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甯和虞晚在醫院裏等了慕久年整整一天,也沒有見到他的人。
虞晚無語的抱怨道:“你說這人到底靠不靠譜啊?
不是說讓我今天來找他?
這都等一天了,天馬上都要黑了,他也沒有露個面。”
宛甯歎了口氣,道:“大概他習慣了别人等他吧?”
虞晚氣的要命,磨了磨牙,道:“我看,這男人也就長的帥點,其他真沒什麽了。
就說他這性格吧,拽的要命,跟人家約好的時間,就這樣把人晾在這兒,合适嗎?”
宛甯本來不想給慕久年打電話的,畢竟,一會兒一個電話,總會讓慕久年起疑心,覺得她對安安的關系不太正常。
可這的确快天黑了,宛甯實在沒辦法,隻好給他打了電話。
那邊響了幾聲便被接通了,慕久年聲音有點冷淡,直接道:“什麽事?”
宛甯錯愕,慕久年好像從來都沒有用過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
她有些緊張的道:“就是你讓我朋友今天來找你,你……是不是忘了?
她等了一天,說你不在醫院。”
“是,忘了。”
慕久年直截了當的承認,倒是讓宛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這時,慕久年沉聲道:“你現在在哪兒?”
“我……我在醫院。”
宛甯欲蓋彌彰的解釋道:“我來看看我朋友需不需要幫忙。”
慕久年沒多說,語氣依舊冰冷,“現在立刻回家。”
還沒待宛甯說話,那邊就已經挂斷電話。
宛甯郁悶的看着手機,總覺得剛才慕久年的聲音陰沉的要命,搞得她也心慌了起來。
正好也到了探視結束時間,宛甯又看了眼兒子,這才和虞晚一起出來。
見宛甯心事重重的,虞晚擔心的問:“宛甯,你跟我說句實話,那個慕醫生是不是對你不好啊?”
有的男人就是這樣,外面一表人才的,其實内心變态極了,就喜歡虐女人,對女人施暴。
就像剛才,宛甯給慕久年打完電話之後,虞晚就覺得宛甯的表情不對。
她試探着問道:“慕醫生的脾氣,是不是很壞?
都怪我,就覺得他長的帥了,居然還想撮合你跟他複合。”
宛甯勉強笑了笑,搖搖頭道:“沒你想的那麽糟,他對我挺好的,真的。”
可虞晚卻總覺得宛甯一點都不開心。
宛甯想到剛才慕久年的語氣,她心裏有點慌,對虞晚道:“晚晚,我先走了。”
虞晚望着宛甯急匆匆的腳步,無奈的想,還是一個人過比較清靜,誰的臉色也不需要看。
宛甯匆忙回到家,打開門,屋裏一片黑暗。
她松了口氣,看樣子,慕久年還沒到家。
打開燈,正準備去廚房做晚餐,慕久年的聲音卻從客廳傳了過來,“許宛甯……”宛甯吓了一跳,捂着怦怦直跳的心口,她道:“你在家啊?
怎麽不開燈呢?”
慕久年唇角勾着一絲冷意,卻跟她招了招手,道:“過來。”
宛甯遲疑了一下,總覺得今天的慕久年好奇怪。
她心裏微微忐忑,卻還是朝他走了過去。
然而,剛走到他面前,慕久年伸手便将他拉進了懷裏。
宛甯猛地落入他懷中,坐在他腿上。
她有些驚慌的看着他,笑得有些勉強,“久……久年,你……”望着男人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宛甯說話有些結巴,漸漸的,聲音越來越小,“你怎麽了?”
慕久年就這麽盯着她,漆黑冰冷的眸光盯得她渾身發毛。
宛甯克制着内心的緊張,連忙找了個話題,問道:“對了,你今天不是讓我朋友去醫院找你嗎?
是不是公司太忙,所以你把這事兒忘了?”
慕久年箍在她腰上的手緊了一分,輕啓薄唇,道:“我故意的。”
宛甯這才确定,慕久年今天肯定是心情不好,不然,他不會這麽說話。
她正想問問緣由,隻聽男人涼薄的聲音響在她耳畔,“許宛甯,取悅我!”
宛甯心一沉,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看着他。
慕久年的表情依舊冷清,揚了揚眉毛,似笑非笑,“怎麽?
不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