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九點,慕久年才到家。
??宛甯早就把飯菜做好了,這一整天她也累了,便趴在桌上睡着了。
直到聽見關門聲,她才突然醒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客廳暖黃色的燈光下,将她靜心做的飯菜十分可口。
慕久年望着她,那粉色的圍裙還沒有來得及解開,他不由得心頭一軟,走過去,道:“你以後不用等我,要是餓了就自己先吃。
我回來是沒有準點的,嗯?”
畢竟,醫院和公司兩邊都很忙,有時候從公司回來,他也會去趟醫院查房看病人。
忙到十點多才到家,也是常有的事。
他慶幸自己今天回來的還算早,不然這女人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宛甯柔柔的沖他笑了笑,道:“你這個救死扶傷的大醫生都還餓着,我哪有臉先吃飯?”
慕久年忍不住攬着她的腰肢,将她圈在懷裏,低頭含笑,“那救死扶傷的大醫生能不能得到什麽獎賞?”
宛甯聽出他的暗示,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拉着他的手走到餐桌前,道:“我準備了那麽多菜,難道不是獎賞嗎?”
慕久年寵溺的道:“是。”
說完,他去洗手間洗了手,與宛甯相對而坐。
畢竟忙了一天,中午又是在手術室吃的盒飯,總共也沒吃幾口。
現在吃着宛甯精心準備的飯菜,他足足吃了兩碗米飯。
宛甯細嚼慢咽的看着他,找準了時機,打探道:“對了,我朋友的小孩,他……情況到底怎麽樣啊?
我朋友不放心,所以拜托我問問你。”
大概是因爲工作的原因,慕久年私下裏并不是很喜歡讨論病人或者醫院的事情。
可安安是個例外。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到了年紀,想要孩子了,所以,才會對這個小家夥這麽注意。
??因此,宛甯既然問了,他也就如實說道:“你朋友家的這個小孩,這種病例,很稀少。
我的職業生涯裏,見過兩例。
這兩個病例一個是我導師做的手術,另一個是我自己做的,都成功了。
這個孩子的情況很嚴重,你也别讓你朋友抱太大希望。
畢竟手術這種事情,沒有萬無一失的。”
宛甯聽的心都懸了起來。
慕久年見她神色不對,道:“你怎麽了?”
“沒……沒什麽。”
宛甯心裏難受極了,卻還裝作一副旁觀者的樣子,道:“我就是覺得這孩子挺可憐的。
所以,你一定要救救他。”
慕久年總覺得宛甯哪裏不太對勁,可具體的,他又說不上。
于是,他隻能點點頭,道:“我當然會盡力。”
說完,他突然想到了什麽,問:“你跟那個小孩的媽媽是怎麽認識的?”
他記得,以前在海城,宛甯并沒有這号朋友。
宛甯怕他懷疑什麽,立刻解釋道:“這是我在M國的時候認識的。
我當時一個人在那裏,多虧了她,幫了我許多忙。
所以,我一定要報答她。”
很爛的借口,但因爲時她說的,慕久年便沒有懷疑,也沒有往别處想。
雖然他不是個多管閑事的人,可對于安安,他又忍不住問道:“對了,怎麽隻有你朋友帶着孩子看病,安安爸爸呢?”
宛甯被他問的差點掉了筷子,心也差點跳出了胸口。
她趕緊低頭扒了幾口飯,這才故作鎮定的道:“虞晚的男朋友把她抛棄了,不要她了,虞晚也是離開他男朋友之後,才發現懷孕的。”
?慕久年不禁吐槽道:“你朋友腦子有坑嗎?
這種男人居然還生下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