈之後呢?”香槟明白不能心存僥幸了,她雖然是速度型的,但本也不過是一個高一學生,實際上的速度也沒有快得多麽離譜,就像之前那個并非專精速度的塔塔尼一樣可以輕松抓住她。
“關燈之後出聲倒是不會死,不過會有玩具獵殺者巡邏,”昆易遲疑了一下,“算了,這個起來太複雜了,總之我們都盡量别落單,燈滅了你們跟我行動就校”
“好的,”艾什終于找到機會話了,“我相信偶像。”
“前面,”咕嘟忽然指着前方,“是不是城門?”
衆人聞言也停止了交談,向前方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堵高高的城牆,而他們正站在城門之外,看着吊橋慢慢地放了下來。
仿佛在邀請一般。
“到了啊,”伊流翎仰頭看着城門上方猙獰的魔獸浮雕,點評了一句,“氣勢還不錯。”
“翎,翎哥,”紀舒翟剛剛話的時候還好,這時候看到了這森的一幕,開始有些害怕了,他哆哆嗦嗦地走到伊流翎邊上,“這,這就要進去了嗎?”
“你還是不是男人啊?”香槟兇巴巴地瞪了紀舒翟一眼,“想要臨陣脫逃嗎?”
“那,那當然不會,逃也沒用啊。”紀舒翟聲地嘀咕一句。
而這時伊流翎已經大踏步走上劉橋,他後一左一右跟着咕嘟和昆易,再往後則是表有些不安的艾什和警惕地注視周圍随時準備出手保護隊員的布蘭德。
“哎,等等我。”紀舒翟擡腳就要追上去,忽然被人扯了扯袖子。
他回頭一看,剛剛還一臉兇神惡煞的香槟此時慘白着臉,聲地:“我有點腿軟,你扶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