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宴會的結束,江家也恢複了表面上的風平浪靜。
宛甯處于一種絕對的不安中,畢竟,她以前從未想過,江姝麗能想出這樣的毒計暗算她。
經過這件事,她也總算看清楚了江祁勝。
因此,她下定了決心,準備從江家搬走。
她并沒有直接對江祁勝說,因爲,她知道,江祁勝還是會挽留她,甚至,還會讓江新亞來挽留她。
于是,宛甯去找了江林。
先将那顆價值百萬美金的珍珠還給了江林,宛甯道:“江董,謝謝您昨晚幫我解圍。
現在,物歸原主。”
江林倒是和藹的笑了笑,道:“這是應該的。
我太太和女兒太過分,我也隻是讓你免于被誣陷。
至于這個珍珠,她很合适你,你就收着吧。”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宛甯拒絕了江林的好意,然後道:“江董,這些日子住在江家,打擾了。
我一會兒就搬出去,離開之前,跟您打個招呼,也順便跟您道個謝。”
“這……”江林糾結的看着她,道:“祁勝知道嗎?
宛甯,祁勝和亞亞都很喜歡你,我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
宛甯勉強笑着,道:“江董,我記得一開始您是很不贊成我和江總在一起的。
我能問一下,您現在爲什麽突然改變主意了嗎?”
雖然江林昨天幫她解了圍,但是宛甯對他的懷疑依舊存在。
畢竟,江林當年對母親和辛家做了什麽,誰也不知道。
也許,江林對她的幫助,也隻是因爲知道了她是許靜娴的女兒,所以想彌補當初犯下的罪孽。
面對宛甯的疑問,江林并沒有心虛,隻是很坦然的說道:“你母親是我的故交,她是個好女人,你是她的女兒,我相信你的人品和爲人。”
“江董和我母親很熟麽?”
宛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您似乎很了解我母親?”
江林尴尬的笑了下,點點頭,“是啊,還挺熟的。”
說到這兒,他突然望着宛甯,聲音裏帶着絲祈求,“如果方便的話,能帶我見見你母親嗎?
你說她現在過得不好,我……我想見見她,如果有能幫忙的地方,我也想盡一份力。”
宛甯的眸光閃了閃,臉色并不友善。
想到母親如今的情形,罪魁禍首也許就是面前的這個男人,她便對江林喪失了所有好感。
因此,她冷冷的回應道:“我母親過得很不好,可是,沒有人能夠幫的了她。
既然隻是故友,江董沒有必要見她,她估計也認不出您了。”
門外,鍾芝華側耳傾聽着。
剛才得知許宛甯來了江林的書房,她就覺得不對勁。
她倒要看看,這小妖精到底是用什麽辦法,把江林和江祁勝收的服服帖帖的。
直到,宛甯提起了母親,鍾芝華突然震驚了。
難道,許宛甯是那個女人的孩子?
如果是這樣……鍾芝華渾身泛着冷意,幾乎不敢再想下去。
……最終,江林也沒有再執着,也尊重宛甯的想法,同意她從江家搬了出去。
盡管如此,江林還是請求道:“許老師,亞亞他很喜歡你,如果方便的話,還是請您繼續教他鋼琴。
時間,可以按照你的時間來,你也可以先忙你自己的事情。
你知道,亞亞這孩子從小沒有媽媽,你這麽一走,我怕這孩子突然接受不了。”
宛甯答應了下來,畢竟,江家和他們辛家的糾葛她還沒有搞清楚。
她正好可以趁教江新亞鋼琴的時候,再慢慢調查。