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沒人幫自己求情,蔣玉蘭面露絕望,隻能不停地一邊道歉,一邊給白術磕頭,希望他可以出手救人。
而這時,剛才離開的呂建良去而複返,看着蔣玉蘭的動作,也猜到了事情的發展,當即上前一步,道;“還請白先生救一救傳良叔!”
“哦?爲什麽?”白術看着這個呂家村唯一的聰明人,有些好奇道。
“你應該也知道呂傳良是什麽性格?他值得我救嗎?”
呂建良點點頭:“我知道傳良叔的爲人,他不是一個世俗意義上的好人,甚至可以說是個大混蛋。”
如果在以前,呂建良這麽評價一個長輩,肯定要被人指着脊梁罵,但這一刻,衆人卻都是點頭,覺得他說的很對,就連蔣玉蘭和呂傳良本人,也都無從反駁。
“但是,白先生救他,不應該是看他的爲人,而是應該看你手中的東西吧。”
“嗯?”白術有些驚訝,舉了舉手中的扁鵲典籍,“你認識這個?”
呂建良搖了搖頭:“我不懂醫學,但我知道,這對于白先生來說,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而且,白先生習武,那應該也有武道之心,若是今天不救傳良叔,也會有損武道之心的錘煉吧。”
白術更加驚訝了,他是以醫入武,而醫者講究仁心,所以不是罪大惡極的人,白術都不會緻他們于死地,濫殺無辜會讓他的武道之心受損,讓他的武功和進步緩慢,也因此,他剛剛面對那些被蒙在鼓裏的村民,也沒有下死手。
他确實會救呂傳良,但他沒想到,自己最真實的心思,居然被一個鄉下村民給看出來了。
“你也懂武術?”白術再次仔細感受了一下,呂建良身上并沒有絲毫内力波動,他就是個普通人,甚至比那些村野漢子還要瘦弱一些。
呂建良搖了搖頭,苦笑道:“窮文富武,我一個窮苦鄉野漢子,哪有條件練武?我隻不過是看書看得多一些罷了。”
白術點頭表示認可,練武需要條件,不僅包括請老師,練習場地,還有受傷的醫藥費等等,這不是窮人可以支撐得起的。
“不過,我就算不救他,也可以是因爲他罪大惡極,我并沒有什麽必要救他。”白術微微一笑,說出了讓呂建良錯愕的話語,他終究是理論知識,并不理解武道之心其實沒那麽簡單。
“除非......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
“我?什麽事?”呂建良不解道。
“我救他,以此爲條件,你要跟我走,從此之後跟我做事!”白術笑道,能在這樣一群愚昧無知的村民中,還能有如此見解和見識,這樣的人才,白術可不想錯過。
呂建良一愣,沒想到白術居然看中了自己,一時間有些猶豫了起來。
而周圍的則是滿臉羨慕,紛紛勸說道:“建良,你還在猶豫什麽?白先生人又好本事又大,你跟着他,不比留在呂家村好得多?”
“就是,你這麽聰明,留在我們這個破村子簡直是埋沒了,你趕緊跟着白先生走吧。”
“建良,你難道想一輩子窩在這個地方碌碌無爲嗎?”
最後一句話戳中了呂建良,他不再猶豫,而是堅定道;“好,白先生我答應你,我跟你走看,從此之後,爲你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