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舒清是怎麽都想不通。
雖然她對江祁勝是沒什麽意見,可江家那兩個母女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燈,尖酸又刻薄,宛甯呆在江家,還不是受氣?
顧盛欽在一旁開車,注意到他的小女人正噘着嘴苦惱着。
他一笑,握着舒清的手,道:“别胡思亂想的,宛甯比你聰明,她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女人。”
舒清抽回手,憤憤的道:“你說的好聽。
你都不知道江家那對母女是怎麽罵宛甯姐的,她一句話都不敢說。”
顧盛欽解釋道:“那是因爲今天你在江家,又大着肚子,宛甯不跟她們争吵,是怕連累你。
況且,我們今天過去,算是給那對母女一個警告。
就算她們看不慣宛甯,也不敢再那麽嚣張了。”
舒清這才輕輕松了口氣,道:“顧盛欽,你說,宛甯姐以後會不會真的嫁給江祁勝,給那個小孩子當媽咪啊,我看那小孩挺粘宛甯姐的。”
抛開江新亞的那種奇葩奶奶和姑姑,舒清也覺得這小孩挺可愛挺惹人心疼的。
顧盛欽搖搖頭,有點替慕久年擔憂。
晚上将舒清送回去,顧盛欽找了個借口,說是公司的應酬要出去一趟,實際上是爲了去給慕久年通風報信。
……依舊是海城最火的菲瑟酒吧。
慕久年如約過來,陰着一張臉,坐下就開始喝酒。
顧盛欽将宛甯在江家的情況告訴了慕久年,警告道:“兄弟,你要是再不跟宛甯說清楚,好好對待她,可就真沒有勝算了啊。
你都不知道,江祁勝的兒子有多厲害,把宛甯拿捏得是死死的。”
慕久年重重将酒杯放下,冷嘲道:“這女人倒是想得開。
自己兒子不去看,倒是在江家對人家兒子好。”
自從江祁勝把宛甯從獄中救出來,宛甯就沒有去過醫院,隻是每天定時跟安安視頻。
顧盛欽道:“宛甯不去醫院,還不是爲了躲着你?
再說了,我今天看她臉上的傷還在,她肯定不想她兒子看到啊。”
提起這個,慕久年的心忽然揪了起來。
到現在,他都沒有看到許宛甯到底傷到了什麽程度。
他放在桌下的手漸漸握緊成拳,多想開口問一問宛甯具體的情況,可又不想在顧盛欽面前失了面子。
他突然站起身,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顧盛欽沒吭聲,看着他的背影,無奈的勾起唇角,自言自語道:“煮熟的鴨子,嘴硬!”
從酒吧出來,慕久年開車直奔江家。
這時已經九點了,慕久年的車停在江家對面的馬路上。
他坐在車裏,點起一根煙,就這麽透過車窗,靜靜的看着别墅裏那明明滅滅的燈光。
不知道許宛甯現在住在哪一間。
下意識的,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宛甯的電話。
當時宛甯正在房間裏跟安安視頻通話,突然間進來的電話切斷了視頻。
來電顯示上的三個字,讓宛甯的心忽然提了起來。
盡管很不想接聽,可宛甯不是個躲事兒的人,況且有些事情,躲也是躲不過的。
“喂。”
宛甯低聲接起電話。
那邊傳來男人暗啞而低沉的聲音,“現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