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護法先前表明過，可這也不能代表，這不會是你們颠倒黑白的伎倆。”

諸葛瑾頃身軀一怔，愣是不敢相信，他會說出這樣的話。饒是之前，蝶曉月提醒過，但他仍是抱有千分之一的希望，相信他會明辨是非，改過自新。

可是，沒想到，他竟然甯願去相信一個陌生人，也不願意去相信與他朝夕相伴多年的好友。

如此大的落差，讓他的心中倍感凄涼。紅昭不悅地神情帶着鄙夷地冷笑，她紅唇白齒地冷眼旁觀。

“我見過這個世上不少的蠢人，可沒見過像你這麽愚蠢的人。”

颢瀾犀利地目光不禁眯了眯，飽含疑問地語氣充滿了警告。

“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

紅昭毫無介懷地走上前，伸出芊芊細手，橫指一側。

“颢瀾侍衛，那可有人給你說過，颠倒黑白的伎倆往往是那些劣迹斑斑之人慣用的手筆。像一個處心積慮要緻蝶曉月與妖界于死地的人，你覺得這樣的人比我們更可信嗎？”

圓潤尖滑的指頭若有若無地滑過菲薄的下唇，給她冰冷無光的眼眸增添了幾分的鬼魅。

颢瀾扭緊眉頭陷入沉思，紅昭說的話，動搖了他的認知。她說的一點都沒錯，戒護法之前的所作所爲，他早已有所耳聞。

如此不擇手段之人，難保不會故技重施。

戒護法把他們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看着颢瀾猶豫不決地模樣，可見他的立場不在堅定。

“你們自以爲的善惡辯論，豈不知，往往被世人當做十惡不赦的一方，其實也是被逼無奈地純樸人家。就算你們在怎麽爲國師大人和妖王洗刷罪責，也無法解釋國師大人爲何心甘情願地死在颢瀾侍衛的手中。不是心中虧欠，就是心中有鬼。”

“你簡直一派胡言！”

諸葛瑾頃不可容忍地怒然呵斥，堅硬地語氣異樣強悍。

“吾父自願獻出性命，心中有愧，也是對當初沒救下好友一家，未曾好好照顧颢瀾的自責，而不是你的有意污蔑！”

“當年參與此事的人，所剩無幾。就連當事人，除了妖王，都接連去世。死無對證，你們自然會向吾方栽贓陷害。所以，你們說的話，我們也不會相信的。”

戒護法悠然自得地掀眸看向對面得一行人。帶有玩味的笑意，充滿挑釁地目光，無時無刻不在挑戰瑾頃地底線。

“惡人先告狀，同樣的死無對證，你的話也不能相信！颢瀾，你我雙方各執一詞，難解難分。是非對錯，我相信你将來一定會找到答案的。”

“颢瀾侍衛，和他們不要多說廢話，還不動手？”

颢瀾無言以對，但是耳邊他人的催促，還是讓他拿起佩劍，力量蠢蠢欲動之際，幻化長槍上手直指來人。

“動手吧！”

言盡于此，還要倒戈相向，颢瀾黯然傷神，低眸歎氣。

“颢瀾，你當真讓我失望！”

“你我之間早已失望，也不在乎這一次了。”

絕話于此，兩步三步疾馳，意欲取對方之命。可是，人影橫過，斷阻來路，誓言護此生唯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