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着眼睛看着整個祭台,雖然是個燭台上面的火,可能是普通的火,與我在天書上面所學的符火和自己的符紙來說沒有什麽具體的威力。
但是對于這些搭建的竹子和木頭來說,應該是綽綽有餘,可以将這些竹子和木頭銷毀了,我是真的沒有想到這祭台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仔細的瞧着便發現了原因,原來這個祭台的所有都被一股黑色的怨氣所籠罩,就燭火這樣的凡火根本點燃不了祭台,進攻不了怨氣的裏面。
可以說是周圍的黑色的怨氣直接成爲了這個祭台的保護罩,女鬼就從的葫蘆裏面跑了出來,她看着這個祭台,眼睛都發着一絲的亮光。
她啧了一聲,“沒想到雖然他們把這個祭台建造的十分的簡陋,但是這周圍我看着他們卻下了十分的工夫。”
我雖然能夠感覺得到這祭台上面的陰氣沉重,但是外圍到底是有什麽,我卻是一知半解,“你發現了什麽要點?”
女鬼指了指祭台的周圍,“你看看這個祭台的周圍,能夠被這麽濃郁的怨氣包圍,除非這裏有着非常濃郁怨氣的東西。”
這我當然明白,但是那些養鬼的人,也隻不過是抓了那些怨氣極深的厲鬼而已,但是我沒想到女鬼竟然是向我說着,“你想的有點簡單了,這世上冤鬼厲鬼大部分都是女性。”
我瞬間就看向了她,她聳了聳肩膀繼續說道,“當然怨氣最深的要不然就是孕婦,要不然就是她的孩子,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嬰靈。”
女鬼說完手就指向了周圍祭台,“這裏就是怨氣深重的原因,他們其實就是用了嬰靈,讓這些嬰靈全部都挂在了這祭台上面。”
聽到了女鬼說的話,我也明白了這怨氣的出處了,這最重要的事情便是這怨氣都是由着這些嬰靈跑出來的,這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看着這些嬰靈,腦子也有些疼,畢竟這到了現在了肯定就不能說是看着這個祭台,或者是說再看着這些人再爲非作歹。
“現在你是不是有什麽好的辦法。”我看着女鬼說道。
畢竟女鬼這出來的模樣,看着就像是有着底氣的,我等着女鬼說話,女鬼四處的看着祭台,“其實這個說解決也是十分好解決的,說不好解決也不好解決。”
這句話不就等于白說嗎,我壓制着心中想要質問的話,等着女鬼繼續說道,“其實你手裏的符火就能燒上一大部分,但是這也隻是能夠解決一部分,其餘的一部分卻不行。”
我看着女鬼,“那還需要什麽?”
女鬼眼睛突然黑了一下,我心裏咯噔一跳,就往後退了一步,“你這是怎麽?”
“這麽多的嬰靈,你還以爲就普通的符火就可以随便的就消滅了?”
我甩了一下自己的手,“我這也沒有說是符火随便可以消滅,這不是想要問問你是不是就是這樣可以消滅了。”
“還缺一件東西,你身上的精血,你這身上的精血一般的鬼魂都是承受不住的,就算是我,也很有可能會被你這個精血給傷着。”
雖然聽着女鬼說的話,心裏的确是十分自豪了,但是還是得用自己的精血,這讓我心裏有一種自己的修爲不夠格,就得用自己的精血來拼湊一樣。
我想到了這裏,心中的那點喜悅之情也淡了許多,我從布兜裏面将一個尖銳的利器給拿了出來直接就怼到了我的胳膊上。
瞬間便割破了胳膊,随後幾滴的鮮血直接就迸發了出來,我避免浪費,直接甩向了祭台,緊接着我就将布兜裏面的那幾個火符扔了出去。
在看着我扔出來的火符的時候,我就已經是發現了我的精血已經讓祭台上面的怨氣開始慢慢的變得淺薄了起來,不僅如此我還瞧着火符順着我精血入侵的方向,瞬間就燃燒了祭台。
整個祭台被火焰保圍,在外圍看着就像是一個大火球,因爲祭台搭建的都是木頭竹子這種容易燃燒對我東西。
所以不出多長的時間,這祭台便直接燒沒了,我和女鬼順利的把他們的祭台都給搞垮了。
我心中無比輕松,這個害人的祭台終于不再被他們利用了,女鬼這個時候臉色卻是突然變了,化成了一股的青煙鑽進了我的葫蘆裏面。
“快走,他們家族的人已經知道了祭台被毀了,所以正在往這邊趕着,咱們趕快離開這裏别被他們給發現了。”
我聽着女鬼的話,心裏也有些緊張,此刻也顧不得查看這祭台下面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情況,直接就走了出去。
我順着這條小路往下面走,因爲都是山上的小路所以不論是哪條,都是可以到達山下的,我本以爲這次逃過了追捕了。
但是在我剛剛下山的時候,我就看見了山腳下面站着的一群人,我再想往後面走回去的時候已經晚了。
此刻我已經被這些人給攔了下來,領頭的正是家族的族長,“真的是好家夥,你這一出手就把我們的家族的祭台給毀了。”
雖然這個家族的族長是沖着我笑着說,但是我卻沒有錯過他眼裏面的寒光,他的嘴巴緊閉着,我是能夠感覺得到他的牙齒一直在磨着。
“你可知道我們建造這個祭台付出了多少的心血!”他看着我不說話,終于是壓抑不住他内心的感受了。
他十分生氣,手指都給壓的咔嚓咔嚓作響,我沖着他勾了勾嘴角,“你建造這個祭台耗費了多少功夫,你頂不上你害的那些人命。”
眼前的男人沒有想到我竟然會頂嘴,他上手就要給我個教訓,後面的人連忙拉了拉他的衣服,男人這才沒有過來上手。
但是他還是十分生氣,并且連着嘴唇都在哆嗦着,“好好好,你的确能耐,但是我還不知道你這到底是有多能耐,既然能耐就過來和我們比一比。”
這樣的人還能放過我,并且還要我比試,這可放在一般人的身上可是不可能的,所以我瞧着男人這腳上卻沒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