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男人現在在國外出差,可一旦這個微博繼續發酵,遲早會被慕久年知道的。
這麽一想,宛甯脊背發涼,甚至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她顫抖着手,點開江祁勝的電話。
江祁勝當時剛帶着江新亞到家。
接到宛甯的電話,他道:“是微博上的事情嗎?
助理剛告訴我。”
“江總,您能不能趕緊處理一下。”
宛甯直截了當的道:“這件事對您的名聲不好,對我的名聲也不好。”
江祁勝語氣裏透着一絲淡淡的溫柔,道:“我正在解決,很快就會查到消息的發布者。
你今天累了,先去休息吧。
我保證明天不會有任何負面新聞,好嗎?”
聽着他斬釘截鐵的承諾,宛甯才稍稍松了口氣。
跟江祁勝通完話,宛甯表情都維持着剛才那種凝重。
虞晚郁悶的道:“你說這是誰這麽缺德啊?
我早就說過讓你不要去,江家那就是個渾水攤子。
這下倒好,我說的話應驗了吧!”
宛甯頹然的坐在椅子上,其實是有點後悔的。
她當初同意去陪江新亞參加這個親子活動,純粹是看那小家夥太可憐,而且慕久年去了國外出差。
她隻是去參加一個上午,神不知鬼不覺的,慕久年根本就不會知道。
如果她早知道會有這樣的後果,打死她,都不會同意。
這時,宛甯摸着包包,想起了包包裏江新亞給她做的賀卡。
心中流過一陣溫暖,她又好像不那麽害怕了。
她現在隻希望江祁勝趕緊把這個消息處理掉,慕久年千萬不要看到。
……顧家。
舒清坐在床上,刷着微博上的消息,簡直驚呆了。
顧盛欽洗完澡出來,隻系了一條浴巾,怦張的肌肉線條彰顯着男人的健碩。
他從身後摟住舒清,便按奈不住的開始吻她的耳垂。
舒清連忙推開他,道:“别鬧!”
說着,目不轉睛的盯着微博,确認了半天,的确是宛甯姐沒錯。
标題是:海城鑽石王老五已隐婚,攜嬌妻參加親子活動。
舒清将平闆遞到顧盛欽那兒,不可思議的道:“宛甯姐跟這個人結婚了?”
爲什麽,自己一點都不知道?
顧盛欽詫異了一下,趕緊看着微博消息。
随即,他莫名的道:“這不可能啊?”
前陣子慕久年約他喝酒來着,好像的确跟宛甯鬧了别扭,心情不好。
可是慕久年并沒有說過與宛甯分手,甚至還揚言,一定要把這個女人留在身邊好好調教。
當時顧盛欽還給他忠告,讓他别做的太絕,就像當初自己對舒清,做的太過火,以後都不好收場。
可慕久年就像吃了槍藥似的,提起宛甯,那個咬牙切齒啊!舒清鄭重的盯着顧盛欽,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顧盛欽被她那鋒利的小眼神兒吓了一跳,趕忙撇清關系,“我也不是很清楚。
可久年前不久還跟宛甯在一起呢,宛甯怎麽可能這麽快就跟江祁勝結婚了?”
顧盛欽泛着嘀咕,有點懵。
舒清更是郁悶的要命,宛甯姐的條件那麽好,怎麽能嫁給一個兒子都這麽大的男人,去給人家當後媽呢?
在她心裏,宛甯姐值得最好的。
“不行,我要給宛甯姐打電話,我要問清楚。”
舒清說着就拿出了手機,可是被顧盛欽給制止了。
“我勸你不要多事。”
顧盛欽很嚴肅的說道:“現在我也搞不清楚久年和宛甯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
但是,宛甯既然沒有告訴你,說明她有難言之隐。
我勸你這個時候,不要打電話去揭人家的傷疤,知道嗎?”
舒清猶豫了一下,看着顧盛欽。
她突然想起了什麽,問道:“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
“沒有,你瞎想什麽呢?”
顧盛欽故作平靜的道:“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現在宛甯又回到了久年身邊。
而且,久年和江家那個江姝麗好像還沒有說清楚。”
舒清是越聽越糊塗,因爲慕久年和江家都不是很高調的人,所以慕久年和江姝麗的關系,現在報導的并不多。
顧盛欽也是若有所思的道:“按說不應該啊,這倆人下個月都要舉行婚禮了,久年在等什麽呢?”
再等下去,婚禮越來越近,什麽時候才能跟江家攤牌?
舒清終于算是聽懂了,她頓時怒了,瞪着顧盛欽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
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