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家中還有年邁的父母需要照料,我那三個兄弟白先生也看到了。”呂建良一臉歉意。
白術這才明白剛才呂建良爲什麽猶豫,原來還是個孝子。
“你不用擔心,你父母我會幫你照顧好,你跟着我走就行了。”
收服完呂建良,白術走到了呂傳良面前,居高臨下道:“想要我救你嗎?”
此時,呂傳良已經說不出話了,但沒有人想死,他隻能費力地點着頭,臉上滿是懇求。
“那你應該道歉,隻不過,道歉的人,不是我!”
呂傳良眼睛睜大,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直到白術看向蔣玉琳,而蔣玉琳也正一臉怨恨地看着自己,呂傳良才想起了一樁多年前的往事。
“去向她下跪磕頭,祈求她的原諒,如果她肯原諒你,我就出手救你。”
呂傳良瞪大了眼睛,沒想到白術連這件隐秘的事情都知道,一時間,呂傳良又羞又愧。
而除了他們三人,其他人都是一臉茫然,不明白這三人口中的“她”或者“他”,到底指的是誰。
眼看着呂傳良一點點挪動着膝蓋,跪着朝這邊走來,蔣玉琳眼眶突然泛紅,她沒想到,自己僅僅是跟白術提了一嘴,白術卻是放在了心上。
“白先生,我...”蔣玉琳老淚縱橫,多年的委屈,在這一刻悉數傾撒在眼淚當中。
白術微笑着搖了搖頭,示意蔣玉琳不要說出來,畢竟,即使過去這麽多年,這件事還是會對蔣玉琳的名聲造成影響,就讓它永遠塵封好了。
“老頭子,你在做什麽?”蔣玉蘭一臉不解,想要去攙扶呂傳良。
白術冷冷道:“你若是想要我救他,就别幫他,這是他自己欠下的債,讓他自己去還!”
蔣玉蘭身體一僵,看着呂傳良緩慢地挪動着膝蓋,心中擔心,這短短幾米距離,他随時可能死去。
“白先生,他的身體,支撐不住啊。”蔣玉蘭哭着道。
“如果他做不到,那就去死吧!”白術冷漠道,“這是我給你們唯一的機會,也是他應得的懲罰!”
衆人雖然不明白白術和呂傳良的對話,但看着呂傳良明明已經重病垂死,卻還得經曆如此折磨,一時間,心中對于呂傳良的氣,也消散了,如同白術所說。
這是他應得的懲罰!
終于,呂傳良挪到了蔣玉琳身前,對她磕了三個頭,然後費力擠出一句話:“對,對,不起!”
這份道歉遲到了幾十年,終于是讓蔣玉琳聽到了。
說完,呂傳良徹底暈倒過去,蔣玉蘭連忙跑過去抱住呂傳良,哭喊道:“老頭子,老頭子,你振作點,你不要死啊!”
白術走過去,淡淡道:“放心,他沒死,隻是暈了過去。”
而這時,蔣玉琳已經淚如決堤,看得旁邊的呂小芳和呂傳盛一臉莫名其妙,不停地問發生了什麽事情,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
白術淡淡道:“别問了,阿姨這些年受的委屈太多了,你們好好陪陪她。”
呂傳盛父女二人連忙點頭,白術的話,他們自然不敢不聽。
治好呂傳良後,蔣玉蘭二人感激不已,表示願意拿出所有積蓄作爲醫藥費和出診費,白術倒也沒有全收,隻是拿了五十萬的存款,然後捐給了當地的呂家村小學,算是對這家人的一點懲罰。
處理完呂傳良一家的事情,白術就準備回家了,不過他們剛準備開車離開,呂建國三兄弟就來到了路口,攔住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