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盛欽頓時覺得冤死了,被慕久年這丫拖累了。
他立刻撇清關系道:“我是我,他是他,你不能一棍子打死一船人吧?
這慕久年現在确實不像話,跟江姝麗不清不楚的,還招惹宛甯做什麽?”
這個時候,顧盛欽果然是要跟小嬌妻同仇敵忾。
舒清氣的牙根子癢癢,怪不得宛甯姐一直都不聯系她。
她還以爲宛甯很忙,經常要演出,要商演。
可聽顧盛欽這麽說,舒清才反應過來,宛甯一直都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一個男人明明有未婚妻,卻還要把你沒名沒分的困在身邊。
這種感覺,舒清簡直是太了解了,因爲她就是這麽過來的。
當初,顧盛欽和慕久年,走的可是一個路子!想到這兒,她氣壞了,對着顧盛欽拳打腳踢,又捶又打。
顧盛欽念着她懷孕,又不敢跟她計較,連擋都不敢擋。
他又不傻,他也心知肚明,舒清在生氣什麽。
隻是過去的事情他終究是改變不了,盡管他的确很後悔。
直到舒清打累了,顧盛欽才将她抱在懷裏,柔聲道:“消氣了?”
“沒有!”
舒清都不想理他。
顧盛欽無可奈何的勾起唇角,道:“真的,你聽我的話,現在别給宛甯打電話。
她是個愛面子的人,你不能直接把她的面具撕下來。
否則,她會比現在更痛苦。”
舒清不甘心的問道:“那就這樣坐視不理?
讓慕久年這個人渣繼續欺負宛甯姐?”
顧盛欽道:“這陣子久年好像出差去了,等他回來,我找他談談。
你放心,久年會好好對宛甯的。
他從小就喜歡宛甯,這種感情,是很深的。”
雖然舒清擔心死了宛甯,可顧盛欽說的沒錯,宛甯姐那麽驕傲的人,怎麽會将自己的傷口暴露于人前。
因此,舒清還是聽了顧盛欽的話,裝作不知道,也沒有給宛甯打電話問什麽。
……翌日一早,微博上的輿論已經被江家平息,宛甯見昨晚鋪天蓋地的消息已經沒有了,她這才松了口氣。
然而,江家就沒有那麽太平了。
餐桌上的氣氛凝重而詭異,江老爺子臉色不太好,江祁勝的父母更是臉色鐵青。
尤其是鍾芝華,想到那個跟女兒搶男人的狐狸精,現在又開始勾搭起自己兒子了,她頓時就怒不可遏。
江老爺子率先開口道:“祁勝,你給我們一個準話,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别告訴我,你要讓那個許小姐給亞亞當母親。”
江祁勝知道這次的輿論對江家影響不小,他語氣中帶着一絲抱歉,道:“爺爺,這件事是我沒有考慮周到。
那天,亞亞離家出走隻是因爲沒有媽咪陪他參加學校的親子活動。
而許小姐也隻是覺得亞亞可憐,這才答應下來。
隻是沒想到,有心人會拿這件事做文章。”
他這麽說,鍾芝華更不高興了,插了句嘴,道:“她覺得我們亞亞可憐?
我們亞亞是江家的最寵愛的寶貝,她算個什麽東西,需要她來同情亞亞?”
江老爺子冷聲道:“夠了!都不準再說了。”
鍾芝華不甘心的閉了嘴,恨恨的瞪着江祁勝,實在不明白,兒子做事一向成熟穩重,怎麽能跟這樣的女人勾搭到一起。
江老爺子沉沉的看着江祁勝,道:“祁勝,我今天把話撂在這兒,甭管亞亞有多喜歡許小姐,我們江家也不可能讓這種女人進門。
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媒體把你和許小姐牽扯到一起。
如果再有這種情況,我會讓許小姐在海城待不下去!”
江姝麗這次出奇的安靜,雖然心裏樂開了花,覺得十分解氣。
可現在全家人矛頭都對準了許宛甯,她就算什麽都不說,爺爺和父母也不可能允許他們江家和許宛甯扯上什麽關系。
……這些日子慕久年出差,宛甯便沒有呆在慕久年那兒。
已經好幾天了,宛甯算着慕久年也該回來了,這才準備回去,将慕久年的家收拾一下。
沒想到,她到家的時候,慕久年已經回來了。
男人剛洗了澡,換上睡袍,坐在沙發上喝咖啡。
宛甯心一驚,露出一抹不怎麽自然的笑容,“你……回來了?
怎麽都不跟我說一聲呢?”
慕久年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隻是優雅的抿了口咖啡。
宛甯心髒撲通撲通跳着,慕久年不說話的時候,她會更緊張。
在他發問前,她便解釋道:“我剛才去虞晚那裏了,我要是知道你今天回來,我肯定哪裏也不去了。”
“是嗎?”
慕久年陰郁的勾起唇角,道:“你給别人做後媽做的樂此不疲,我還以爲,你都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忘了你是誰的女人!”
說完,他眼底寒光驟現,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直直的射向宛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