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陸長琴
被女人擰了一下胳膊,蘇漁并不生氣,而是拿出手機,正色道:“好了,玩笑話就點到爲止,加個微信吧。”
女人這才展顔一笑,拿出手機掃了一下蘇漁的手機屏幕,她看着蘇漁的微信昵稱,啧啧道:“但爲君故?
取的名字倒是不錯,文绉绉的呢。”
蘇漁點開女人發送過來的好友申請,随口回應道:“陸長琴?
這不會是你的名字吧?”
女人點頭,眨着眼睛道:“沒錯,姐姐的名字就叫陸長琴,好聽不?”
“好聽。”
蘇漁給與肯定道。
女人眼睛彎似月牙,道:“你呢,你叫什麽名字?”
“蘇漁。”
陸長琴略作思索,笑吟吟道:“喲,你的名字也不差嘛。
還蠻有意境的,姑蘇風流,江上漁火。”
盯着女人飽含風韻的剪水雙瞳,蘇漁卻是大煞風景道:“我們這算不算是商業互吹?”
陸長琴皺着眉,煞有其事道:“你可真是憑實力單身!”
蘇漁搖頭道:“那你可真說錯了,我可不是單身。”
聞言,陸長琴斂起表情,盯着蘇漁看了幾秒後,淡淡道:“像你這樣長相的男人,也确實不該是單身。”
蘇漁一笑,轉身向着李家的院門走去,一邊走着,一邊揚起手來向着身後的陸長琴作别道:“我就當你是誇我了,美女,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你想得美。”
陸長琴跟在蘇漁身後,還真就進了李家院子。
蘇漁大感頭痛,回過頭來道:“美女,這裏可不是我家,你這樣随便進來,當心别人打派出所電話,告你強闖民宅。”
捕捉到關鍵詞的陸長琴試探問道:“既然不是你家,那爲何你進得,我卻進不得?”
“我隻是暫時租住在這裏。”
陸長琴打了個響指,了然道:“這簡單,我也在這裏租一間房子好了,反正這個院子這麽大,看樣子空閑的房間也不少。”
“那你随便。”
蘇漁說罷,便回了自己房間。
李青苗卧室内。
坐在書桌邊的李青苗放下手中的鉛筆和橡皮,低頭看着畫紙上已經描繪出眉眼的肖像,臉上卻沒因爲畫作的完工而透出絲毫欣喜,卻仍舊是愁眉緊鎖,嘴裏傳出一聲輕微的歎息。
嘎吱——
卧室的門被人推開。
李青苗急忙将視線投向門邊。
隻見這位不速之客是個陌生女人,而且是位漂亮到極緻的陌生女人。
陸長琴緩緩進門,盯着神色詫異的李青苗,開口問道:“小姑娘,你是這家的主人?”
李青苗點點頭,詢問道:“你是?”
陸長琴關上屋門,向着書桌的方向靠攏過去,她的視線随意打量着房間,開門見山道:“是這樣的,我因爲一些事情,需要在這裏留宿一晚上,至于價格不是問題。”
李青苗一愣之餘,搖頭道:“不太好意思啊,前幾天我們這裏來了一批租客,現在暫時已經沒有空餘的房間了。”
陸長琴停在書桌前,道:“沒有空餘房間沒關系,我和他住一間房就好。”
“誰?”
李青苗茫然道。
“蘇漁。”
陸長琴說罷,透過窗戶擡手指了指蘇漁的房間。
李青苗驚訝道:“你是蘇哥哥的朋友?”
陸長琴認真的點了點頭,道:“說是朋友有些不太準确。”
“啊?”
陸長琴道:“我是他老婆,民政局領過證,登過記那種。”
李青苗頓時啞然。
這個時候,陸長琴才注意到桌上平鋪的那張肖像,盯着那張肖像的五官,她眸中閃過一絲玩味。
李青苗連忙将那張肖像圖折疊起來,一副做賊心虛的可愛表情,羞赧着臉龐再也不敢擡頭去看陸長琴。
陸長琴也不忙着點破,而是拿出手機,道:“租金我轉給你微信。”
李青苗臉紅的像西紅柿一般,聲音低不可聞道:“租金,蘇哥哥他們已經付過了……姐姐,你直接住下就可以了。”
陸長琴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盯着李青苗手中緊握的畫紙,道:“這租金你今天還非得收雙份不可,另外,我要借你手中的這幅畫一用。”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單純的李青苗怎麽可能拒絕的了她。
收下租金陸長琴的租金後,李青苗心有餘悸道:“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我對蘇哥哥他,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陸長琴做出一副大度的樣子,道:“沒事,我不會告訴他的。”
說罷,她微微躬身,就要去拿李青苗手中的畫紙。
但李青苗卻是不肯松手,她擡頭對視着女人那雙堪稱男女通殺的美眸,語氣近乎哀求道:“姐姐,你真的不告訴他嗎?”
陸長琴點頭道:“我真的不告訴他,你要是再不松手的話,那我現在就去告訴他。”
李青苗這才松開了手。
陸長琴直起身來,雙手打開那張肖像圖,道:“小姑娘,還真别說,你把我老公畫的還挺像的。”
“姐姐……你别說了……”李青苗已經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陸長琴小心翼翼的卷起畫紙,背起手來,美目中閃爍着狡黠,語氣安慰道:“小姑娘,你放心吧,我發誓,這隻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
……
蘇漁房間中。
陸長琴抱着一張棉被進了屋來。
蘇漁将手中的寶玉随手放在床邊的桌上,望着已經走到自己床邊的陸長琴,問道:“你這是?”
陸長琴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桌上的那塊玉後,放下棉被,坐在蘇漁身邊,二人肩靠着肩。
陸長琴用肩膀頂了一下蘇漁,道:“你往裏面坐坐。”
蘇漁騰了個空,陸長琴脫下鞋子,她掀開蘇漁的被子蓋住自己的雙腿,與他一起靠在床頭。
蘇漁扶了扶自己額頭,扭頭看着陸長琴精緻的側臉,道:“我可不喜歡主動送上門的女人。”
陸長琴眨着長長的睫毛,不以爲意道:“長夜漫漫,你能忍得住的話,再說這話也不遲。”
緊接着,她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抽出一張畫紙,在蘇漁眼前晃了晃,道:“想不想知道,這上面畫了什麽?”
蘇漁拒絕的幹淨利落道:“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