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放開了搞
“對于你這種男人,我可是吃的通透,欲擒故縱嘛,說不想,那就是想。”
說罷,陸長琴将頭很自然的枕在了蘇漁肩膀上。
蘇漁抖了抖肩膀,道:“把頭拿開。”
陸長琴置若罔聞,而是蘇漁眼前徐徐鋪展開了那張畫紙,道:“瞧,這畫的像不像是個文質彬彬的書生?
不過也正像你。”
當看清畫紙上的人像時,蘇漁一愣。
因爲這張畫紙上描繪的人像,不是旁人,正是自己。
他略感意外,問道:“這是?”
“這當然是我畫的,就在剛剛畫的。”
陸長琴面不紅心不跳道。
蘇漁擡手摸了摸那張已經泛黃的紙頁,道:“這張畫紙看樣子,有三四年了吧?
難不成你三四年前,還不認識我的時候,就已經畫好了?”
陸長琴沒有回答,而是神色憧憬道:“老公,以後我們一起住到鄉下去好不好?
那樣的話,即使你不是太有錢,我們仍舊可以在鄉下置辦一套很大很大的房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就像是城裏有錢人的别墅一樣,我們的家裏也可以有很多很多的房間,有很長很長的走廊,而我要把這張書生的肖像圖,挂在點滿燈光的走廊裏,供我們所有的朋友客人們觀賞,你說好不好?”
蘇漁摸了摸陸長琴的額頭,道:“你這丫頭是不是發燒了?
大白天說什麽胡話呢?”
陸長琴不滿道:“丫頭?
你該叫我姐姐才對。”
說着,她轉頭接上蘇漁的視線。
一時間。
時間仿佛靜止一般。
她氣若幽蘭,含辭未吐,一雙勾人遐思無限的眸子裏似乎有着流風回雪。
蘇漁喉結微動。
如此尤物近在咫尺之間,又頗給人一種唾手可得的感覺。
就在蘇漁準備開口時,她幽幽說道:“當然了,叫老婆也行。”
蘇漁大感心神不定,再待下去非要失身不可,他雙手撐着床闆欲要起身下床,認輸道:“你赢了,房間我讓給你了。”
卻不料,在棉被下,一條曲線勾人的長腿壓住了他的雙腿。
陸長琴戲谑道:“這就要落荒而逃了?”
被女人調戲,這還是蘇漁生平頭一遭。
他放棄起身的想法,也沒再設法推開枕在自己肩膀上的陸長琴,稍微穩下心神後,問道:“你是哪裏人?
來李家村是爲了什麽?”
“找你。”
“我問真的。”
陸長琴遲疑了一下,道:“來之前,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爲了什麽,但見到你之後,我确定了,我就是爲了你來的。”
蘇漁知道自己問不出答案,于是隔着棉被拍了拍壓在自己身上的那條腿,道:“把腿拿開。”
這次陸長琴很是配合,拿開了自己的腿。
下一瞬間,她枕着蘇漁的肩膀擡起頭來,一吻落在蘇漁的嘴角。
蘇漁沒有躲避,眉心卻是微微一擰。
陸長琴也不得寸進尺,蜻蜓點水的一吻後,便低下頭來,将臉貼在蘇漁的脖頸上。
“老公,你喜歡我嗎?”
“你想聽真話?”
蘇漁問。
陸長琴笑道:“我想聽假話。”
蘇漁不語。
陸長琴又道:“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了,以後你可要好好待我。”
蘇漁問道:“然後呢?”
“然後你是不是該送我個定情信物什麽的?”
陸長琴用手指在蘇漁的胸口畫着圈圈。
“那你想要什麽?”
蘇漁眼神微凜。
陸長琴接近蘇漁的初衷,自然是爲了那塊玉。
但她并不傻,不會這麽急不可耐的就暴露自己的真實意圖。
“我想要的,隻怕你給不了。”
“你且說來。”
陸長琴戳了戳蘇漁的心窩處,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現在就用刀把你的心剜出來,在上面刻上我的名字。”
蘇漁一把攥住她的手,道:“歹毒。”
陸長琴任由蘇漁握着自己的手,嘴角笑意更濃,道:“當然是逗你的,我怎麽會舍得你流血呢?
我還等着有一天,你帶我一起回歸鄉下,緊挨着水邊,建一間隻屬于我們二人的大房子呢!就像你的名字一樣,笑看江上漁火,你我二人共話雞犬桑麻!”
聞言,蘇漁不禁輕輕揉捏着她的細膩颀長,而富有彈性的手指,并未反駁她的話,而是感歎道:“其實,恰恰就是你所說的這些,仿佛我們觸手可及的事物,反而離我們越是遙遠。”
陸長琴的話引起了蘇漁内心的共鳴,因爲以往的青龍便一向獨來獨往,遠居深山林下,但終究還是掙不脫世俗的羁絆。
而蘇漁的話又何嘗沒有直擊到陸長琴的痛處。
她自幼被玄武門主收養,二十幾年來,她雖然在玄武門主的栽培下,琴棋書畫六藝八雅,無一不精,但這些于她來說,都是殺人的技巧。
她從未爲自己活過一天。
陸長琴沒有再接話,從蘇漁手中抽回手來,将那張畫紙輕輕卷起來,放在一邊,腦袋離開蘇漁的肩膀,枕着床頭,視線有些迷離。
“我幾個朋友估計快要回來了,我出去看看。”
蘇漁起身下了床去,看了陸長琴一眼後,便離開了房間。
而床邊的書桌上。
宮徵羽送他的那塊寶玉,就靜靜的放在那裏。
陸長琴盯着那塊玉,眼神中飽含訝異。
這個家夥就這麽放心的把這塊玉留在這裏了嗎?
他是不知道這塊玉的來曆嗎?
這同樣的玉,總共有六塊,陸長琴的主子玄武閣主有一塊,名爲“玄武之璜”。
隔壁的王松陵與王刑天父子也有一塊,名爲“白獸之琥。”
而此刻擺放在書桌上的這一塊,名爲“黃麟之琮”。
陸長琴走下床來,盯着桌上的那塊玉,眼神炙熱。
……
蘇漁出了李家後,向着村口走去。
去迎接夏新川他們回來當然隻是個借口,因爲再在房間裏待下去,哪怕他心裏默念一百遍阿彌陀佛,都要着了陸長琴的道。
就在蘇漁離開不久後,幾個殺馬特青年,出現在李家院門外。
正是楊偉幾人。
楊偉手中嚼着一根火腿,惡狠狠道:“他媽的,今天你們幾個給我放開了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