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無我走在曉月身後不遠處,看着思音緊緊圈锢曉月的胳膊,心裏酸醋地撇了撇嘴。他斜視看着身側的慕忘情,意有所指地開口。
“喂!慕忘情,看着曉月和别人那麽親密,你沒什麽感覺嗎?”
慕忘情未曾頓足,而是不緊不慢地看了他一眼。
“幼稚!”
“幼稚?”
上官無我瞪大了雪亮得眼睛,不滿地不依不饒。
“你說清楚,我怎麽幼稚了?”
慕忘情輕笑一聲,自顧自走着,并未繼續看着他。
“你這吃醋,也要看清楚狀況。不然,就好像吃不到葡萄而覺葡萄酸。”
上官無我不服氣地擡起下巴,懷抱于胸。
“笑話,本少爺會吃她的醋?再怎麽說,我與曉月的情份也比她多得多,早的早!”
隻不過,那麽溫柔的曉月,從那天起,他就再也沒有見過。所以,他一時憤懑不平。
“我與曉月,我相信她。”
說至深處,慕忘情柔聲暖色,粼光波動的綠眸帶着少許的光芒。
“我相信與她的感情,也相信她的爲人。不欺不瞞,兩不相負,這是我與曉月之間的感情,作爲彼此之間最大的依靠,自然不會心生質疑。”
“所以,無論别人怎麽樣,你都堅信曉月不會背叛你嗎?”
心坎激蕩,上官無我臉色微恙地看着身側氣宇軒昂地男人,眸底醞釀着不明地懷疑。
“呵……隻要她心裏自始至終有我,别人在怎麽用盡心機,她都會無動于衷,甚至徒勞無功。”
他上前難得握緊上官無我的肩膀,衣袖翩然而起,沐如輕風。慕忘情薄唇上揚,淡笑而之的樣子看的上官無我嘴角抽搐,眉毛挑起。
“既然你這麽大度,就别老針對我了。”
“就憑你?想多了!”
慕忘情放下右手,自信十足地面對他。
“我不是提防着你,而是擔心你不管不顧的打擾她。就算你真做了什麽,我還是相信,結果都是一樣的,不曾改變。”
上官無我聽他的這番話,臉色臭的好似吃了蒼鷹一般非常難看。他不知道,慕忘情這麽說,是他太過于相信蝶曉月,還是故意在他面前炫耀他們之間堅不可摧地感情。
“所以,她才會喜歡和你在一起嗎?”
“上官無我,喜歡的基礎就是相互信任,沒有信任就沒有長久的喜歡,知道嗎?”
慕忘情斂了斂眸,深色的目光攪動着模糊地含義,注視他許久就轉身離開。
遠遠留下上官無我一人,神色變化莫測,隻口不語。
…………
妖界之内,肖煙彌漫,緊張地氣氛迫在眉睫。祈王冷涯沉着俊臉,陰冷地看着前方地一堆人馬,眉眼之間充斥着滔天的怒意。
“你這叛徒,還有臉出現在本王的面前,簡直不知天高地厚,恬不知恥!”
面對祈王冷涯地指責,颢瀾不以爲意地冷嗤。
“妖界多出天高地厚之人,得多虧妖王的一手教導。因爲,妖王祈王冷涯本就是那一類人……不知,天高地厚!”
“你——!”
諸葛瑾頃看到妖王氣結,立馬上前扶住他,轉眸看向對面之人。
“颢瀾,做事凡事不要做絕。事情地真相你當真明白嗎?”
“你什麽意思?是想告訴我,我看到的并不是真相嗎?”
颢瀾臉上毫無波動,就那麽靜靜說着,眼神淡漠的捉摸不透他的情緒。
“窮頭陌路,諸葛少爺自然會這麽說。”
戒護法似笑非笑地走到颢瀾的旁邊,出聲忠告。
“颢瀾侍衛,可不要被對方迷惑了。”
“颢瀾!蠱惑人心的人就是你身邊之人。戒護法,根本對你有意欺瞞!”
瑾頃募然松開對妖王地扶持,一本正經地把自己所知和盤托出。
“妖王處死颢瀾地父親不假,但是,戒護法可有告訴你,是你父親謀朝篡位,勾結外敵,事情敗漏,才引來殺身之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