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化極忍着左臂的疼痛,将郁太守背在背上。
他急忙走下二樓。
期間他心裏無比疑惑。
爲什麽這麽大的酒樓裏,竟然就隻有他爹一個人。
其餘人呢?樓裏的夥計呢?
帶着這樣的疑惑,他正要沖出一樓的門,跑到庭院裏的時候。
突然有個人從旁竄出來,一腳踹中郁化極心口。
郁化極一時不察,整個人往後摔倒。
他第一反應,是站起來去确認郁太守有沒有摔傷。
好在郁太守隻是手臂擦破,倒是沒什麽大礙。
郁化極這才回頭,看向門口。
隻見韓昌帶着三個身強力壯的小厮堵在那裏。
他面容上猙獰的傷疤,被大火映照的更爲恐怖!
韓昌陰鸷道:“我在這裏等你好久了。”
郁化極怒道:“韓昌,你是不是瘋了?這場大火,難道是你縱的?你謀害朝廷命官,該當何罪!”
韓昌像是聽見了什麽了不得的笑話一般。
他哈哈嘲諷:“朝廷命官?我看,是送命的官員還差不多。
我告訴你,今天就是專門爲了殺你爹設的局!郁太守當官這麽久,真是蠢。
連鴻門宴都看不出來,還傻傻地一個人來赴宴,你把我傷成這樣,郁太守卻真的以爲我爹能跟他和解。
真是妄想!我告訴你,今天,你和你爹,都逃不出去。等燒死你們,明天我再去殺了你娘!”
郁化極目眦欲裂:“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别忘了,現在是你在這裏出不去,這四周都被我爹安排了人看着,官兵趕不過來!”
說着,韓昌又獰笑道:“何況,之前抓起來的那些賊寇,正在城中打砸砍殺,官兵就算來了,也是先抓他們。等官兵趕到,你和你爹早已是幹屍兩具!”
韓昌抱臂,好整以暇:“也不怕告訴你,之前那些作亂的賊寇,就是我爹的人,可惜郁太守到死都不會知道這件事了,你下了地府見到他,再告訴他吧。”
郁化極怒不可遏:“你這禽獸不如的東西!”
他放開郁太守,沖上去要跟韓昌拼命。
卻被韓昌身後的兩個家丁死死抓住手臂。
郁化極被甩在地上,英俊的面孔上狼狽地蹭上飛灰。
韓昌癫狂道:“給我按着他,就算他死,我也要毀了他的臉!”
郁化極不敵三人力氣,被狠狠地按在地上。
随後,韓昌抽出一把匕首,獰笑着靠近了他。
“我先毀了你的臉,再讓你眼睜睜地看着你爹被燒死,最後也把你丢進去。郁化極,你到死,都赢不過我!”
他正要猛地揮刀時,突然胸口被一根尖銳的木刺貫穿!
一道鮮血噴射而出,滴在郁化極的臉上。
韓昌瞪圓了眼睛,還不等他反應。
那木刺猛地抽出,又狠狠地捅了進來。
就這麽來回五六下,韓昌就徹底瞪着眼氣絕身亡了。
三個家丁吓得松開郁化極的手。
韓昌像一座山一般,倒向一旁。
這時,郁化極才看見,幽蓮站在火堆裏,眼眸陰冷。
她手裏的木刺,正在一點點地滴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