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我這個樣子,以爲我這是藐視他,我這這不過就是不想搭理他而已,他更加生氣,拿着手中的狼鞭就要抽在我的身上。
我當然反應十分的及時,我一直在觀察着男人的動作,當然也看清楚了他想要幹什麽,我瞬間跳開了,男人打了一個空。
狼鞭落在了地上,激起來了一陣的塵土,我就看見了那狼鞭落在地上的時候那黑色的怨氣都要化成了實質。
這個狼鞭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的人命,也不知道是用多少的鮮血浸泡成這樣的,要不然也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怨氣深重的情形。
男人不敢相信我會躲開,可能他對于自己手裏的那根狼鞭十分的有自信,我往後退了一步,男人還想甩着狼鞭再給我一下,我當然不能坐以待斃。
轉身就離開了原來的位置,随後我直接就跳到了男人的身後,男人轉身就甩着自己的狼鞭過來了,但是我反應十分的迅速,所以并沒有抽着我,反倒是抽着了别的人。
當然這個别的人就是那些跟着他們同流合污,和他們一個尿性的男人們,他們還想要抓住我,好好的收拾我,嘴裏一直叫嚣着小兔崽子。
但是我的速度十分的快,跑的也是十分快,這讓他們根本就抓不住我,但是這樣的不停的運動,我也是會非常累的。
終于我在看見遠處的一個小小的黃點的時候,我心裏松了一口氣,終于那人來了,在這之前我可是給小妹打了個電話。
就等着她過來救援,正好來的時間不早不晚的,而後面的那些人看着我不動了,怎麽可能會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趕忙就把我抓了起來。
這個時候小妹剛好就趕到了我的身邊,看見我被抓起來急忙大吼了一聲,“你們是在幹什麽?你們抓着他幹什麽?”
家族的人想要蒙騙小妹就對小妹說,“小妹妹,可不要多管閑事,這個人可是透露我們家的東西,我們這才剛把這個小偷給抓住。”
小妹,怎麽可能聽信别人的話,認爲我是小偷,“既然你說陳哥是小偷,那麽你有什麽證據嗎?你把證據拿出我看看。”
這些話不過是那些家族人随便胡謅出來的一個借口,他們怎麽可能會有證據呢?所以他們根本拿不出證據來,這也讓小妹更加的懷疑。
家族的人一看這事情不能翻篇了,畢竟已經被小妹給發現了,我瞬間就看到了家族的頭目,對着小妹露出了兇狠的表情,我急忙一把把小妹給拉到了我的身後。
緊接着我就看到了那個頭目,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來了一個黑色的盒子,那盒子上面繡着一些繁瑣的花紋,都是運用古人的刺繡方式。
小妹在我身後探着腦袋去看那個黑色的盒子,小妹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叫,随後大力地拍着我的肩膀,“陳哥,你知道那個是什麽嗎?”
我看着那個古墓盒子十分眼熟,但是腦子裏卻想不起來這個盒子是什麽,所以我老實的搖搖頭。表示我自己不知道。
小妹急忙沖着我說道那個黑盒子,曾經就是養鬼家族的寶物,傳說那個家族的先祖拿着這個黑盒子不知道養了多少的厲鬼,其中最爲出名并且讓人知曉的就有好幾隻厲鬼。
我聽着妹說的話,這些人的祖先還是個厲害的人,緊接着那個家族的領頭人,竟然将自己的手指放在黑色的盒子裏面。
随後我就聽見了,咔嚓一聲,就似乎是黑色盒子,裏面有東西,咬住他的手指,緊接着我就看見了那個家族的領頭的臉上十分蒼白。
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就好似師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而我又看見了那個黑色的盒子上面的邊緣竟然冒出了鮮血。
那個血迹沾染了黑色盒子的邊緣,而家族的領頭人也将手從黑色的盒子裏面抽了出來,我才看到他的食指已經缺少了一部分。
而且他的食指殘缺的截面就好似是被什麽東西給啃了一口,因爲十分難看并且上面還有着别的東西。
緊接着我又聽到了黑色的盒子裏面,留着咔咔的響聲,随後家族的領頭人竟然把黑色的盒子給打開了,我就看見從裏面伸出來了一隻白骨化的手。
上面還殘帶着一些爛肉,并且那個臭味讓人無法忍受,我聞着就有點惡心,緊接着我就看到了胳膊,随後就是肩膀,我沒有想到那個盒子裏面竟然能裝着這麽個惡鬼。
後面的小妹惡心的隻打着自己的胳膊說着,“既然能夠這麽惡心,但是我也聽說了,隻有這視覺上看着越惡心的鬼,說不準才是最厲害的。”
因爲家族的頭領讓餓鬼吃了一個手指頭,所以現在他正疼得直哆嗦,旁邊家族的人正給她用白紗布包紮起來,而那個惡鬼已經從木盒子裏面爬了出來,他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布料遮擋着。
而且他的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零零碎碎的挂在了他那個人型的骨頭架子上,他本來就是從黑盒子裏爬出來的,所以他剛爬出來時就是趴在地上的。
緊接着他就順着家族頭領的褲腿,拽着他的衣服站了起來,他的嘴裏發出了“嗬嗬嗬”的聲音,不用說别人,就連我聽着都頭皮發麻。
他是那個家族頭領,看着這個惡鬼卻是十分的興奮,他用斷裂的手指指向我們沖着我們說着“萬惡狠毒的惡鬼,剛才我用自己的血肉喂你祭祀,現在就是你報答我的時候,請将他們給我殺死。”
那個家族的頭目首領剛升完,這句話那個惡鬼空洞的眼神就看向了我們,緊接着他一鬼魅的速度來到了我們的面前,我以爲我的眼睛已經爲天書訓練的十分的精确靈敏,但是還是沒有看見它是怎麽來到我們面前的。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就聞到了一股腐臭的氣息撲面而來,緊接着我就感到了一股磅礴的力量,直沖我的面門。
我本來是想要躲過去的,但是我竟然感覺到我的身體似乎是在被壓制着,在顫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