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宛甯的話讓江姝麗無比震驚,許宛甯居然有孩子了?
會是慕久年的嗎?
江姝麗下意識的這麽想。
而樓梯間裏談話的兩人,絲毫沒有感到門外有人偷窺。
虞晚也沒想到,慕久年已經知道了宛甯和安安的關系,她立刻追問道:“那他……知不知道……”宛甯搖搖頭,道:“他隻知道,我是安安的媽媽。”
江姝麗小心翼翼的躲在門後,聚精會神的聽着。
隻聽虞晚道:“那你是不打算告訴慕久年,安安其實是他兒子?
既然慕久年已經知道了安安跟你的關系,你不如就一并說出來吧。
畢竟,如果他知道自己是安安的父親,才能盡全力救安安。”
江姝麗再次震驚了,果然跟她猜測的一模一樣,許宛甯居然已經生下了慕久年的兒子。
想到這兒,她緊緊攥着手中的包包,小羊皮包被她捏的變了色。
江姝麗不斷的平複着震驚而憤怒的心情,天知道她得多克制,才沒有沖進去撕爛許宛甯那個女人僞善的臉!天天裝作一副清高的樣子,跟誰逼迫她似的。
可到頭來,這賤女人連慕久年的孩子都生了,以後說不定她還要帶着那個孩子跟她搶慕太太的位置。
宛甯對虞晚道:“晚晚,我永遠都不會讓慕久年知道安安的身份。
他不配做安安的父親,他沒有資格!”
她懷胎十月的時候,是她獨自帶着安安東奔西跑,找各種名醫大夫,就算是懷孕,爲了賺足夠的錢給安安治病,她也沒敢歇一天。
爲了得到M國的國籍,她不得已嫁給了Ken。
可慕久年對她做過什麽?
從一開始,就是他先抛棄了她,當她回到他身邊,他再三的傷害她。
宛甯深深地吸了口氣,一字一句道:“我恨慕久年,我和我的兒子永遠都不會跟這種男人扯上任何關系。”
站在暗處的江姝麗這才稍稍放了心。
看來,許宛甯現在還不準備告訴慕久年實話。
既然如此,她就要把一切的可能都掐斷在搖籃裏,省的以後許宛甯反悔,帶着兒子來找爸爸。
江姝麗覺得這次跟蹤宛甯,收獲真是不小。
但她這次卻意外的能沉得住氣,沒有将昨晚拍下的照片和今天聽到的消息告訴任何人。
爺爺和哥哥總說她做事魯莽沖動,沉不住氣,上不了台面。
那她這一次,就要做一筆大的,給他們看看,許宛甯根本就不是她江姝麗的對手!從醫院出來後,江姝麗便開始着手找私人偵探,調查宛甯以前在國外的一切情況。
……宛甯晚上回到江家,江姝麗正在客廳裏坐着看雜志。
路過客廳的時候,宛甯以爲江姝麗對她又得是一番冷嘲熱諷。
宛甯雖然不怕她,但實在是疲于應付這種黏在身上甩不掉的人。
可沒想到,江姝麗今天卻是破天荒的安靜,甚至,還對她笑了一下。
隻是那種笑,卻讓宛甯心裏莫名的發毛。
宛甯同樣回以淡淡的微笑,正準備上樓,便聽江姝麗道:“宛甯,這周末是我爸媽的結婚三十周年的紀念日。
你正好現在住在我們家,到時候也一定要出席哦。”
宛甯眉頭淺淺蹙了起來,江姝麗的态度居然這麽友好,這也太不合常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