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江姝麗便被前台小姐攔住,“江小姐,很抱歉,我們慕總現在正開會。”
江姝麗冷冷瞥了那前台一眼,道:“開會就開會,我在他辦公室等他。”
“這……”前台小姐爲難的道:“慕總不喜歡他不在的時候,别人在他辦公室裏。”
記得有一次前台放了江姝麗進去,慕久年開會回來,還發了脾氣,差點讓那前台走人。
因此,前台小姐躊躇着,既不敢得罪江姝麗,又不敢放她進去。
江姝麗直接将前台推開,言語中透着幾分嚣張,“你不會不知道我是誰吧?
我是久年的女朋友,以後是他的太太,你現在攔着我?
我以後讓你卷鋪蓋滾蛋!”
前台小姐被江姝麗的氣勢給吓住了,頓時也不敢攔着她,隻能由着她進去。
沒過多久,慕久年從會議室回來。
聽到前台說江姝麗來了,他眉頭微皺,道:“我不是告訴過你們,不要放她進來嗎?”
前台戰戰兢兢的說:“江……江小姐發脾氣了,我們……”慕久年也知道江姝麗那個大小姐脾氣,他沒有跟前台計較,邁開步子向辦公室走去。
江姝麗聽到辦公室的門鎖響動,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順帶着整理了一下頭發,笑盈盈的向慕久年走去。
“久年。”
雖然她脾氣不好,可面對慕久年的時候,她總是會收斂幾分,露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慕久年依舊是冷冰冰的,“你怎麽來了?”
江姝麗想到他們這麽多天沒見面,慕久年見到她就是這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她垂在身側的手攥緊了些,道:“我今天去做SPA,正好路過這兒,就想看看你。”
“嗯。”
慕久年将手從她手臂中抽開,不冷不熱的道:“我今天很忙,恐怕沒時間陪你了。”
他沒有與她多說一句話,就連剛才那兩句,也都透着疏離和嫌棄。
恨不得,江姝麗趕緊走。
終于,江姝麗的情緒繃不住了,她直截了當的開口道:“是因爲許宛甯嗎?
你沒有時間陪我這個正牌女友,倒有時間陪她?
慕久年,你也是堂堂心外科教授,爲人師表,你這樣背着女朋友,跟别的女人偷腥,不怕傳出去丢人嗎?”
慕久年突然放下手中的文件,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冰山臉終于多了一絲不悅,“江姝麗,你未嫁,我未娶,你是你,我是我。
我想陪誰,需要跟你彙報?”
一番話讓江姝麗顔面盡失,以前慕久年還會顧忌着姜老爺子的面子,對她忍讓一點。
而且之前就算慕久年不高興的時候,也隻是冷冷淡淡的疏遠她,卻從來沒有這樣怼過她。
江姝麗好歹也是名媛千金,哪裏受的了慕久年這樣的對待?
她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錄音筆,道:“慕久年,你以爲許宛甯對你是認真的嗎?
你好好聽聽這個,你就知道你喜歡的女人,不過就是貪圖你金錢地位,她失去了容家的庇護,當然要另外找個靠山了!”
說着,她将錄音筆放在慕久年跟前,然後道:“許宛甯的事,我可以不計較,畢竟,男人有幾個不在外面偷腥養情婦的?
可現在全海城的人都知道我們倆是一對,我爺爺也說,未來還會讓我們定親結婚。
我們的關系,不是你說反悔就能反悔的!”
說完,她摔門而出。
慕久年盯着桌上那隻礙眼的錄音筆,本想直接扔掉。
可江姝麗的話卻像是一個魔咒,因爲關系到宛甯,他終究還是按下了錄音筆的電源鍵。
宛甯和江姝麗今天早上的對話,就這樣一字不落的傳進了慕久年耳裏。
慕久年的臉色一寸寸的變得陰沉,直到那隻錄音筆被砸到牆上,裂成了兩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