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久年打開了車窗,想透透氣,車裏的氣氛實在是太壓抑。
他覺得自己快要被這個女人給逼瘋了。
他恨她,恨得想要掐死她;可他也愛她,每次傷她的時候,他的心也很痛。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慕久年心中的那根弦也繃到了極緻,他不想再折磨自己,也不想再折磨她。
慕久年索性直截了當的質問道:“你到底把我當做什麽?
讓我去救你和那個男人的野種,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應該被蒙在鼓裏,一直讓你騙,讓你利用?
你可以利用我,但我不能對不起你,是這樣嗎,許宛甯?”
宛甯的心有些發沉,盡管舒清告訴她慕久年早已經知道了安安和她的關系,可當慕久年質問她的時候,宛甯的心還是顫抖的厲害。
她的胳膊突然被慕久年握住,隐隐的痛感傳來,宛甯咬牙道:“放開我!”
“我在問你話,怎麽不說話了?”
慕久年眸光濃重如墨,死死盯着她,道:“如果不是我自己查出來,你還準備騙我到什麽時候?”
宛甯心一橫,道:“慕總,你應該感謝安安。
如果不是他,你以爲我會回到你身邊,忍着惡心和你做那種龌龊的事情?”
慕久年的表情僵住了,眼中浮起一絲黯淡的微光,“你……說什麽?”
所以,他以爲征服了許宛甯的時候,這女人隻是忍着惡心,不得不呆在他身邊?
爲了讓他救她的兒子,她真是費勁了心思!他這次過來隻是想看看她,甚至,他還想過道歉,又或者,讓宛甯選擇。
如果宛甯願意和那個男人徹底了斷,他甚至可以逼自己重新接受她。
但這個女人,卻這麽殘忍的告訴他,他們曾經的纏綿,都是她忍着惡心來完成的。
她一次次的把他的尊嚴毫不留情的踩在腳底,慕久年終于是忍無可忍。
宛甯冷冷說道:“慕總,如果你沒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她剛推開車門,便被慕久年拉住。
男人重新将車門關上,“砰”的一聲,宛甯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她似乎有些驚慌,看着他道:“你幹什麽?”
“既然是爲了你兒子,那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本給我甩臉子?”
慕久年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許宛甯,我的地盤,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
既然你爲了你兒子來求我,那你就給我拿出求人的态度!”
宛甯目光淩厲起來,雖然眼眶紅了,可絲毫沒有露出脆弱,反而更加銳利。
慕久年冷笑道:“你不用這麽看着我。
許宛甯,現在我隻要一個電話,醫院的人就會把那個野種給丢出去。
你别逼我,嗯?”
“慕久年……”宛甯幽幽的開口,她道:“遲早,你會後悔。
我會等着你痛哭流涕的跟我忏悔,我所受過的苦,我也要讓你一一嘗到!”
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铿锵,像是來自内心深處的聲音。
慕久年望進她漆黑幽涼的眼底,那裏一片黑暗,沒有一絲光亮。
極度的壓抑之下,男人終于失去了理智,粗魯的扯開宛甯的外套,埋首于她的胸前。
宛甯沒有掙紮,也沒有任何抵抗。
安安是她一個人的兒子,爲了安安付出這些,她覺得很公平。
她對慕久年,再也沒有了其他感情,他們之間,隻剩這樣赤裸裸的交易。
既然,他喜歡這樣,那便做吧。
然而不遠處,江姝麗正拿着一個相機,對準了車内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